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
他的欲望已经燃起,吻她的锁骨。
她挣扎,扭动全身,用自由的双脚踢他。
他跳开,但并没有放开她的手。
他拉床上的细绳,欲绑住她的手。
——不能让碧云见到这一幕,她一定会乱想一通。
她莫名害怕,竟然忘记了挣扎。
“首领。”贺云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一丝情绪。“少主今朝有事,请你去Cao练场检验。”
耶律隆绪停手。
她如获救星,拼命挣扎。“放开我!”
“首领,请去Cao练场。”贺云的声音加重。
耶律隆绪拉开武影的前襟,吻了一下她的胸部。
他放手,边整理衣服,边走向帐外。
他眼中满是杀意。
——她的胸部全是吻痕,印上别的男人的记号,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武影,你必然是我的,出生至今我还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他扔下一句话,消失于帐外。
——自大的猪,狂妄至极!
她转动被抓痛的手腕,整理衣服,走出帐外。
——如恶梦一场,这里压得我透不过气。
掀帘,碧云站在帐外,扯着衣领,脸色苍白,惊讶地看着武影。
“你在这里多久了?”武影明白碧云肯定是知道了刚才发生什么事。
“长到让我震惊。”碧云的声音有掩不住的颤抖。“是我教贺云这样做的,我怕你把持不住。”
——假话,你是怕耶律隆绪把持不住。
——碧云何时变得虚伪?
她并没有揭穿,死咬紧嘴巴,有些话一出口就是祸,她并不想破坏与碧云之间的友谊.。
“让我静一静,我会去找你。”碧云背对着武影,走入帐内。
——就是我有事没事都不要去找你,除非你愿意。
——我们的友谊竟然如纸薄,轻轻一点“污水”就化开,溶成稀巴烂。
她生气,耶律隆绪如“强硫酸”,把她们灼燃得血rou模糊,难以辨认,更不要相认。
她离开,一口怒气压着喉咙,眼中如渗入沙灰,灼热的眼泪如缺堤似地滑落冰冷的脸庞,引来脸额一阵阵的刺痛。
她猛擦眼泪。
——我的懦弱,不许别人看见!
眼泪的相生物,鼻涕也如缺堤一样涌出。
她猛擦,狠狠地擦,定眼一看,是血,透明的红色,血混着鼻涕,凑和眼泪一齐从两个出口涌出。
——有够狼狈,有够落泊。
她身边是清清的溪水,“咚咚”作响。
对岸,沙尘滚滚,一群大汉在Cao练。
耶律烈和耶律隆绪在对岸,相隔一段距离。
——树荫下闪烁的蓝光,是他们的眼睛。
——他们在看我吗?如果是,我身后是否也有碧云的一抹幽怨的眼神。
她不敢想,更不敢回头看。
她即使看不清远物,也想眼不见为净。
—我需要冷静。
她跳入水中,任身体直坠水底。
一会儿,水压把她托上水面,她固执地往下压,半浮在水中,面向下,一动不动,直到呼吸困难,气泡直冒,才不甘愿地浮上水面,仰卧在水上,面朝天,一动不动。
——天好蓝,云好白,都不属于我,一塌糊涂,什么都是一塌糊涂!
她闭上眼睛,感觉左右有两道水流冲击着她。
——如果是食人鱼之类,吞掉我也好,让我把烦恼都给它,让它去受罪。
并非食人鱼之类。
手,人类的手,握住她的手。
武影睁开眼睛,耶律烈和耶律隆绪一左一右托着她的肩膀。
他们仨人半浮在水上。
“你们这么快就要分割我?”她讥笑:“在水中,好新奇。”
“闭嘴!你是我的!”耶律烈吼道:“我不会让给你的,首领。”
“烈,我们非得要在这里讨论吗?”耶律隆绪冷冷地说。
天上飘下雪花。
——冬天来了吗?
——为什么我的心如冰寒冷?
——亲密的朋友不相信我,身边又有不速之客滋扰。
——但,一切非我所愿。
她挥开他们的手,自己游回岸。
她并不想知道他们讨论的结果,尤其对象是她。
她开溜。
一条皮鞭卷上武影的身体,把她从头到脚缠成一团。
她倒地,不能动弹。
耶律烈把武影倒扛到肩膀上,冲着耶律隆绪说:“我的东西,不让!”
回到帐房,武影感觉身体快要结成冰,耶律烈并没有解开她身上的鞭子,自顾自的换衣服。
结实Jing壮的身躯,麦黑的肤色。
她虽然不想看,却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