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窘迫的不行,抬脚踹了连城璧小腿一下,羞怒道:“今天我金榜题名,你就不能正经点!”
连城璧委屈:“三年未见,想你想的紧。”
“你!”齐衡瞥了一眼连城璧,又迅速移开了视线,垂下脑袋轻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更半夜一直……”
连城璧眉尖一挑,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一把抓过齐衡的手腕,微微眯着眼睛冷笑:“齐小二,原来你都知道?”
一听连城璧的声音,齐衡就心里毛毛的。
连城璧生气就是这个样子的。
齐衡再一想,自己马上就要是当官的人,怕他作甚!
齐衡挥开连城璧的手,就是眼神不敢看向黑了脸的连城璧,强做镇定道:“我以后可是朝廷命官,你,你小心点。”
连城璧突然有种管教五方的错觉,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还?
刚想发作,秦安不知何时来到车外,隔着车窗道:“庄主,那宅子谈下来了,需要您去看一下地契。”
“好,我现在就过去。”连城璧淡淡的回了一句,继而转眼看向齐衡。
齐衡惊道:“你买宅院了?无垢山庄搬到京城了吗?”
连城璧:“……”
搬屁!
欠收拾!
被连城璧冷冷的扫了一眼,齐衡干咳一声看向窗外,决定还是先不摸老虎屁股了。
连城璧下车时伸手摁在齐衡脸侧,把齐衡困在了车角。
轻勾了一下唇角,低低沉沉的说道:“那你可注意了,我是不会小心的。”
齐衡:“……”
请问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要知道他就不逞能显摆了……
齐衡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完了……
铜钱在车外喊道:“公子,要去连庄主的宅院看看?”
齐衡立刻回道:“不去!快回家,我中榜的消息要告诉父亲母亲的。”
铜钱略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
齐衡又道:“铜钱,下次再这般好奇,就跟着连城璧去。”
铜钱脑袋立刻钻了进来,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道:“公子,您不能始乱终弃啊,铜钱都以身相许了,再说连庄主人面兽心,又衣冠禽兽的,哪有跟着公子好!我不走!打死我都不走!”
齐衡:“……”
是时候考虑好好教教这孩子念念书了……
齐衡无奈道:“铜钱,回家先念书。”
就这么让他去跟着别人,齐衡都觉的……丢人。
第 16 章
平宁郡主早在之前叛党谋逆时,靠着装疯卖傻躲过一劫,自此,清高不在,每日规坐房中刺绣插画,老实本分了许多。
齐衡却知,三年前,他对这个所谓的家,只剩下一个概念,和子女应尽的本分。
如今金榜题名,兴冲冲的回去告诉了母亲。
平宁郡主不仅双目含泪,对之前的事情甚是愧疚,几欲痛哭。
齐衡道:“母亲,旧事不必再提。”
平宁郡主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儿,心疼的看着消瘦了不少的儿子,痛在心底,“好,不提,我这就去请你父亲过来,庆祝一下。”
齐衡忙到:“不必了,母亲,这段时日累的很,我想先休息两日再说。”
“好,好,快去休息吧。”目送着儿子出了门,平宁郡主又拿起了帕子绣起了花,只是,每一针落下心中都是忐忑不安,还被扎了一下手指,平宁郡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唤道:“来人,快准备聘礼,越多越好。”
不论怎样,为人母她都想弥补一下之前的过错。
平宁郡主去盛家提亲,还没等她开口提亲,王若弗就提到近日要给两个女儿张罗婚事,带着些炫耀和讽刺的味道,郡主热脸连个冷屁股都没贴上就匆匆地离开了。
路上也难免被人看到,便成了别人口中的闲话,一传十,十传百的,闹得不少人知道了此事。
当然,也逃不过连城璧的耳朵。
连城璧晃着手中的茶杯,抬了抬眼睛看向一脸菜色的秦安:“确有此事?”
他们跟着连城璧多年,自家庄主对齐衡什么感情早就清楚不过了,如今这等闲话传进连城璧的耳中,秦安都想替齐衡死一死。
秦安点头道:“齐衡的母亲,平宁郡主确实带着聘礼去了盛家,不过被人抢先了一步,灰溜溜的回去了。”
末了,秦安又加了一句:“不过,齐公子是没有跟着去的。”
齐小公爷,我就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看你的造化了。
稀罕的是,连城璧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气,反而慢条斯理的喝了几杯茶,才起了身。
连城璧道:“秦安,准备些礼物,不用太多。”
秦安刚想说聘礼不该准备多一点吗?
不用太多真的好吗?
无垢山庄不差钱的啊。
赵丹阳胳膊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