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预期的拳脚相向。
耶律隆绪站在她面前,并不语。
——她拥有连圣人都会抓狂的本性。
耶律隆绪紧闭双唇,鼻孔吐着大气,双肩在上下的抽动。
耶律隆绪拼命压抑着怒气。
良久,他们就这样相对而望,眼神较量的比赛。
碧云送上衣服,武影才发觉自己忘记了穿回衣服,一直裸 露着肩膀。
她抓起衣服,又往外走。
——连衣服都不穿,成何体统!
耶律隆绪从后拉着武影。
她气愤,把衣服砸向他,趁乱用脚扫了耶律隆绪一脚。
耶律隆绪重重地后向倒去。
她扑上去,把耶律隆绪压在地上。
耶律隆绪在下,武影在上。
耶律隆绪很享受这种暧昧的姿势,并不想做出反抗。
她按住他的双手,屈膝压着他的双脚。
她的肚兜有东西滑出来。
“这是什么?”耶律隆绪问,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
她疑惑。
耶律隆绪奋力一跃,武影向后倒去,他伸手往她胸前一抓,纸包落入他的手中。
她忙爬起身,冲上去。“还我!”
耶律隆绪左右闪避。“你们为了这吵架,这是什么?”
耶律隆绪嗅了嗅纸包,瞬间,脸色大变。
碧云冲上去。“别拆开!”
耶律隆绪大手一挥,碧云摔倒在地。
碧云急得哭出来。“求你别拆开,还给我们。”
她喝止道:“碧云,眼泪对于一个禽兽而言,只是一口不能喝的咸海水。”
耶律隆绪狠狠地把纸包扔进火盘,火舌疯地窜上去,一瞬间全烧光,碧云如同虚脱一样,瘫坐在地。
耶律隆绪指着武影,大叫:“你不要命了?上一次因为它,你差点送命。”
武影愕然。
——那莫名其妙的血山崩,是因为李嬷嬷下的打胎药。
——但,我与她有什么恩怨?
“这药你是从那里拿来的?快说!”耶律隆绪仍叫:“这药是你用还是她用?”
她不耐烦地回吼:“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
为了发泄怒气,她从地上捡回衣服,快速地把衣服穿好。“就好像穿衣服一样,我喜欢穿衣服就穿衣服,喜欢全脱光就全脱光,你也管不着,你算那根葱?”
“你!”耶律隆绪为之气结,挥手打向身边的木柜,木柜应声而裂开,支离破碎散落在地。
“有种你可以打死你!”她一点都不害怕,一副你除了这样还能怎样的表情。
她拉碧云起来。“你认为我不会还手,武功不够你好,就不会反抗?”
——这女人就不能正常一点。
男性尊严受到严重的侵犯,耶律隆绪拉着碧云的手,阻止她们离开。“不准走!”
耶律隆绪和武影一左一右拉着碧云,谁也不让。
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是较量。
“放手!”武影把碧云向自己这边拉。
“不放!”耶律隆绪用力一扯,碧云吃痛地倒向他。
武影在此时放开手。
——与这个男人较力,受伤的会是碧云。
碧云在耶律隆绪怀中抬起头,泪眼婆娑。
耶律隆绪如触电般推开碧云。“是你!”
碧云瘫软在地,只是哭。
——男人?男人!都是如此肤浅!
事情已经败露。
耶律隆绪拉起碧云,抓着她的双肩,拼命摇动。“为什么?”
碧云吐出一句。“我可能怀孕了。”
“什么?!”耶律隆绪一掌挥向碧云的脸,随着一声响亮的“啪!”的声音,碧云飞跌出帐外。
她瞪着耶律隆绪,感觉自己血气上涌。
她大口吸气,小口吐气。
理性的神经早已断了,她抓起手边的东西砸向耶律隆绪,随手。
但屡次击不中目标。
她冲上去,与耶律隆绪扭打。
耶律隆绪伸手欲往她脸上招呼,她双手交叉一搁,转身,一记过肩摔。
耶律隆绪并没有预期地倒在地上,他在空中一个回身,,单膝跪在地。
——在她面前,什么理性都会消失。
她气愤,热气急速冲上脑门。
——这个混蛋竟然毫发未伤!
她的眼眶布满水气,呼吸急促。
她抄起布幔上的长剑,胡乱向他砍去。“你凭什么打碧云?你凭什么打我?”
耶律隆绪只是躲避着,一言不发。
耶律隆绪想抱住她,她强忍眼泪的模样刺痛了他的心。
碧云却在这时加入了混战,死命抱住武影。“影,别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