裝的青年一邊打電話,一邊踩著似是用尺子量過的等距步伐離去。
冷風微微吹起他深褐色的大衣下擺,翻出一個炫耀的弧度。
自動門開闔的氣流中隱約夾帶著他那寵溺的輕笑。
「...外面風涼,把窗關上...乖,晚上想吃什麼?我回去給你煮...」
蕭緒+護理師:幹喔。
*
「陳素,我今天請假。」
『誒?!不是昨天才請的麼?怎麼又請啊老大???』
「......你還敢問我?」沙啞地聲音咬牙切齒。
『可昨天哥哥大人已經要我一次替你請三天假了啊?????』
「......你最好立刻想好要什麼死法!」琴氣得一把摔了電話。
「來,喝點水。」棋哭笑不得地揉揉他的頭。
「都是誰呃—」青年羞惱地拿枕頭扔他,一不小心扯到腰腹的肌肉,酸軟的令人渾身發酥。
「我害的,都是我害的,對不起。」眼神溫柔的金蟒討好地在青年身邊扭了個麻花,絲毫看不出動情時的兇狠「原諒我?嗯?」
「...才不唔!」
唇舌交纏。
「......你犯規。」琴紅著臉輕喘。
「還有更犯規的呢。」
綠眸微垂,隱約掠過一縷光。
「...我會被你弄死的...」琴不抱希望地掙扎著。
「乖,別鬧。」棋揉揉他暈紅的眼尾,克制地笑了笑「不折騰你,別怕。」
不折騰了?
青年心中一涼。
「我很快就、就會好的...」琴趕忙改口,小聲地說「很快的...」
***
沒錯,陳素給的是嚮導用的催情劑(x)。
因為嚮導比較不敏感(對哨兵來說),所以除了藥性比哨兵用的烈外、陳素給的份量也是往多了給,殊不知琴隊是用在自己身上......
美好的誤會: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