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坐在保姆车前座的李江明一会看看表,一会向外张望着,神色是难以言喻的紧张忧虑。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如同黑天鹅羽翼般的纯粹的夜空中悬挂着一弯皎洁明月。
过了一会,安静的酒店外忽然从大门方向传来一阵喧嚣,坐在车里的李江明都能听见照相机胡卡胡卡的快门声,银白的光亮未曾停歇,此处仿佛白昼般灯火通明。
知道是他出来了,李江明立即从司机座位里像一颗滚烫的炮膛里的炮弹一样迫不及待地弹射而出,一边快速奔跑着一边用手臂圈成一个圈组成人rou盾牌替他解围。
他素来讨厌记者围追堵截,眉头微皱,一张Jing致冷漠的脸庞挂满了生人勿近的强烈警示,见忽然有人从一窝蜂似围追堵截的疯狂狗仔队人群正面杀出重围,望见那张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熟悉面孔,隐隐垂下的眼角一抬,平直的嘴角线条略微上扬一定角度,安心地在他敦实背部的安全地带逃离记者上了保姆车。
保护他坐进后座,李江明也顺势发动汽车,迅速驶离这个过度喧闹的场合。
汽车行驶的很平缓,李江明手里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另一边却悄悄透过后视镜观察着自家主顾大明星叶羽的神情。他正襟危坐在车后座,若不是微蹙的眉头显现了今日拍戏的劳碌,李江明都要以为他还是《神主》那个电影里无所不能的威严白袍神甫。影帝叶羽一向都很自律,再大的痛苦脆弱一面都下意识地隐藏在那副冷漠的躯壳下。唯有像李江明这样日常近距离接触他的人,才会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影帝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之下偶尔显露的人性化的一丝疲倦。
为拍摄电影贴近角色染银的柔软发丝轻轻垂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微微眯起的细长双眼遮蔽了平时的冷淡,加上窗外快速掠过的温暖的灯光余辉走马灯样的一层层浮现在这张极为清丽的面孔上,片刻之间显得有些罕见的内敛的温柔。李江明顿时有点魂不守舍,手里握的方向盘也失了把控,行车途中有个稍大的颠簸。
叶羽立即从休憩的懒散状态惊觉,薄凉的双唇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半含怒气地向着驾驶座上的李江明投去一个轻微不满的眼神,便再次闭上双目对外界不再做出什么评价。
得了这样的警告,李江明也不敢多做造次,只好专心开车护送大明星回家。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石更了。
一想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可人儿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车后座。占地不过几平方米的空间区域,他的呼吸与叶羽的呼吸混合在一起,暧昧地犹如情人间亲密距离的共处......
李江明感觉到自己长裤之间的苏醒,脑海里努力从源头掐灭那些过分逾越的危险的想法。
等到家,一切都可以实现......
李江明进门第一件事,瘫倒在床上,扯开碍事的裤腰带,手掌伸进去贴身粗鲁地爱抚着等待了二十分钟的从叶羽坐上车开始勃。发到现在的无比渴求抚、慰的下面。
一想到刚刚和叶羽同行的那二十分钟,李江明就浑身不正常地发热,牛仔裤前面一大片润shi的暗色痕迹,不太灵光的脑子差点立即就宕机。
陪伴了李江明三十二年的那东西前端已经坚硬如铁了,脱下内、裤柔软的棉麻材质摩擦的瞬间都像是刻意地取悦快意,李江明仅仅用自己皮肤粗糙满是茧子的掌心轻轻揉搓几下就感觉到热烈地流动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美味的愉悦滋味。
仅仅这些并不够满足李江明满脑子银、兽般的色、域幻想。
他知道,自己所想要的还在更后面。
李江明用一只手勉强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掏出一个用于取悦自我的工业化塑胶制品,粗大的手指只是抹了些先前泄露的快乐菁华在身后胡乱做了点方便进入的润滑工作,另一只手就急不可耐地把那根玩、弄过许多次身体明明白白的清楚形状的塑胶制品塞入后面。
初入甬道的内里,它相较鲜活的rou质壁垒的工业化的冰冷坚硬还有些不能习惯。一开始有种来源莫名的鼓、胀感,摩、擦动作间的点滴冲动像是春天的雨水一点点涌入李江明的感觉神经。等到之前的润、滑工作开始起到作用,细细涓流汇聚成江,冲击着李江明本就不清明的大脑,让他忍耐不住地加快动作频率,呼吸也变了种速率,喉咙间压抑不住地低声喘、息。
热烈包裹着的,前后动作着的,指尖触及到的.....
及至触碰到了快乐巅、峰的区域,再轻微不过的动作幅度都在李江明脑内无限放大的愉、悦感受,可追逐刺激的他偏偏不愿意去细细感受,而是一鼓作气达到自我的极限,任由神经元刺激的无限传递,到达属于他的极乐彼岸。
“叶羽——”
他在抵达巅峰的那一刻喊出了这个平时深深掩埋在心底的最爱之人的名字。
下
他就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李江明永远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
脸颊有些不胜酒力的熏红,漂亮的如同两颗闪耀星辰的眼睛似乎看着前面狼狈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