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在外面。
他咧开一抹笑。“敏代,过来。”
敏代有一瞬间的犹豫,终究还是向那魔魅的声音走过去。
撩起帐幔,她踏出的脚步坚定,像上刑场的战士。
“来。”他向敏代伸出手,笑容诡异。
“表哥。”敏代霎时软化身势,向靠在床头的他偎依过去。
“啊!”敏代吃痛,尖叫。
他毫不手软地猛扯敏代的头发,逼她抑起头面对着他。
“你和母亲在我心中只是供应我解药的人。”
“为什么这样对我?”敏代泪眼婆娑。“她到底有什么好?”
“因为她是武影。”他把最爱的名字说得像温柔的爱抚。
“我有什么比不她的?”敏代的眼泪倏地停止,脸上显出张牙舞爪的狠戾。
“你虚伪、狠毒。”他直接而迅速的道出自己的看法,全然不管敏代已被他的言语击得遍体鳞伤。
敏代忽然狂笑。“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他抚着敏代的脸。“给个机会你,取悦我。”
他放开手,任敏代的头急速地垂下。“看我们是如何的绝配。”
敏代猛然抬起头,眼中射出利刃似的Jing光。
“影的眼里有着胆大妄为的嚣张。”他提起最爱的人有着与世上任何事情挑战的勇气,但也有不堪一击的脆弱。“我爱她的矛盾。”
这是实话,却也让敏代的心绪被击得溃不成军。
敏代不甘心,一咬唇,扑上去,拉开他的衣襟。
他笑,毛骨悚然,一手罩上敏代的柔软,搓揉。
敏代愉悦地呻yin出声,脑中炸开愉悦的火花。
“啊!”敏代尖叫,瞪着那使劲的手,毫不怜惜地扭拧着她的胸部。
“婊 子!”他啐了一声。
“呯!”房门被推开。
门外,耶律烈身边的四个死士站成一排,守护着,四人目无表情地看着武影和银儿。
她们看着卧室的门。
大眼瞪小眼。
房内传来“哧哧”的说话声,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娇滴滴的女声传出来,时而大笑,时而低呜。
银儿脸色转白,她明白武影刚才所说的话的意思。
“走吧,小姐,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银儿拉着武影的衣袖,轻说。
她挥开银儿的手,瞪着门,一言不发。
——少主怎么会?
银儿偷瞄着武影,看到武影面无表情的样子,她的心里的不安涌动着。
——小姐是怎么回事?
银儿想起哀莫大于心死的字句,心惊胆战地陪着武影站着。
夜风清冷,吹得武影衣服乱舞,头发乱飘,她没有去整理,一动不动,站着。
——耐力,我并不输人。
银儿却已经打不住,不停地打哆嗦。
她心生不忍,不想银儿陪她受罪。
她心中怒火蹿升。
房内传来一声长嘶的女声,尖锐的,如利箭,刺断她紧绷的神经。
愤怒,她一脚就踢开房门。
突然,连四个死士也忘记了防备。
房内归于安静。
没有人拦阻她,她冲进去。
房内一片漆黑。
她乱撞进去,让桌子、椅子碰倒,她又爬起,狼狈地又撞到屏风,头几乎起了个“高楼”。
银儿点燃床头小烛。
耶律烈斜靠在床头,上衣微敞开。
敏代头发松散,衣服凌乱,春意无限,样子很是狼狈。
敏代一脸挑衅地看着武影。
她看着耶律烈,扯着笑。
——狗男女!
耶律烈愉悦地笑,满意看到从武影眼中迸出的妒火。
她斜着脸,手轻顺额前的头发,冷哼不停。
——冷艳!
这是他唯一的看法,他的目光揪住她的脸庞不放。
两人无语。
敏代冲上来,推她的胸口。“你是什么东西?”
——老羞成怒。
——只差没有跟我说敢我抢男人。
光线昏暗,她看不清楚敏代丑陋的脸孔。
——可惜,看不到,想必是Jing彩绝lun。
——咦?怎么会?
她感身体轻飘,向后倒去,重重摔倒在地。
她顿觉得天旋地转。
扶她起来的是银儿。
她看着他,他仍然在床上,只是笑意更浓。
——这顽皮鬼,又耍把戏了。
她一肚子怒火。
——他分明是在看笑话。
“小姐,你还好吗?”银儿担心地问。
她全身的力都挂在银儿身上,由银儿支撑着找回着自己快要飘远而去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