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并没有挥下来,定格在耶律列手中。
耶律烈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正站在敏代身后,他抓住敏代的皮鞭,冷冷地说:“滚出去!敏代。”
“表哥……”敏代转过头,脸色转为哀怨。
“我说出去!”他毫不留情地喝道。
敏代又转回头,咬牙……
“啪!”她又“赏”了敏代一掌,敏代脸上沁出三道血瓜痕。
她没有得理饶人的情Cao,附势欺人,瓜牙全张。
敏代双眉吊起,双眼圆瞪,张开“血盘大嘴”,咒骂:“我要你死给我看。”用力欲抽出耶律烈手中的鞭子。
他用力一扯,鞭子从敏代手中飞脱。
敏代狼狈向后倒去,复又很快稳住了去势。
“来人!给我拖出去。”他下令。
敏代在叫骂声中被人拖拉出去。
银儿也退出房外。
房门关闭,留下一室安静。
“怎么了?还在生气?”他把脸凑到她面前,嘻笑。“你在吃醋。”
“什么?!”她几乎咬舌,被说中了。
“你是在乎我的。”他脸露狂喜之色。
感情的事他从不逼迫她面对,但他相信现实一定会慢慢强迫她面对,她只能也将会永远是属于他的。
他伸手,欲抱住她。
熟悉的花香扑面而来。
——俗不可耐!
她向后跳开,他抱了个空。
“一股臭味!”她龇牙咧嘴表达抗意。
他向她走来,她又向后跳开。
他走,她跳。
——她讨厌香味。
看着她皱眉捂鼻的痛苦样子,他得出结论。
——神经兮兮,香味抹之不去,如影随形,充斥在房里。
她撞到床,倒在床上。
“影,我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笑着扑上来。
——你爱玩,我就陪你玩。
——床上的香味更浓。
耶律烈和敏代刚才在床上的模样又仿佛浮回她眼前。
——男欢女爱,缠绵悠长,在这床上,在这帐子中,在这房里。
她怒火中烧,伸脚顶住他的胸口。
他抓信她的脚腕。“女子向男人展示自己的脚是一种诱惑。”
他迎着她如火的目光,感到自己仿佛在那火瞳中燃烧着。
欲望衩撩拨起。
她抽回脚,任鞋子遗留在他的手中。
——他那欲望满布的表情,刚才对另一个女子表演过,现在,我不要!
她跳起身,扯落纱帐。
罩到他和她的身上。
“影,你想做什么?”他试图从纱帐中脱身。
她爬出纱帐,抓起烛火,扔进床上。
火苗蹿长,很快。
——我要烧了这碍眼的东西,还有那香味。
他从纱帐中脱身出来,怒不可遏。“影,你发疯了?”
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他快指挥人救火。
——她刚才绝对不是在玩。
她站在长廊上,冷眼看着忙碌进出的人,感到幸灾乐祸的痛快。
“小姐,你别再吹风了。”银儿看着武影有点轻晃的身子,担心不已。
银儿好言相劝。“你不是铁打的身体,快回去休息吧。”
银儿扶着她,害怕她随时会昏倒。
火势终于扑灭,救火的人陆续离去。
“影!”他从房里走出来,喝道:“你给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别转脸,下巴上扬。“哼!”不回答。
他发怒,冲过来。
银儿跪在他面前。“少主,是银儿服侍不周,请饶了小姐。”
她转回脸。“这关你什么事?银儿,我只是想看火势如虹的景观而已。”
“你!”他气结。
银儿抱住他的脚,磕头。“小姐是病糊涂了,说的只是糊话。”
他冷讽道:“可真是病得不轻。”
“再发病一次给你看看。”她赌气地说道,转身大踏步走回书房。
他那肯干休,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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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只有耶律烈和武影。
他一脚关上房门。
她钻上床,用被子裹住自己,躺下。“我睡了,你自便。”
他压在她的身上,两人只隔了被子。
撑起上身,他怒说:“事情还没有了解,你就想睡?”
他身上依稀传来一股花香味。
——衣服!
她伸出手,疯地拉扯的衣服。“脱掉,一股臭味。”
“影 ,你想做什么?”他坐在一边,躲开她的手。
她掀开被子,扑上去,又去拉扯他的衣服。“脱掉!我要烧了它。”
“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