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找大夫!”杰儿拉着熙儿,溜。
傍晚,院里来了贵客。
早有丫环做狗腿,告诉武影。
她拉着婆子、丫环、守卫围在一边密议,“吱吱哝哝”地吩咐下去。
——机会来了,不报仇的是乌gui!
迎面而来的兄妹,穿戴一丝不俗,显然是一副王族儿女之势。
一身白衣,飘来的不是人影,是飞落凡间的白云,久居天上,不知道地下事。
兄妹从来没有进过她的院子,不知道她院内的人已经和她上下串通。院内的婆子、丫环、守卫和她一样“死不悔改”,耶律烈的刑杖并没有起到作用,他们早已倒戈向她,一切以她为天,她说了算。
她笑着,迎上去。
——看你们两个怎样栽在我手上?
“王爷、公主,我……奴婢有失远迎。”她几乎咬到舌头,弯身如哈巴狗状。“请进!请进!”
兄妹用鼻孔说:“嗯。”点头,进去。
她起身,抬头,扬手。“来人,上茶!”向待立一旁的婆子、丫环投去一记jian笑。
她从向跟上兄妹。
接过银儿端来的茶,她恭敬地把茶放在兄妹面前。“请赏脸尝尝。”
“嗯。”又是鼻孔回答,兄妹缓缓啜了一口。
她坐下,颤颤地问:“请问王爷、公主有什么吩咐?”头垂下,声若细蚊。
她看到,熙儿小动作轻扯杰儿的衣摆。
“啪!”茶杯刚放下的声音刚停止,人声就扬起。
“本王和公主是特意来为前几天的事情过来道歉的。”
——声音不够响亮,显然是不太情愿。
“本王特意乞求哥送我钥匙,现在本王是来还你自由的。”
她抬起头,受宠若惊地看着他们。“谢谢!”
——我已经很多天没有洗澡换衣服了,被这脚链、手链栓着,根本没有办法脱掉衣服,更别说是洗澡了。
银儿接过钥匙,为她解开锁链。
银儿脑中一堆疑问。
——小姐今天很怪异。
“哥希望我们能和睦相处。”熙儿扭着衣摆,说:“不久你将会成为哥的侧妃,身份尊贵……”话还没有说完,头已经低下。
她转转手腕,脚腕,说:“来人,把我刚刚煮好的绿豆汤端上来。”
——妈呀!我的晚饭,没有了……
“把柿饼也端上来。”
——银儿房里的零嘴我没收了,进贡!
婆子、丫环得令,马上把她要的东西端上桌。
“吃!”她热情地招呼着。“大恩不言谢,不上台面的东西请赏脸尝尝。”
兄妹对望一下,喝汤,吃饼。
——第一步成功了。
她又说:“银儿,去把冰窑里的蟹子挑几只肥美的,让厨子快点做好端上来。”
——其实由于时间关系早就做好了。
——不过真的很痛心,我一直不敢吃的东西没有了……
她仿佛看到几只蟹子在她面前爬回大海,没有了。
银儿得令而去。
“不用了。”杰儿说。
——不到你说不!
“王爷……”她一脸委屈。“我做错了什么?”
“这……汤太甜了,柿饼也太干了。”熙儿说。
——有得吃还嫌!
“我不爱吃甜食,我想留肚子待会用膳。”杰儿说。
“呜……”她跳起身,指着一个丫环,哭,声泪俱出。“你做了什么好事?说王爷、公主最爱吃这两样东西,结果呢?呜……”
“你……不用这样。”熙儿不知所措地拉着衣摆。
“守卫,给我抬油锅进来!”她擦掉眼泪,喝道。
滚热的油锅抬进院子。
“守卫,按她的手进去,把这坏事的人的手炸成白骨。”她狠狠地说。
熙儿簌簌发抖,脸上的温度乍退。
“我收回刚才的话。”杰儿忙说:“我们这两天只是有点腻了。”
她指着那个丫环,说:“不处罚你,你让我以后如何安身立命,按进去!”
守卫一左一右按丫环的手进去,“哧哧”油锅飞溅起小泡。
丫环惨叫着,两眼一翻,昏过去。
——哗!影后啊!
“拉下去!“
守卫抬着那个丫环退出去。
油锅没有撤走。
兄妹口瞪目呆,忘了反应。
此时,银儿飞扑进来,气喘喘地说:“小姐,厨子要我告诉你,那蟹子不可以……”
“咚!”一支发簪没入银儿身后的柱子上。
“哎呀,眼睛看不清楚,竟然不中目标。”她一脸可惜。
银儿冷汗直出。
“还不快点给我端上来!”
——要告密,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