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城旭勾唇,反而抬起她的一条腿拉开手指加快,“明明爽得不行,宝贝儿,说,喜欢这样么?”
淘瓷阻止不了了,目光涣散倒在他的怀里,被情欲占据了身体,一声声娇息随着快感加重。
那道脚步声顿住,是个男人,他暗骂了一声操,“大白天的来这里打野战,真是伤风败俗。”
杨城旭舔了舔嫣红的薄唇,深邃墨色瞳眸猩红掠过,卖力操弄怀中女人。
被操到吃晚餐,淘瓷又是遍体鳞伤的被抱出来,她的衣服被穿好了,可那密密麻麻的吻痕让人还以为她得了什么病。
淘瓷醒来时就已经在房间里了,运动了一个下午她累得饥肠辘辘,而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正当她疑惑,门打开了,自家老公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杨城旭轻柔将她抱在怀里,勺子舀了一口饭喂给她,跟照顾残疾一样把她照料得无微不至。
淘瓷生无可恋瘫倒,恶狠狠瞪着他,“明明说好的去探索出口!”特么怎么就干上了!
杨城旭厚着脸皮不以为然,“明天都一样。”
这个臭男人!根本就是一个大色狼,随时随地发情,淘瓷欲哭无泪,早知道那天她就不给他了,现在他好像认定了什么,想操时二话不说直接拔吊插进去。
天天都会重置时间,理应来说她每天都会恢复成处女,然而并没有。
某个男人暧昧凑到她耳边低声,“你老公我插到天亮,插到敲钟。”
他每天早上出来胯下作案工具还是放在里面的,洞口都合不拢怎么重置?
第二天他们又来到了那做过爱的走廊。
这条走廊意外的长,周围已经没有宿舍了,却还有路继续往前走。
淘瓷有些慌,这里越来越黑了,也越来越冷……
感觉手臂上的阴风拂过,她使劲往他怀里钻,脸埋在他的脖颈取暖。
她的呼吸撒在他的脖子,引发一阵骚痒难耐,杨城旭喉结滚动,眸底危险炽热:“你在乱动我就地办了你!”
都在这里挨过操了,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淘瓷迷茫,她又做了什么?“我冷…”
他抿唇,还是搂紧她,遮挡住她裸露在外的手臂。
“前面没路了。”
杨城旭停下脚步,手机的电筒照射在前方的墙上。
淘瓷诧异,除了往回走的路,其他的都是墙,哪怕是天花板。
不应该啊,那设计这条路的意义是什么?
这里阴森得可怕,冷意犹如利刃,刺入她的骨髓,淘瓷环住他的脖子缩了缩:“好冷。”
杨城旭转过身,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抬步:“这里真奇怪,是潮湿的原因还是什么,格外的冷。”
左边的走廊尽头是食堂,右边的什么都没有,没有路了,除了院子那扇大门。
淘瓷陷入了困惑,视线移到见那两个诡笑管理人的大门,陷入沉思。
这里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院子能看见那淡红阴沉的天空,四周都被高高的墙挡着。
楼上的走廊也不例外。
这里的主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供养这么多人在这里,还派发自相残杀的任务,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对了,那一天的游戏,他们的那根吸血的金刚橛。
养她们这些人是为了血液,还是仅仅只为享乐?
如果说是需要血液,那那些血液拿来做什么的?反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想去里边看看?”不知何时,他已经停下脚步,低沉平静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抬起头,他望着自己,淘瓷摇摇头:“回去吧。”
现在进去正好撞见那两个人呢,还是先计划好在进去吧。
夜晚
外面熟悉的歌谣响起,在这本就阴森暗沉的夜晚更是渗人。
淘瓷坐在床上盘腿而坐,身后的男人半脱着衬衫,吻着她的肩一路向上。
拍开他作乱的手,他又爬上来,一来二去,她的衣服也被拉扯得凌乱不堪。
淘瓷气急,转过身来闯入他染上情欲委屈巴巴的瞳眸没有一点怜悯,一脚将他揣进床里:“转过去,面对墙,不准回头!”
某个男人乖巧转过身,凌乱皱了的衬衫露着肩,魅惑的样子勾人涟漪。
淘瓷没好气的穿好衣服,发现小衣服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更是气人。
蹲下身子,从床底拿出那柄匕首,神色自若捏在手心,微抖的手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某个男人委屈的声音响起:“宝贝儿你在干嘛,我能转过去了吗?”
淘瓷手忙脚乱的将匕首藏入口袋:“等一会儿,你要是敢转过来我就不理你了。”
果然,他不敢说话了,安静如鸡。
淘瓷勾唇,有些无奈和宠溺,没有犹豫抓起床边的两个铁片,深深看了他一眼刷在门边。
杨城旭听到开门声,心头一跳,迅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