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又把象珠棒缓缓插进太后的菊门,如此反反复复。
太后柔嫩的菊门缓缓地吞吐着一颗颗的珠子,奇痒渐渐消散,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从菊花内壁滋生出来了。
顺帝早朝回来,悄悄来到坤甯宫.
他在帘子后面看着母后的菊门被太监用象珠棒抽插着,太后发出半是痛苦半是快活的呻吟。
看了一会,他悄悄地退出坤甯宫,对跟在后面的太监总管说:「做得很好。对太后严加看管!每天给太后抽插四个时辰,早上依然把太后擡到朝堂受廷戒之刑。」
第二天,当太后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噩梦并没有过去。
当宫女照顾太后梳洗打扮完毕,穿上华丽的凤袍。
太监们依旧来把她固定在圆桌上,用水枪向菊门里注入她自己的乳汁,然后把她擡到大殿门外受廷戒之刑。
大臣们渐渐体会到其中的乐趣,在责打太后的时候,都变着方儿地羞辱刺激太后,让太后在又羞又痛中饱受折磨。
当太后的菊门忍不住喷出乳汁的时候,大臣们都大笑着躲开,让乳汁全部喷洒在太后的光屁股和高贵精美的凤袍上,令她羞不自胜。
被廷戒完毕,太后依旧被擡回坤甯宫,太监继续在她的菊门里涂抹媚药,等太后奇痒难忍高声求救的时候,再用象珠棒在太后的菊花里来回抽插4个时辰。
就这样,太后天天在无尽的羞耻与痛苦中煎熬着,在高潮与饥渴中轮回着。
每隔一天,太监就把象珠棒多插进去一颗珠子,到第九天的时候,太后的后庭已经差不多可以吞吐整根象珠棒了。
第十天,太后又被擡到大殿门外接受廷戒之刑,太后仓促中遥遥看了一眼顺帝。,
顺帝高坐在龙椅上,离她是那样遥远.
这时候,太后才发现,顺帝对她的宠幸和折磨才是她最大的幸福,一旦失去了顺帝的宠幸和折磨,她的幸福也随之而去了。
但是,顺帝已经很多天不理太后了,好像完全把太后忘记了一样,任凭大臣们羞辱责打她,任凭太监们摆弄调教她。
失宠的绝望象一只巨手,紧紧地扼住了太后的心。
终于,在羞耻与痛苦中煎熬的太后心力交瘁,在她喷洒出来的人乳喷泉里昏了过去当太后在凤床上醒来的时候,臀部的疼痛已经消退,菊门里却是奇痒难忍。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奇怪的是,这次太监们居然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束缚.
凤床上正放着她熟悉的那根象珠棒,菊门里难熬的奇痒让太后顾不得尊严体面,取过象珠棒就反手往自己的菊门里塞。
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被太后的菊花吞了进去,里面的奇痒才稍微减轻了一点,太后这才满足地轻轻叹了口气。
「母后爲何叹气?」
顺帝的声音从珠帘后面响起,把太后吓得一哆嗦。
顺帝犀利的眼神望着还深深地插在太后菊门里象珠棒:「母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比烟花巷的娼妓还淫荡麽?娼妓们可是不会用象珠棒自插菊门的哦!这样淫贱的事情只有母后才做得出来吧!」
太后羞得无法面对自己的儿子:自插菊门被儿子看见,再也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情了。
顺帝走上前,擡起太后的下巴,他喜欢一面羞辱她,一面看她脸上含羞欲死的表情。
对于顺帝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有乐趣的事情了:「甯死不做菊花之戏的太后居然沦落到自插菊门,可悲可叹呀!」
「啊!皇儿别再惩罚母后了!母后受不了啦!」
看见顺帝熟悉的面容,太后这些天来受的羞辱委屈都爆发出来了,一把抱住顺帝哭得泣不成声。
顺帝推开太后,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厉声问道:「母后以后还敢违抗朕的旨意吗?」
「不敢了,不敢了。」
「母后愿意把菊花献给朕麽?」
「愿意,愿意!」
顺帝的脸色这才变得柔和起来,他在太后清减了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是朕的好母后。母后还不快恳请朕采摘你的菊花麽?」
太后这下再也不敢反抗顺帝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又让她喜极而泣。
她把象珠棒从菊门里抽出来,在凤床上乖乖地趴好,把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淡褐色的菊花。
「恳请皇儿采摘哀家的菊花!」
象珠棒刚刚从菊门里抽出,柔嫩的菊花还来不及合上,象小嘴一张一合,似乎急切地想吞进顺帝的阳具了。
顺帝挺着早已怒立的阳具噗地一声插进了太后的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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