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躺在罗汉床上,缓缓闭上眼睛。“让她再玩两天。”
“那……”
“继续搜!”
贺云不解地看着耶律烈。
“把那个男的看紧。”耶律烈突然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杀气。“敢碰我的东西。”
“表哥,她不知道和那个男的干了多少苟且之事。”一旁的敏代冷笑。“这种女人,你要来干吗?只不过是个□。”
“啊!”敏代跳起身,又惊又恐,抚着脸。
耶律烈手中的鞭子又挥过去,敏代的衣襟碎裂。
“别让我再有抽你的脸的冲动。”耶律烈收回鞭子,闭上眼睛。“滚回去!”
传来敏代呜咽声,远去,消失。
“少主。”银儿在他身边唤。
“嗯。”他睁开眼睛,面前是银儿满是泪水的脸。
“少主你一定要相信小姐,小姐不是那种随便之人。”
他满是戾气的眼睛瞬间溢满了温柔神色。“我相信,不然我不会任由她胡闹。”
他的相信来自于碧云所说过的话。
——“影是个宁缺勿滥宁的人。”
他必须相信,也只能去相信。
但,胸中狂烧的火,是妒忌。
他无法忽略。
有钱能使得鬼推磨,老鸨和姑娘们还是让武影和夏剑住下来,什么杀头都不管,眼前是钱才是最重要的。
夏剑没有出去,在房里炼药。
“不要再出去暴露自己的样貌,我可没有多少银两了。”他警告道,扬扬自己手中的钱袋。
钱袋,空荡,软绵绵的皱成一团。
他心里明白,她有多任性。
他明白,她绝对不会听他的。
——果然!
当有一天,看到她一身红衣穿上身,他就仿佛感到自己额头一阵阵刺痛。
她耐不住寂寞的,终于向姑娘们借了一套红衣服穿上。
红艳艳的衣服穿上身,她感到舒服,并不觉得冷,上好的衣料,轻柔,暖身。她腰缠一束黑布带,黑布带直垂到鞋面。她以黑布束起马尾,黑布如长发长度垂于头发两侧,嘴巴上抹上鲜红的唇膏。
映在镜中的她,妖艳,唯一不协调的是那两道未经修饰的浓眉,如男子一样,感觉妖里妖气。
——那来的冤死鬼?
他看到她诡异一笑,脚迈向门口。
“别告诉我,你想去花厅客串做ji女,体现一下ji女的生活。”他淡淡地说,刺穿她的意图。
她欲推开门的手停在半空,迈开的脚也停在半空,连傻笑的嘴巴也忘记了开合。
——他干嘛那么Jing明?
“怎么不回答?”他问,头也没有抬一下,继续调弄手上的药罐。
她尴尬地笑笑,乖乖地坐回圆凳上,眼光却不时向外瞄去。
“醒来。”他拍她的脸。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
——我什么时候睡倒在桌上的?
她坐起身,肩上滑落了一件东西。
披风。
他拾起,又为她盖上。“衣服单薄,也不自觉添衣物,贪玩的下场,只有病,现在,好了,你又惹了风寒了。”
她感到体内一股热气正从体内深处涌出。
——是发烧了。
吃了他给的药,她又躺下休息。
药力发作,她昏昏欲睡,合眼之前,她忽然想起,问:“你要走了?”
他淡淡回了一句。“我的心不在这里,留在这里有何用?”
“我也要走。”
“你的心在这里,走了,你会失心的。”
“你的心丢在那里,要去那里寻找它?”
“忘记了。”
“什么?!”她很是惊讶,睡意竟然突然消散了许多。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才想起我在寻找东西,第二次再遇见你,我才又想起我在寻找一个人,与你朝夕相处,我才依稀想起她的样子。”他所说的事与事实并不远。
“那带上我,你会很快就想起一切的。”
“不用了,这几天,我发现,一切都停止在模糊的影子上,没有进展。”
“所以,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要丢弃我。”
“随便你怎样说,你觉得开心就好。”
她赌气地合上眼睛。
他的眼睛一阵刺痛,他伸手去摸。
是汗。
他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任性,她的咄咄逼人的气势,今天,我算是领教了。
睡意袭来,她睡下了。
他感到全身虚脱。
——跟她说话,很累!
太阳才刚下山。
她在一片喧闹声中醒来,她看着窗外。
——月这高升,正是猫儿发情,人变狼的最好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