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让你如此开心?”咄罗质问。
她回头看着咄罗质,并不语。
——就是这种毫无表情的模样撩拔了男人的心,她绝对是个祸害!
咄罗质不明白自己的爱情在那里出错,竟然爱上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她倒后走,笑。
咄罗质仿佛看到清风浮云挂在她嘴边。
咄罗质明白她的性情,上一刻是云淡风轻,下一刻肯定是风云变色。
“游离在两个男人之间,让你的虚荣心膨胀。”咄罗质的表情变得严肃。
——心虚的人一定会露出马脚。
咄罗质自负阅人无数。
她收敛笑容,停下脚步。
咄罗质语气仍平和,表情却如雪般冰冷。“女人,你果真祸水,他们两兄弟为你而反目。”
她哈哈大笑。“幸好你不是说我是祸国,我岂不是得上演关公月下要铡的貂禅,要不,就如西施一样耻于见国人而自沉江中。”
咄罗质气愤,他在她身上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咄罗质咬牙道:“狡辩!”
“多谢!”她福了一下身子,造作 。“公子过奖了。”
——竟然让她耍了。
“你!……”咄罗质怒叫。
武影先发制人,叉腰吼叫:“我还没发火,你们就一个又一个来向我兴师问罪。我同碧云为了你们那个不知所谓的首领反目,我去向谁讨公道,我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凭什么我要听你的遣责?”
她抓地上的雪,扔向咄罗质。
咄罗质侧身避开。
——是该放手,爱上这种女人是种灾祸。
咄罗质转身离开,吩咐身边的大汉守在她的身边,用契丹语。“看紧她,别让她再去‘招蜂引蝶’。”
她向咄罗质的背影吐舌。
——我招来的蜂把我扎到满头包,引来的蝴蝶,它的粉末腐蚀我的身体,让我里外都不是人。
碧云匆匆向武影走来。
武影木然,她与碧云擦身而过。
——她与我擦身而过,与我擦身而过。
——擦身而过!
她无言,仰望着天空。
她的胸口像给人打了一拳,一口怨气无处泄。
她找了块干爽地方,靠近一个小帐,用披风从头把自己包住。
她盘坐在地,闭目。
泪无声地落下。
预谋
耶律隆绪听到武影的抽泣声。
他的心如绞般痛。
他想伸手抱紧她,给她予温暖,给她予力量。
她突然倒在耶律隆绪的腿上。
很快,她睡着。
他的眼神变得温柔,仿佛是一生一世的唯一在他面前。
突然来的两人,把一切搅得变色。
当一切平静下来,耶律隆绪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带她去一个她眼中只有我的地方。
谈话的声音吵醒了武影,她睡意正浓,捂耳,仍睡。
“武影,怎么了?”
人就是有那么一点贱,一听到别人说自己,马上耳聪三分。
——是碧云的声音。
武影醒了。
“她今日为我而笑,你说她喜欢黑色,一点都不假。”耶律烈的声音像个要糖的孩子。“快说,她还喜欢什么?”
“慢,我叫你去做的事,做的怎么样?”
“他面色发青,拂袖而去。”
“什么意思?我问结果。”
“我保证他不会再对影有兴趣。”
两人如市侩的商人在估量各自利益的轻重,进而再商量下一步对各自有利的事情。
——碧云从来不会连名带姓叫我。
——她知道的,我讨厌被人叫这个名字,无影,还无光呢,她知道,我的妹妹叫武光,加起来,不就是不见天日,亏我父母想得出来。
“武影最爱喝滚开水,刚烧开的水,一大壶她可以一会儿全喝光。”
“她不怕烫?”
“她的口味偏重,重盐,重油,她最喜欢。对她来说,夏天喝热水,冬天吃冰块,是最痛快的事情。”
“就这么简单?”
“她的胃会经常犯病,家族有一个遗病,睡觉的时候偶尔会流鼻血……”
——碧云是关心我的。
“我会看护好她……”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想必是在窃窃私语。
“起来吧,我知道你醒了。”
——是耶律隆绪!
武影打了一个抖。
“他们都走了。”耶律隆绪拍了一下她的头。
她从披风里钻出头来。
她双眼通红,双颊嫣红。
他仿佛看到桃花在自己面前开放,那么近,可以任他伸手采撷。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