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奖赏,礼部尚书一步三摇地走到太后面前,拿起毛笔,饱蘸蜂蜜,笔走飞龙,在太后雪白的乳房上写下了对联。
对联的内容已经让太后羞容满面了,礼部尚书在她乳房写字的时候,更是让她敏感的乳房刺激不已。
太后努力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叫声。
然而,礼部尚书写完对联,双手捧起太后丰满的乳房,有滋有味地舔了起来。
顺帝看得出来,这礼部尚书肯定是花间老手,捧着太后的双乳,又吸又卷又舔又挑又咬,直把看家的口舌功夫都使出来了。
太后本来敏感的乳房哪里经得起如此技巧的挑逗,不出半柱香功夫,太后就在礼部尚书的舔弄下,媚叫连连,小穴里的爱液顺着大腿亮晶晶地流了下来。
礼部尚书刚落座,翰林大学士就站了起来。
他捋着长髯,不紧不慢地说道:「方才尚书的对联雅俗共赏.我作一幅雅对献给太后:白雪山上樱桃红,绿茵地里菊花黄.」
「好对!」
衆大臣齐声喝彩。
大学士用四种顔色喻太后身上的性器,对仗工整,构思巧妙,连顺帝也频频点头:「大学士果然是沈朝饱学栋梁,此对高雅婉曲,寓意巧妙。」
当大学士走近太后的时候,太后在心里暗叫了一声「完了」。
其实,大学士正是太后娘家的人,论辈分是太后的舅舅。
如此舅甥相戏,更是乱伦。
大学士拿起毛笔,转到太后身后,他的目标是太后的小穴。
他拿起毛笔在太后肥厚的阴唇上慢条斯理地用蝇头小楷写下对联,足足写了半柱香功夫。
当大学士写完对联,太后在乱伦的羞耻和大学士的妙笔挑逗之下忍无可忍,长叫一声,爱液横流,竟然当着衆臣高潮了。
太后还没有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宴席上又有一个大臣闹闹嚷嚷地站了起来。
顺帝和衆大臣一看,都禁不住笑了。
这位大臣长得五大三粗,豹目虬髯,正是沈朝战功赫赫的左将军。
大家都知道,左将军在战场上是骁勇善战的英雄,但是,要论文才,他就完全不是那块料了。
左将军不仅没有读过几本书,就连写自己的名字都很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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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帝忍住笑问:「左将军也要对对联麽?」
左将军粗声大气地说:「别瞧不起俺,俺小时候也对过对联。」
「好,那就请左将军一展才华.」
左将军望了一眼刚刚高潮之后性感妩媚的太后,咽了一口唾液,鼓足劲儿憋出一句:「一对大白奶子,两片肥厚尻腚」。
衆人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衆大臣笑得前仰后合,顺帝差点把嘴里的酒也喷了出来。
半晌,大家才止住笑,大学士问道:「将军这也算对联麽?」
左将军不服气道:「大学士说说,我的对联有错麽?」
顺帝觉得左将军爲人粗率倒也可爱,笑着说:「没错,没错.左将军这对联虽然很俗,倒也很切题.将军可以享用太后了。」
左将军得意地斜了衆大臣一眼,昂首阔步地走到太后跟前,抓起毛笔在蜜罐里狠狠地搅和了一下,然后在太后的臀部和菊门处乱写一气,至于他到底写的是什麽字,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左将军好像对太后的菊门特别感兴趣,毛笔在太后的菊花上画来画去,孩有意无意把毛笔插进太后的菊花里,直把太后的菊门弄得奇痒难忍。
左将军画了半天,看见太后的股沟里已经流满了蜂蜜,他满意地放下笔.
捧起太后的屁股,把整个脑袋都埋进太后丰腴的屁股里,转动着粗糙的舌头唿哧唿哧地舔着太后的股沟和菊门.
他那钢针一样的虬髯扎得太后媚叫不断,当他把舌头伸进太后菊门深处搅动的时候,太后再一次长叫着高潮了宴会大约进行了两个时辰,席间王公大臣们一一作对,纷纷上前猥戏太后,让太后先后经历了数十次高潮。
御宴上,大臣们的闹笑声、喝彩声,媚珠的铃声、太后半哭泣半欣悦的媚叫声响成了一遍。
顺帝触景生情,站了起来说道:「朕也来对一副,以助酒兴:铃声哭声媚叫声声声入耳,口戏乳戏菊花戏戏戏销魂。」
「好啊!」
「妙啊!」
大臣们纷纷喝彩。
顺帝志得意满地走向被高潮折磨得快要虚脱的太后:「媚珠!值此佳节良辰,母后也该爲自己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