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
她拔足狂奔,狼群峰涌而至。
她害怕,慌不择路,几次摔倒又爬起来,急于脱离险境,她边跑边叫。“谁救我,我就嫁给谁。”轻率的话,不经思索就冲出口。
远处,火光骤现。
——是人影!
她冲人影跑过去,人影却快如闪电冲过她身旁,不费功夫,解决了几只狼。
绕过光芒,她定眼一看。
震惊,她双眼蓦地瞪大。
人影是一群马队,为首的是耶律烈。
他狂戾的眼睛深蓝如深海,咧出冷笑。“我看你还能逃到那里去?”
挥手,皮鞭缠上她身体,他用力一扯,将她扯上马。
她挣扎。“放我下去,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人?能决定我的去留。”
她捶打他的胸口,冰凉的盔甲泌出点点粘稠的东西。
——是血!
他咬牙骂道:“安分点!你想我直接敲昏你,拖回去,还是……”
“后面。”不等他说完,她抢着回答。
他用披风裹着她。
马队向前走。
“幸好,你没有事。”风中,她依稀听到他以契丹语说。
她知道,他受伤后仍在找寻她的下落,她莫名感动。
——只是感动,再没有别的混帐感情。
她自我安慰。
一场折腾,她身心疲倦,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再醒来,她又躺在马车上,衣服已经换好,受伤的地方也包扎好。
“哼!”李嬷嬷在叫,夺过武影的注意。
李嬷嬷的脸越发‘Jing彩’,脸上又新添几道鞭痕,血凝固在她脸上,她并没有被允许上药。
“哼!”
——李嬷嬷在用鼻孔说话,厉害!
武影知道,耶律烈为了她的出走,迁怒于李嬷嬷,李嬷嬷脸上的鞭伤,全是他的“杰作”。
李嬷嬷冷冷地说:“王府的士兵已经来接少主,守卫森严,你插翅难飞,还是安分点,别让老奴再受罪。”又连哼几声。
她爬起身,倒水喝,连瀼几杯。
李嬷嬷仍肆无忌惮地冷哼不断,搅得武影感到心烦气燥。
她心底隐约有一股热气缓缓蹿上来。
“敢问,你竟有这门绝活。”
李嬷嬷听不出武影的讽刺,陡然一呆。
“用鼻子说话,天下奇闻。”武影拍手称赞。
“你!”李嬷嬷陡地一跳,怒气爬满老脸,如夜叉狰狞恐怖,却又不敢发作,只好灰溜溜缩在边角。
——无趣,三言两语打退一只狗。
武影靠着窗沿,发呆。
李嬷嬷低垂的头闪出Jing光,是杀气。
——毒药是时候发作了。
银儿
“,她的脾气不好,你多顺着她一点,她要玩,你由着她,只要别让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耶律烈越说越觉得头痛。
“少主,银儿知道。”
“还有,千万不要让她有发呆的机会,万一,叫不醒她,不要碰她,算了,你有空去问一下大夫。”耶律烈越说越觉得自己心乱如麻。
“少主,你很喜欢她。”
“我爱她,你知道,我等了她三年。”
“姐姐一定会高兴你找到你的所爱。”
“银儿,我对谁也不放心,只有你,我把她交给你照顾。”
马车上探出一个身形,耶律烈眼神温柔地看着武影。
“少主,是她吗?”
“嗯。”他向武影走去。
他的拳头握紧,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影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他心疼如绞。
——寂寞,知心的朋友一个也没有。
耶律烈主动与武影说话,她木然,不发一语。
他柔顺的长发拂在她脸上,她的心思却飞到那国字脸的青年身上。
——短发的才像男人。
她闭上眼睛。
——遗憾,并不知他来自那个年代,跟我来自同一年代的人却已经抛弃我而去。
——碧云,我想念你,你可有想念我?
“大夫,她发生了什么事?”耶律烈吼道。“她已经几天是这样。”
大夫冷汗直出,探脉的手已抖得像风中落叶。
“少主,你这样会防碍大夫的诊断。”银儿柔声说。
他烦躁地在帐内踱步。
开方,煎药,治疗,大夫完全找不出病因。
大夫已经有受死的觉悟。
“她是中毒!”平空一句话。
“谁?”耶律律把武影护在身后。
“拿去!”
“咻!”地上有一张被箭头钉着的纸。
纸上写着解毒的方法。
武影觉得身体内如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