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翻了翻白眼。“刚才骂你是骗子那个。”
武影努力去拼凑他的脸孔。“他告诉你的?”
“嗯。”
“他说你就信?他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吧?”
碧云却说:“影,你不觉得他像杨过吗?”
她摇头。“碧云,我觉得他像张无忌,只要是女人送上门,来者不拒。”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他身上流露出风流气质,非关男女情 欲,却是游戏人间玩味的气息,这种男人是一种标签,纵横女人堆中,来者不拒。
——碧云是知道的,心智清明,却来个睁眼瞎,一头冲进去。
——碧云是勇敢的,先前的几次失败,她并没有吸取教训,历史是又要上演,她注定要伤心的。
——但,我可以做什么?路,是她挑的,将来,抱怨谁?一次又一次,我都只能说:“玩够了就早放手,最重要是你曾经拥有快乐,其它,都不重要。”
碧云神情黯然,低头。“每一次扎营,他都会安排一个小帐让我独住。但,他的帐房却从来都有女人在里面过夜,主角都不是我。”
“你单相思?”她侧异。
——万人迷也有碰壁的时候?
她的手抚上碧云的手,两手相扣。
“不用安慰我,这次我是认真的。”
——请问你有那一次不是认真的?
碧云复抬头,眼神坚定。“我的爱情开始于温泉中。”
“温泉?”她好奇。
“有一次,他丢下所有人,与我共骑一匹马,穿过一个树林,来到一个隐蔽的温泉中,我那时已半个月没洗过澡,他的体贴,我感动。”
“开始于感动的爱情通常是幻觉。”她提醒道。
碧云反对,又说:“水池很深,我不懂水性,他就抱住我一齐浸浴,我的爱情就在那一刻开始。”
她笑。“温泉热昏了头脑?”
碧云露出羞涩的笑,说:“当时,我们是全 裸抱在一块。”
“什么?!”她震惊,差点跳起身。
——白痴!泡温泉那有人穿衣服的。
“那么长的时间,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连亲吻都没有。”
——你很失望?你是很失望!
她不相信。“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动物尚有人性,何况是人,兽性,以男人为重。”
“这样的状况发生了很多次,他对我很小心翼翼,很尊重我。”
“尊重不是爱情。”她又提醒道:“你……”
“影,你几天没洗澡了?”碧云转换话题。“头发卷成一团,很鸡窝。”
碧云不想再谈那话题,她也只好作罢。
“长到我都忘记花洒是什么样子,病的时候,是厨房的李嬷嬷来帮我擦身,他回来以后,工作由他接手,大夫说过,完全好了才能洗澡。”
“什么?!”碧云跳起身,跺脚。“他看光你的身体。不行!不行!你的观众只能是我。”
她哧笑。“碧云,以前,来我家睡觉的人不止你一个,她们都看过我的身体,你去跟她们理论去吧。”
碧云抱头屈膝,痛哭。“我不要嘛,你性感的肚腩不见了,丰满的胸部变小了,呜……”
——请问你这回要唱的是那国的戏?
她伸手敲碧云的头。“别装了,你的眼睛一点眼泪都没有挤出来。”
碧云抬头,咧开嘴大笑。
碧云突然止住笑,把嘴巴凑到她耳边,轻说:“面前的大叔们,一边听我们的谈话,一边脸色发青。”
——好玩!可能他们会打报告,引起一场风暴,事情Jing彩了。
“来,我带你去见识一点东西。”她拉碧云起身。
碧云陡地扯住脚势,说:“怪怪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有!”她马上撇清,硬拉碧云走。
“没有才怪,我认识你多久了?你动一下尾巴,我可以知道你的尾巴下一下挥向那边。”碧云嘴里虽然是反对,却任由她拉着走。“死性不改,不论什么时候,都想玩。”
太阳快要下山,天地一片金黄,草地是黄的,水是黄的。
——嘿!人也是“黄”的。
小溪是附近唯一的水源,营地的男人每天都在这个时候赤身裸体冲到溪里洗澡,武影从不会挑傍晚以后的时间出来溜达,她一天最黑暗的时候是从这一刻开始,她选择在帐里呆着。
一次偶然的经过,看到晚霞的余光美丽,小溪金光闪闪,着迷,迷糊中,惊见几个身影在水中浮沉,他们见到来人,咒骂连连。
鬼都知道,他们让武影看到什么。
但,他们错了,她是半个瞎子,看不清远物。
这时,碧云惊讶,嘴巴张开,一直没有合上,碧云对面前的裸男出浴图‘惊艳不已’。
——影这个色鬼!
“咚咚”的压水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