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武力你不会是我的对手。”咄罗质提醒道。
碧云咧出冷笑。“论力量也许是,但,凡事不能说得太绝对。”
碧云一脚扫出一个半圆,一个马步扎得稳而实。
——这个女人会武功。
“吵醒她并不是明智的做法。”咄罗质做出请字手势。
“快说,什么事?”碧云讨厌与人的背影对话。
“她有没有再发病?”
“她只要远离祸根就不会再发病。”碧云冷哼。
“祸根?”
“你的外貌不能见人?”碧云讨厌在冷风飕飗中与人对话。
耶律烈转过身,嘴角挂着噙戾的冷笑。“与我作对,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影爱上你,才是不明智的选择。
“你找我,不会是为了讨论什么是明智的选择吧?”
“我想知道一切关于影的东西。”耶律烈切入主题。
“如果我说不呢?”
“你会答应的。”
耶律烈自信的样子让碧云有揍人的冲动。
猜 疑
“血啊!”碧云的尖叫声音差点刺破武影的耳膜。
武影爬起身,眯眼一看,坑床上一滩血水。“你的月事来了。”
她擦了擦鼻涕,天气转冷了。
碧云忙去换衣服,欢叫:“一场虚惊。”
她穿好衣服,又擦了擦鼻涕,问:“有没有纸巾?我流鼻涕。”
碧云看了武影一眼,尖叫:“血啊!”
——天啊!魔音穿脑。
“别叫!”她大叫:“鼻涕又流出来,对了,待会去把床褥全烧了。”
碧云指着她。“你流鼻血。”
她看了一下手,血水糊在手上。
——怪不得我觉得头昏眼花。
她坐在坑床上,抑着头。“去打盆冷水给我冷敷一下。”
碧云并没有去打水,而是帮武影把她的头发梳成一束。
“很有风味的发型,我真是巧手。”碧云自吹自擂,不亦乐乎。
她转过头,血又涌出来,她忙用手去捂住。“我的血都倒流回喉咙,你想我死吗?”
“哦,去就去。”碧云走向帐外,仍不忘唠唠叨叨地说:“你又不是第一次流鼻血。”
碧云掀帘而去,远远又传来一句:“我会快去慢回,你慢慢撑着。”
她差点冲出去,把碧云揍一顿。
——碧云是坚强的,昨天的事并不影响她的心情,自尊受挫仍然努力维持自己的快乐。
——我不如她,我只会忍,忍,忍无可忍,同归于尽!
昏昏沉沉,武影倒在坑床上睡着。
“醒来。”巴掌拍着武影的脸。
她睁开眼睛。
——是耶律隆绪,是那个“五行欠打”的家伙。
耶律隆绪绞了毛巾帮武影擦脸。“怎么满脸都是血?”
她看了一下洗脸盆,苦笑。
——碧云把水端进来,让我自生自灭。
——她人呢?又去那里溜达?真够朋友!
——我睡了多久?
她接过毛巾,下床,自己擦脸和手,喉间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找我?还是找碧云?”她直觉他不会是为了聊天而来。
“找你。”
——这是什么眼神?乱放电,可惜我是“绝缘体”。
两人坐在床沿,相隔一些距离,相对而望。
她笑讥:“妾非处子,非君所求,别想在我身上找碧云没有的东西。”
“一试便知真与假。”他笑说,移身靠近。
她伸脚,抵着他胸口。
他伸手抓着她的脚踝。“你知道女人向男人展示自己的脚,是一种诱惑。”
她抽回脚。“你的脑中只容这些东西?”
他温和地说:“你想说我是禽兽?”
他看到她的眼中的怒火。
“不,禽兽尚有一丝人性,你没有,所以你不是禽兽,你是连禽兽都不是,我也说不出你是什么。”
他温怒道:“你总是轻易撩起我的怒火。”
他倾身,把她扑倒在床。
来不及反应,她的手已被高举在头上,被他用手紧紧扣住。
他吻她额头。
她的眼睛睁大,一丝想法蹿入脑中。
“我并不比烈差,女人想要的荣誉我都可以给你。”
如此明显的挑逗诱惑,印证了并不是她电光火石间的胡思乱想。
“抱歉,我并不会区分公狗。”她冷言相对。“女人的荣誉,全是狗屁!”
他吻她嘴唇,她狠狠反咬了他一口。
他拭擦一下嘴唇,复又吻她颈部。
她别转头,并没有挣扎,她只觉得一阵恶心。
也许并没有预期的哭闹登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