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全身疙瘩直起,她在他眼中看到“算计”二字。
“别忘记了,我四肢健全,我并不需要依附别人,如寄生虫般生活。”她向前大踏步。“再见,不,永远不要再见。”
皮鞭扯了她回来,她在地上被皮鞭连拖带拉,又回到他的脚下。
他弯下腰,眼中是熊熊的烈火,笑容却如春花灿烂。“又见面了,这么快。”
他伸手扯着她的衣领,一手提起她。
——缺氧,难受!
她拼命挣扎。
“这是辽人的地方,所有的汉人都只是奴才,奴才只有服从的份,你也一样,这营区的东西都属于我。”他告诉她一个现实。
——这是什么狗屁话!
她停止挣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在她眼中看到挑战的意味。“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离开帐房半步。”把她扔在地上。
她慢慢爬起身,笑,似笑非笑。
贺云守在帐外。
武影看了一下帐外。
——天黑了,没有人送饭进来,饿!
她静静坐在帐房里,她懒得去点灯火,帐房里伸手不见五指。
“小姐。”贺云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睡下了?”
——是饿死了!
她扔了一个茶杯出去。
帐上挂着的佩刀闪着光芒,吸引到她的注意,她把佩刀拿了下来。
——前路不通,还有后路。
刺开了一个小口,她把眼睛凑到小口上,所见的并没有人走动。
远处只有马房,还有那条流动的小溪。
她割了一个大口,钻了出去。
解开缰绳,她把马赶跑几匹,让它们往不同方向走。
脚步声传来,她忙跳进水里,叼着两根竹管维持呼吸。
刚才,她在帐房听到那些大汉以契丹语相讨明天拔营的事。
——忍一忍,天一亮,他们一定会全数离开。
“少主,我已经传讯下去,很快就有待卫过来接应。”
“咄罗质,把银儿也叫来。还有,把各府不要的奴才都要过来,安排在府上。”
一个马头撩开帐帘。
“少主,是你的马。”
“发生什么事?来人!”
“报!”有人待卫上前报告。“小姐偷马跑了。”
“什么?!”耶律烈捏碎手中的茶杯。
——泡水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武影只觉得全身肌rou冻得发麻,说不出是疼还是痛。
——实践证明,这两根竹管根本不管用,缺氧,我的肺快要炸开。
终于,她忍不住冲出水面,狠狠吸了两口气。
她擦了擦眼脸上的水珠,睁开眼睛。
光亮如晨!
迎接她的并不是早晨的阳光,而是无数的火炬。
耶律烈抱胸站在岸边。“玩够了,肯上岸了?”
霎时间,她只想重新钻回水里。
“你想我拉你出来,还是你自己走出来?”他吼叫,扬起手中的皮鞭。
她走上岸,晚风吹过,冷意直蹿入她的心房。
他一手捏住她的颈。“蠢女人,岸边的脚印出卖了你。”
她全身发抖,心里只想着身边有个大火堆,最好自己现在是身处在一个空调房。
她是被拖回帐房的,他像拴着畜生般,拖得她双腿只有被拖的份,没有走的份。
——老天保佑,皮裤够厚,我一点伤都没有。
她除了安慰自己,没有别的想法。
帐房里,耶律烈在锦团上喝酒。
他一边喝酒,一边瞪着武影。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想我已经万箭穿心。
她穿着shi透的衣服,瑟缩成一团,蹲在地。
——谁怕谁?
她回瞪,眼皮也不眨。
李嬷嬷送药进来。
“过来!”他喝叫。
她猛地打了一个抖,一番心里挣扎后,还是走过去。
——我是被吓大的。
他指着碗。“祛风寒的药,喝了它。”
她狐疑地看着他。
他抬起她的下巴。“你想自己动手喝,还是我用嘴为你效劳。”
她选择前者,她喝下药。
放下碗,她看见他眼中那缓慢显现的邪笑。
他连瀼两杯酒。
她的身体突然发软,失去支撑的力量,他及时抱住她下坠的身体。
他仍笑,令人毛骨悚然,蓝眼发出鬼魅的光芒。
他伸手猛扯她的衣服,她的衣服应声撕裂开。
她脑袋“嗡嗡”作响。
——笨蛋才会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药性发作,她并没有反抗的力量。
衣服被扒光,她被按在榻床上,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