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他不敢睡,不能睡。
高中金榜对他的来说意义重大。
那意味他可以独立门户,可以与世俗抗衡。
初春,夜风凉凉,桌上烛泪顺着桌角一滴一滴的落下。
铜钱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嘴里还不忘呢喃道:“公子,该睡了……”
齐衡听见声音,目光终于舍得从书上移开,看着铜钱的模样,眉眼微微一抹轻笑,拿了衣服帮人盖上。
他便又坐了回去,扎进了黄金屋。
不知不觉得,困意来的自然而然,连日来的熬夜让他抵不住困意便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屋外的房梁上,悄无声息的跳下一人,轻车熟路的打开了窗户跳了进去,还不忘再把窗户关上。
连城璧轻声来到齐衡面前,深邃的眸子痴痴的凝视着齐衡,在他的手就要碰到齐衡的脸颊是又恋恋不舍的缩了回来。
他弯腰穿过齐衡的腿弯,抱着人轻轻的放到了床上,一系列动作熟练的就像做过了千百次一样。
连城璧留恋的望了他一会儿,才不舍的转身要离开。
刚一动,袖子上传来的拉力让连城璧顿在原地。
“连城璧……”
连城璧刚想着要怎么解释,却发现齐衡还闭着双眼,口中正呢喃着他的名字。
原来是梦呓。
连城璧复又坐了回去,烛光下,他的眼神温柔的想要化成水流出来一样。
他多想狠狠的抱住他!
连城璧弯下腰在齐衡的嘴角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狠心的抽出了袖子毅然离去。
安静的房中,他就好似不曾出现过。
床上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眸子,清澈的不见一点困意,他望着开着一条缝的窗户,良久之后,他悠长的叹息一声。
快了,就快了,连城璧,再等等……
到了放榜的那天。
齐衡坐在马车上久久不敢出来。
铜钱苦劝道:“公子,您肯定能考上的。”
齐衡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握着,又松开,都是汗水。
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齐衡走出马车跳了下去。
迟早是逃不了的。
铜钱兴冲冲的跟在身后,如今他十一岁,褪去了儿时的稚嫩,性格也还是那般活泼开朗,虽说个头和齐衡还差那么点,但是已经有了几分少年的英俊模样。
榜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齐衡仔仔细细的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铜钱兴奋道:“公子!中了!你的名字!”
齐衡顺着铜钱指的方向看过去。
中了,中了!
金榜题名,有自己的名字!
三年来的寒窗苦读终是没有白费!
他紧抿的嘴角压制不住的翘起,疲惫的眸子也多了几分灵动的光芒闪烁着。
将那榜单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下来这是真的之后,齐衡如同做梦一样走出人群。
一抬头,齐衡顿在原地,看向前方的眉眼弯弯的笑意更浓。
他清澈的眸中映着连城璧的身影,那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连城璧就站在那里,嘴角亲着些微宠溺的笑,他的眸中,同样是齐衡的身影。
铜钱揉了揉眼睛,再次向前看:“啊!公子!连庄主!是连庄主!”
齐衡高兴的什么都不管了。
迈动起步伐越走越快,连城璧张开手臂接住几乎是飞奔过来的人,搂着人的腰接力转了两个圈才停下。
“中了!我中了!”
周围的人先是看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后又听其中一人高喊中了,嫌弃的眼神都变成了羡慕和嫉妒。
连城璧笑看着人,“这就是你让我等三年的原因?”
齐衡高兴的脸都是红的,忽然察觉自己还挂在连城璧身上,一下变了脸色,拍开腰上的手,责怪道:“大庭广众!毛手毛脚!”
说罢,红着脸先上了车。
被拍开手的连城璧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明明是你扑过来的,美人入怀,哪有不接的道理?
怎么反倒被责怪了一通。
“铜钱,赶车!”连城璧交代了一句,紧跟着钻进了马车。
齐衡坐在一侧,佯装看着车外的风景,光是中举就够他高兴一阵子了。
连城璧挨着人坐下,霸道地圈住人的腰,一只手捏着齐衡的下巴转了过来,“我的问题还没有回答。”
齐衡连忙放下帘子,却又挣脱不开连城璧的手,无奈道:“嗯,你那么高高在上,我又岂能落后?”
“你让我好等……”连城璧眼中只剩下他一张一合淡淡粉粉的嘴唇,低声轻笑一声便吻了下去。
“唔…!你!这是外面……唔唔,”尽管他努力想要躲开,可是在力气上就输给了连城璧一大截。
只能任由着连城璧在他口中索取着,交换彼此的津ye。
齐衡也懒得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