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脾气坏,行事急躁也得有个限度。——你要动刑,你把嘴堵上啊!吵死了!”
红衣少年恨恨的瞪着他,狠狠的吐出一口唾沫:“呸!”
唐秀:“……欺负你的又不是我。哎,你们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欺软怕硬的吗?”
红衣少年道:“我叫候宣玉。成家大小姐,是我嫡亲的妹妹,成宣竹。当然,我本来也是姓成的,但那老胖子已经把我从家谱上除名了。你,我问你,你是怎么发现绑匪是我的?”
谢无咎瞥他一眼:“我不知道是你。我只是猜出,绑匪和成家大小姐有点干系。”
候宣玉抹干净眼泪,凶巴巴的问:“那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
谢无咎冷哼:“你想知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候宣玉哽着脖子:“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你们这些当官的,官官相护,和你们说了,也是白说……”
谢无咎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揭开瓦罐开始嗦米粉,时而冒出一句:“成小姐软弱,身边也没什么可信靠之人。成大人嘛,眼里只有自己的小儿子。如今,哥哥又被抓了,她在府里分外难过,你说,若是她一时想不开……”
候宣玉噗通跪下,咚咚咚给谢无咎磕了三个响头:“谢大人,您有什么尽管问,我全都招认。还求谢大人救救我妹妹!”
谢无咎不问了,继续嗦米粉,吃的很香。
第一百三十三章 劫囚
候宣玉收起满身张牙舞爪的刺挠, 跪在地上, 一个接一个的磕头。
谢无咎吃的差不多了, 才搁下筷子,慢吞吞的说道:“我已派人, 去看护成小姐了。”
去的是徐妙锦,成小姐毕竟是女儿家,让别人去也不合适。
何况,徐妙锦还有另一重身份,便是那官迷心窍、财迷入脑的成御史,也不敢惹她的。徐妙锦又素来看不惯这种不慈之父,只怕,成御史这时正被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拿话夹枪带棒的训斥呢。
那徐家丫头的不知天高地厚, 也是可以妙用的。
候宣玉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谢谢大人。”
谢无咎倒不是故意磋磨他,只是这小子自以为有几分本事,且自小便受了不公正的对待, 心性骄傲, 桀骜偏激, 若不使点手段,叫他臣服, 问话之时, 还要多费口舌。
谢无咎:“你问我是怎么发觉成小姐被牵连其中的?”他摇摇头,“也不算, 她虽然知道你的存在,也猜到阁楼上的绑匪是你, 但事先却并不知情。”
“没错。我妹妹是无辜的。大人既然知道,为何又在大庭广众之下……”
谢无咎道:“我之所以发现,是因为成小姐吃穿都不够,可却有一条极其名贵的双面异色绣丝帕,其它的,我倒没有细看,不过,隐约闻到一股上等桂花油的香气。”
候宣玉张口结舌。
没错,他早就进京了,谋划之时,实在忍不住去见了自己妹妹。见她过的那样辛苦,连吃都吃不饱,便每日都偷偷去见她,送些好吃的。
可越见越是疼惜,有时出去走动,见了什么胭脂水粉、钗环首饰,忍不住都买下来,偷送给她,叫她笑一笑,高兴高兴。没想到,却是这种地方露出了端倪。
候宣玉心中越发佩服。女子闺房,谢无咎不好细查,寥寥几眼,就看出成宣竹在家中过的不好,又瞥见她担忧惊惧,这才起了疑心。
“你拿了银钱,诳走成小姐,打算去哪儿?”
候宣玉迟疑了一下,见谢无咎不慌不忙的模样,心下莫名的定了下来,有种不知从何处而生的信任感。
“打算回我娘的故居,江南老家。我已经托人做好了户版,绝没有问题的。到时候,找一处小庄子,安然度日就好。”
候宣玉说完,将户版交给谢无咎:“谢大人,您若是要收回去便收吧。但您若问我,是谁假造的户版,那……那我也不知!”
他这种时候,还想着要维护别人。
谢无咎失笑,看也不看,就将户版放在了一边——江南小吏作假,他手可没这么长。
“你要江南的产业,和那些家财,原先都是你外祖所有?”
候宣玉瞪大眼睛,连连点头:“没错!大人,那些都是我母亲的嫁妆!我母亲嫁给他,生下妹妹后,不足一月就去了。我外祖没有别的孩子,他便将外祖接在身边,侍奉汤药,骗得我外祖立下文书,将他作为继承人。之后没多久,外祖撒手人寰,他就变了脸!”
候宣玉当时不过一个孩子,也记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母亲和外祖相继过世之后,他在这府里,受人欺凌,过的比下人小厮还不如。脸上的伤疤,就是小时候饿急了,想自己拿刀切果子,却划到了脸上。之后又没有得到好好照料,疤痕越来越大,越来越丑。
“我长大以后回想,总觉得不对。我每日只能得一点米汤碎饼,怎么那天偏偏就有了一盘上好的果子?刀还放在一旁。”分明就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