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的短篇,手機排版,瀟灑貼上,應該沒有下一篇了(吧
甯棋+甯琴
瞎扯,一個雙胞胎鼓掌短篇
背景是戰爭結束之後
人要臉樹要皮,給點面子,輕點噴
***
「沒事了,你現在很安全,」身著白大褂的冷面青年語調平穩地說著,面前渾身綁著束縛帶、不斷掙扎的士兵眼中慢慢地有了焦距「你現在很安全,不要驚慌。」
此時,一名護理師在門外揮手,青年朝他點點頭,他便推開門。
「甯醫生,外面有人找你,」小姑娘細聲細氣地說「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青年點點頭,細密地Jing神觸手將士兵躁動的Jing神力一一撫順後,將士兵交給護理師。
關上治療室隔音良好的門,外面居然安靜的超乎想像。
「怎麼了?」
坐在櫃台邊,一身銀色制服、半臉血的士兵一邊擦臉一邊抬起頭。
他像是瞧見救世主般哀鳴著。
「救命啊哥哥大人!」
這種羞恥的稱呼可以換了!!!
「......陳素,說正事。」
「隊長又把自己關起來了!」
「嗯?」
「從典禮上回來之後,他拿到一封信!」陳素激動的比劃著「看了兩眼!摔門!上鎖!接著開始乒乒乓乓的摔東西!」
「我們在外面抖,沒人敢進去。」
「...然後?」
「你瞧瞧!」陳素指著腦袋哀鳴「剛我撬門了想勸他,結果他抬手就給了我一花瓶...」
「東西摔了沒啥,琴隊平常也摔,摔著摔著咱就習慣了;可這次不一樣啊!主要是我們怕他自殘啊他那表情......」
「自殘?」青年臉色一變,難得失態地握住士兵的肩。
「呃…」
「你應該早點說,」他皺起眉頭,有些心神不寧「蕭緒,處理他的傷口,用a17試劑。」
「誒?!不是!您別!a17好痛的!!」
「好的前輩!」
青年連白掛都沒脫,從藥房拿了兩支清醒劑扔進口袋,飛也似地跑出醫療院。
他想起半個月前收到的、聖所寄給琴的信件......
關於伴侶匹配的通知函。
*
身為一名能力出眾的哨兵,又是突擊隊的隊長,軍部十分大方的給甯琴配了一個帶院子的小房子當宿舍。
這便是他們兄弟倆的家,即使白塔並不是很贊同未結合的哨兵與嚮導同住。
甯棋草草地和門口蹲著的突擊隊打了個招呼,臉色凝肅地打開門。
一地碎片狼藉。
從玄關上放著的花瓶開始,眼睛看得見的易碎品全部化成碎片躺在地上。
「琴?」大門落鎖,他輕柔地喚了聲。
平常,他那可以說是愛撒嬌的弟弟肯定會立刻出現在他面前,彎著和他一模一樣的眼和唇,笑的燦爛耀眼。
但這次並沒有。
琴應該很難受。
甯棋小心翼翼地避開一地的碎片,一步一步地踏上階梯。
琴一覺得不舒服,除了來找自己外,也會聽白噪音,而條件不足的情況下,也聽東西破碎或掉落的聲音。
撇開他的安撫,琴慣聽的白噪音當然最有用,但這些破裂和墜落的聲音也稍微有點幫助。
木質的房門半掩,裡頭隱約傳來極輕的呼喚。
「棋...棋......」
痛苦中透著微弱祈求的語調滲血。
一身銀灰色軍裝的青年曲著膝蓋靠在床沿,雙眼半睜,無神地落在雕了花的梨花木床柱上,胸口起伏,成串亮晶晶的勳章襯著華貴的絲帶,燦爛的刺眼。
他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信紙,另一隻手緊緊地捂著耳機。
規律而穩重的腳步聲。
甯棋深吸一口氣,一寸一寸地展開Jing神網,緩步走到青年身邊。
腳步聲重疊。
他抬手輕柔地撫順他微亂的額髮,拿走他的耳機。
「琴,怎麼了?」他的聲音柔和的令人心醉。
青年慢慢地抬起頭,癡癡地看著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容顏,臉上的肌rou習慣性地扯開一個笑容,卻是僵硬的勉強。
「棋,你又不要我了?」
「沒有,」青年認真而熟練地承諾著「怎麼會不要你。」
不會不要你。
所以,別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棋...」他不笑了,像是沒聽見承諾般低下聲「你不能不要我...」
「我只剩下你了...」
「不會不要你,」棋輕柔地撫摸著琴的臉頰,揉揉他發紅的眼尾,看不見的Jing神觸手細心地安撫著亂竄的、刺蝟般的Jing神力「棋一直都需要琴,乖,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