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力揉壓著被摩挲的發紅、剛剛射出沒多久地頭部「琴,乖一些,喊我的名字。」
命門被控制在掌中恣意把玩愛撫,後方同時被深埋的灼熱肆意頂撞,所有的注意力與感知都被吊在高潮的浪尖顫抖、任人擺佈逗弄。
——無法掙脫。
「不要了...棋......嗚嗚...不、不要了.....要嗯~啊啊啊———」
交合處的淫靡水聲撥斷好不容易凝聚的思緒,過度承受的身體被毫不停歇地戲弄、衝撞著,竟是在愛人面前失了禁,露出最不堪的模樣。
「呵...」青年低笑出聲。
湖綠的瞳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而迷茫渙散,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應令人極為羞赧的行為。
「把床弄髒了呢,該怎麼罰你好呢?」棋啄吻著他的唇角,口中的呢喃溫柔,身下的動作卻是近乎殘忍。
不能再射出的肉芽兒被青年用睡袍腰帶綁住根部,因著猛烈的衝撞可憐兮兮地顫呀顫。
「別怕,不會弄壞你的。」
說是這麼說,但他卻硬是讓尚處在餘韻中未回神的愛人以這般羞恥的姿態反覆攀登極樂。
被強制禁錮在情慾巔峰、思緒混沌地人兒再沒說出一個完整的字詞,短時間內沒有射出卻頻繁達到高潮的身軀難以承受地戰慄著。
薰紅的眼尾誘人,眼睫上還沾著晶瑩的淚珠。
懷裡的人兒被扣著腰肢,以體內的慾望為軸心轉了半圈。
吮吻細密而珍視,濕熱的唇舌一吋吋地沿著滿是痕跡的胸腹向上,經過肉粒時逗弄地含住、嚙咬,配合著後方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擊,誓將這具肉體徹底剖開後印上屬於棋的標籤。
吻痕蔓延至脆弱的脖頸,清晰地齒痕印上敏感的喉結。
體溫重疊,兩人嚴絲合縫地緊貼著彼此,琴張著腿跨坐在棋身上,這個姿勢本就能進的極深,勁瘦的腰肢又被掐著強制地抬起壓下,濕紅的小嘴一次比一次吞得更多、更深。
眼角餘光瞥見兩人相交的部位,棋舔了舔唇,埋在自家弟弟頸邊,嗅聞著發膩的甜香。
破碎的喘息夾雜著耽溺情慾的斷續呻吟,一雙潮濕地眼眸早已沒了焦距,一副被玩壞的模樣。
眸色深沉,他刻意地往愛人體內的敏感點發力衝撞。
沾染著體液的胴體繃緊、痙攣地顫抖著,由於不能射出,過量的快感便持續疊加著將他淹沒。
明明知道懷裡的人兒已經被完全操開了身子、輕輕碰一下都能顫抖著達到高潮,他仍想更深入、更徹底的品嚐他的每一寸甜美。
將他吞入腹中、融入骨血。
將他的皮囊撕開、佔有他的靈魂。
微苦的冷茶混入一大杓發膩的蜜糖,甜的令人心顫。
他最疼愛的弟弟,他最愛的琴。
從裡到外,每一個細胞、每一分血肉都充滿了他的氣息。
沙啞的哭吟暫止於令人甘心沉溺的溫柔深吻,餘下絲絲溢出的細小嗚咽。
床下屬於棋的金蟒死死地纏勒著軟綿綿的、屬於琴的金蟒,精神體相交,染上了對方的氣息。
金蟒倏然咬住軟綿綿的同類,此時,肉身後方被滾燙地液體射入最深處——
身體與精神同時被完全標記的快感強烈的驚人,被玩弄的異常敏感、淫靡非常地軀殼一陣痙攣,竟是暈了過去,但那早已被慾望支配、被徹底灌溉的身子仍過分貪婪地糾纏著愛人,稍稍抽離一點兒都會不捨地絞緊。
雙臂圈著深愛之人的頸,即使失去意識也沒有鬆開。
糖香黏人,絲絲縷縷地在身上扎根。
*
「前輩是不是有對象啦?這假都銷了,味兒還這麼濃,真放縱啊。」實習治療師蕭緒悄咪咪地八卦道「嘖嘖,原來還有楓糖味的哨兵麼?味道可真黏。」
「誰知道呢,啊——我也好想看看那個楓糖味的對象啊~」護理師趴在櫃台上「好想知道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知道什麼?」青年正經八百地挾著資料本走出治療室,將資料本遞給護理師。
「呃…」
「那啥,前輩,」蕭緒摸摸鼻子「您那個楓糖味的對象,叫啥名兒來著?」
楓糖味的對象。
青年忍不住勾起唇,實習治療師和護理師愣愣地看著他難得的笑容。
雖然很淡,不過他原來會笑的啊...
「我的對象,關你們什麼事?」青年掛著一彎淺笑,言語卻是十成十的冷酷無情「認真工作。」
「......前輩,當個人吧,名頭總是好聽的。」
青年沒有應答,勾著高深莫測地笑,轉進治療室。
不一會兒,他便走出治療室,整了整身上大衣的翻領。
「對象等我吃飯,晚班愉快。」
公然放閃,衣冠禽獸。
連之前總說的注意安全都沒了!
倆夜班單身狗震驚地瞪大眼,看著一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