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非常好吃!”熙儿坚起拇指。
银儿起身,笑。
——小姐做得真好。
她开心地看着兄妹吃蟹子,一个不剩。
银儿送上shi帕让兄妹拭手擦嘴。
她走出花厅,问:“王爷、公主,我想问一下,大夫到府上要用多长的时间?”
“为什么这样问?”杰儿浑身一紧。
她绕到油锅,转过身,又问:“那最近的茅房离这里远吗?”
“你到底要说什么?”熙儿的嘴巴颤抖不已。
她的手伸进油锅,突然的,“哧哧”油锅溅起小泡。
熙儿吓得从凳子上跳起来。
“你疯了!”杰儿声音发颤,仍然努力维持端坐的姿势。
她拿出手,完整无缺。
兄妹惊觉被耍了,身体如突然从冰地来到火场,气得全身发抖,冷热交替。
她Yin恻恻地笑。“你们不知道吗?绿豆、柿饼与蟹子是相克的食物,三都混吃,轻则上吐下拉,重者一命呜呼。”
她在胸前划十字架。“愿主保佑你们,阿门!”
“你!”杰儿跳起身,指着她,脸色已经转为青白。
“小哥!”熙儿扯着杰儿的衣摆。“我们回去吧,快找大夫。”
兄妹离开。
两人如风地走,夹着尾巴走了。
“胜利!耶!”
她向兄妹离去的方向放“空气枪”。“想跟我斗?”
“小姐,你玩过头了。”银儿斥道。
她狂笑。“你还不去通知你家老爷,叫他赶紧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银儿瘪嘴,顿时感觉天在崩,地在裂。
——糟糕!小姐又闯祸了。
“糟了!我们会没命的。”婆子、丫环面面相觑,如临大敌般惊慌失措。
银儿垮着肩,如游魂般“飘”出院落,没有人发现。
她说:“你们只是知道要按我的吩咐去做,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经她提醒,婆子、丫环点头如捣蒜。
“小姐,是你要我们做的。”
——翻脸比翻书还快,马上就与我撇清关系。
——算了,一人做事一人当。
——报复,我等你!
——报应,我等你!
生死与共
“她这次又做了什么?”
银儿脸如死灰,嗫嚅着。
他坐起身,招银儿过去。
“少主,你犯病了。”银儿现在才注意到他一脸病容。
“说吧。”他很疲惫。
“王爷和公主误食了东西,是小姐故意干的。”银儿敛下眼脸,小声地说:“其实厨子是曾经告诫过我的,可是,我被小姐一吓唬,竟然忘记了,最大的错是我疏忽了。”
他笑,无奈。“这家伙!”
他叹气,问:“唤大夫去看他们了吗?”
“唤了。”银儿抽抽鼻子,欲哭。“少主,你快躺下休息吧。”
“嗯。”他躺下。
丫环送汤药进来。
急促的脚步声追随而来。
“少主,请先不要喝汤药,还差这个。”
人影已经冲进房内。
“慢!你是谁?”贺云倏地伸手扯着男人的后背衣服。
“奴才……”男人转过身,脸上谦卑的表情急速转为凶残。“要你命!”
男人扔下手中之物,“哔啵”声起,蹿起炎火,飞溅出寒光。
贺云的身影快如电,“咯!咯!咯!”以剑打落几根针。
此时。“咳!……”他感到胸膛一阵滚热,炙痛袭来。
剑光乍现,丫环向他刺过去。
措手不及,一个众人都没有想到的丫环竟然弑主。
银儿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推开丫环。
丫环转变匕首的方向,再刺,匕首掠过银儿腰际,又刺向他。
他忍痛闪开,挥鞭还击。
丫环的表情空洞,任由鞭子击在身上,不闪不避,凶器再向他刺过去,手法没有套路。
房内,刀光,剑影,险象,血,喝叫……
一切结束后,众人发现丫环与大夫背上都有一个已经干涸的血口,想必早已经是个死人。
他的胸口血如泉涌。
银儿在咄罗质怀里惨白了脸。
——世上真有因果报应吗?
——我很怀疑。
——晚上,突然增多的守卫,带来的是深严。
——竟然没有人对此事来兴师问罪。
她看到,回院的银儿手里竟然多了一把佩剑。
银儿脸色苍白,对她说:“小姐,早点睡吧。”
——我看是你要休息。
她悠闲地倚着床头看画,一点睡意都没有。
“银儿,我不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