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Omega,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他们本来就是弱势群体,就像走到哪里,都能被人随意羞辱与玩弄一样,更何况此时,他们仅仅隔着一扇脆弱的门。但是,隔门外的那些人,他们不也是Omega吗?大家都是一样的身份,为什么还要相互倾轧!而那个图巴特,仗着他父亲,高人一等不说,玩弄起旁人来,更是不择手段!
洛亚的心中升起恨意,紧随的是涌出更多的愤怒,被情绪左右,洛亚的手不知轻重的抓着自己的性器,近乎于某种疯狂般的要将它从身体上扯断,而叫嚣的欲望仍然不折不挠,持续着侵占他。
yIn靡的狭小空间,外界的讥笑声,那些等着看好戏的嘴脸,还有这扇并不能撑多久的遮羞门,终归都要被打破的吧!洛亚那双漂亮的有些晃人的眼,终于在自我的迷茫与难堪下,流下了无声的眼泪。
……
忽然,隔门外安静了下来,更确切的说是突然变得死寂无声,连同周围的空气,一瞬间都变得稀薄的不像话。此刻,洛亚能清晰的听到,自己手撸Yinjing的粘腻声。
怎么回事?
心中的感官被无限的扩大,慢慢浮上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恐惧感,粘着他的情欲,让人有了一刻的停滞。于是,当那些粘稠恶心的触须从隔门的缝隙里钻进来时,洛亚张了张口,再是发不出声音,仿佛连时间都突然的嘎然而止。
洛亚的背紧紧贴住了冰冷的瓷砖,仿佛那是他现在唯一能倚靠的力量了。而那些如章鱼一般的触须,因它们的个体粗壮巨大,以至于无法去形容。它们正缓缓攀附缠绕在了隔门上,猩红色的rou质,带着想象里该有的强大搅力,仿佛只要一用力,整个隔门就会被碾成粉末。那上面排列的着密密麻麻的吸盘,此时正规律的来回一张一合,仿佛是一个个蠕动张着小口的虫豸。
眼下,他们彼此之间并没有实质上的距离感,洛亚轻易就能闻到对方传来的血腥味!果然,隔门在怪物攀爬的身躯下,带着噬过血的鲜红痕迹。洛亚睁大了双眼,浑身颤抖,这是……外面的人都被它吃了!?
洛亚动都不敢动,也尽量屏住呼吸,但他知道心脏在猛烈的跳动。那触手用巨大的rou身固定在了隔门上之后,将凌空的顶端慢慢接近洛亚。死前的恐惧让人神经绷紧,洛亚紧紧闭上了眼,身体死命的往墙壁上靠,细白的脖子绷的连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他在如此未名的情况下,要死去了吗?要被吃掉了吗?
就在下一刻,洛亚以为自己会陷入无尽的黑暗与痛苦的死亡下,他感到口腔被莫名的打开,那种绵密的rou质伸了进来,带着血腥气以及一股淡淡的咸涩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那一排排的吸盘蠕动着完全掌控了他的唇齿,吸附住了他的整条舌头,吸允与轻微的拉扯间,占有他!于此间,对方的触须还箍紧了洛亚的脖颈,试图让它更深的侵入!
洛亚不可置信的睁开双眼,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深吻!不管它的方式显得如何的诡异而荒唐,但他知道,自己正被这具不明怪物深深侵占着强吻了!还带着强迫让他吞咽下去的粘稠物,一起宣告着某种归属!他是它的猎物,亦或者是玩偶?
洛亚脑内一片空白!以至于在意识恍惚中,他感到了自己的四肢被那些不断钻进隔间来的触须攀附着,密实的缠住,身体被强迫展开。随之,人也离开了地面与墙壁,在空中被拉扯成了一具犹如耶稣受难的模样,不同的是,洛亚的双腿被强行缠绕着分开,大腿根更是被一圈圈触须缠碰的颤抖不已,那勃起的Yinjing正被其中的一根触须反复舔弄,情欲终于被再次卷起,这一刻,洛亚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覆盖了一切!
那根在洛亚口腔里吸允的触须终于缓缓退出,仿佛有意识的正对着洛亚。此时,这小小的空间宛若一张色情的温床,洛亚分明能感受到,这巨大的怪物是想与他进行更深入的交配!
那带着某种意识的触须,正一点点蜿蜒缠缚于洛亚的身上,似爱抚又似玩弄,所过之处,惊起的无疑是洛亚在感官上的痉挛,对方似乎很明白洛亚的性饥渴。勃起的Yinjing被那些吸盘反复吸允纠缠,洛亚扭动身躯,挣扎抗拒。但,这感觉要比他自慰强上百倍啊!更甚至,在那些触须的小吸盘下,马眼处分泌出的ye体被点点吸允干净。弄的洛亚抑制不住的呻yin叫喊。
“不!不!……啊!……放开我!……啊!”洛亚整个人被缠绕的悬吊在空中,那触手渐渐滑向了洛亚的tun股,窄缝被对方的触须掰开时,嫩xue的入口处,已在那些张合间带着吸附能力的小吸盘下,微微松动了,泌出清ye,让人难堪。
“不!不要!”洛亚惊恐万分。如果被这种粗大黏shi的触须入侵,那么这样的他也就没有生存下去的机会了!
洛亚终于回神,从情欲里剥离出几分理智,想起生理课上的内容,所有的Omega,如果在没有发情期到来时和Alpha上床的话,他的生殖腔会自然萎缩,而变得再不能生育。所以,Omega在没有发情前,不仅要做好自我保护,还要规避所有年轻的Alpha。因为在这里,不能生育的Omega和死是没有分别的。更别说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