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如火。
他感觉自己像在那火般的眼神中焚烧着。
她抓起他的衣服,正想下床去烧掉它。
他夺过衣服,扔下床。
——要她!要她!
他全身渴望得骨头都痛了,欲望已经被撩起。
他的手上下抚摸,感到她的身体渐渐软化。
——热,滚烫的热。
她忍不住呻yin出声。
突然,他住手,用被子盖住她。
他从衣柜里找出衣服,穿上。
她在床上,干烧着欲火,身体里滚动着火炎。
他把地上的衣服扔进火盆,烧了。
她笑。
“来人,请大夫!”他叫道。
——该死!我不应该失控的。
他心里很是懊恼。
她惊奇地看着他。
——他威严的脸上闪着稍踪即逝的慌乱神色,他是关心我的,连老脸都拉下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证明吗?
——眼睛可以清楚视物,真好!
——不知道是那敷眼的药,还是那针灸、内服的药起了效用,总之,感谢不已。
——药?
她想起柜子里的药。
那国字脸给的,之前她才吃过。
她下地,找药。
她喝水吞服,水不解渴,喉咙烧得慌。
他回头一看,吼道:“该死的,你给我滚回床上,别亦脚在地上溜达。”
她吐舌。
——关心我的话都是用咆哮说出来,惊天动地。
她缩回床上,被窝里的身体很热。
她的内心很翻滚,像是有无数的蚁在抓挠。
她示意他过来。
他的手碰到她的脸。“都烫成这样。”
——该死!
他在心里骂自己。
——他的手的温度并不比我的低。
她看着他,他的蓝眼漾着氤氲情 欲。
“少主,大夫到了,要进去吗?”门外的人问。
“都散了吧。”耶律烈的声音响起。
出自武影的口中,腹语。
他侧异,说:“你又想怎样?”
他低着身,眉心纠结。
她提起上身,捧着他的脸,吻着他的嘴唇,匆匆一点,她又躺下。
如此挑逗,邀请,他并不是圣人,宽衣解带只是片刻工夫,很快就赤身躺在床上,她的身边 。
“可以吗?影。”他低声问。
“嗯。”
他压上来。
……
终于,她被裹紧了。
……
然后,灯火熄灭了。
房里的火盆闪出暗红的火光,摇曳着。
一种熟悉的气息包围而来。
欲望的汗气,呼吸。
——我的心坠落,我的心被裹紧,不寒冷。
——只有热。
——他如此温柔,压抑着迎合我,不粗鲁,男欢女爱,欢愉是没有经历过的境界。
她想起,那个火光摇晃的夜晚,她经历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的疯狂。她第一次以一个女人感觉体验到男人的强悍,那么疯狂的,不顾她的死活的强 暴,压迫着,撞击着,撕扯着,鲜红散落床单。在她记忆中,那是个不愉快的记忆,也是个她不愿想起的记忆。
她又想起又有一次的疯狂,一天一夜,疯狂地做 爱。她痛极了,她试过喊着,但没有谁来帮助她。那疼痛难以忍受,如欲望般持续地放射着,扩散着。情 欲无边,疼痛也无边。几次以为要死去的时候,她又坠入欲望中。终于,了没了声音,麻木地承欢。
此时,他律动的身体越加急速,如急躁的小伙子。
“影,我受不了。”他急待解脱,动作粗鲁。
他伸手抱紧他,身体疯地摆动着。
颤抖……
极致的痛快……
——男女欲望,原是这样的赤 裸。
——心还没有投降,身体就已经背叛,倒戈相向。
——女孩成为女人后,女人的宿命观就会自动上台,所以就有了嫁鸡随鸡的观点根深蒂固地一代又一代传下去。难道女人就是这么一点悲哀,那么一点犯贱,忘不了第一个男人。
——我是吗?
她没有答案。
身体已经陷入情 欲中,呼吸紊乱,但,她的思绪也同样的紊乱。
过后——
她趴在他的身上,罗汉床并不宽敞,两个并躺,有点拥挤。
她吸纳他身上的气息,独特的,属于他的,不掺杂任何其它的香味。
他身上的热度已经退却,她身上的热度却又蹿升了,赤身裸体,两人温度的差异,没有影响两人的亲密。
——从小,我就没有抱物睡觉的习惯,只仰睡,不常翻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