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
第二天一大早,郝夏早早醒来,躺在床上闭着眼,眼珠子骨碌骨碌转来转去。真的要去图书馆吗?想想就好累喔...郝夏开始打退堂鼓。不过既然醒了睡不着,索性就先起床吧。
郝夏细细地洗了个晨澡,Jing神振奋起来。为了鼓励自己去图书馆,郝夏难得的要出门吃早餐。4只小笼包,一碗赤豆元宵,23块。哎!连早饭都吃不起了!郝夏一边吃饭一边叹气。
这边厢正大快朵颐,窗边有双眼睛就盯住了郝夏鼓动的腮帮子。是个清爽帅气的大男孩,一身黑,戴一顶棒球帽。一身黑眼睛眯了眯,看了片刻,似是想到什么一样扯开嘴角笑了笑,嘴角漾起两个梨涡。没等郝夏抬头接收注目礼,一身黑便低头专心吃早饭了。
郝夏吃完,一抹嘴,像个有正经工作的白领一样匆匆赶路去了。
郝夏到图书馆找位置坐下。起先屁股像扎了针一样,怎么都坐不住,一个小时跑了三趟厕所。后来她干脆把桌上的严肃文学全都放到回收车上,也不装相了,跑到小说区域淘了三本言情小说,本本nai头乐。看得郝夏是满脸姨母笑,心里直泛酸水,恨不得立刻天上掉下个臭弟弟,把这手儿牵啊把这小嘴儿亲。
在图书馆待了一天,郝夏看了五本书:《微微一笑很倾城》《何以笙箫默》《霸道王爷与娇俏王妃》《淘宝服装拍摄——人像摆姿》《东京甜品店摄影》。
收获了了不得的爱情知识,和了不起的好心情,郝夏踩着闭馆铃声走出了图书馆。
有事做,有收获,有人陪,还能省钱,明天我还来!郝夏正美滋滋地回味,就被周五晚上的人流推进了地铁。地铁被一双双脚站满,郝夏只好双手抱胸,以防饱满的胸部弹到人,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奇怪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地铁到了换乘站,门一开,一拨人挤出去,更大一拨人涌进来。郝夏像只旋转的陀螺,被人流抽来抽去,脚也不属于自己了,转到哪里也控制不住。突然有人轻轻把郝夏拽到另一边,郝夏这才站稳。正要发怒,谁这么毛手毛脚多管闲事?转脸一看,郝夏整个人又像陀螺一样原地飞速转起来,有点晕,有点飘,不知今夕是何年。
郝夏瞪大了眼,咽了口唾沫,压下发颤的喉咙,开口问:
-你怎么在这?
焦余笑抓住扶手,头靠在手臂上,看着郝夏歪歪地笑。
-我怎么不能在这?
郝夏整张脸跟涂了油彩似的,能直接上台扮关公了。脑袋已经当机,又问了一遍:
-你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不会在这?
这俩人的足球友谊赛再也踢个没完。旁边突然有人开口,“你们认识啊?”
郝夏呆呆地梗住脖子往旁边扭,眼睛聚焦看见这人,又快速地失焦,这是白羽绒服?他怎么在这?他俩认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竟然遇到焦余笑?又遇到白羽绒服?郝夏懵逼了。
焦余笑看着郝夏这副失神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逗弄她,便收起笑容,直挺地站好。
郝夏是练有绝活的,再猛的公交地铁,她都不需要扶,高高兴兴上车来,平平安安回家去。可今天她没力气玩什么平衡游戏,只想往下倒,往焦余笑身上扑。
心愿很快被满足了。地铁一个大转弯,郝夏身子斜斜地就冲焦余笑身上扑。焦余笑一直盯着郝夏,没敢漏掉一个动作。眼看她朝自己扑过来,搞不好就要摔个大跤,焦余笑急急往前迈了一步,拦腰搂住,把郝夏往自己的怀里按。
焦余笑搂得太急,力度太大,郝夏的胸生生地撞进焦余笑的心脏,ru波一来一回,一来一回,在两人之间荡漾。
他还是这么好闻,郝夏低头。
她还是这么软,焦余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