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德尔放下手中的咖啡洗了个澡,下楼吃早餐。碰到了在沙发一起看报纸的布尔和芬格,芬格下意识的起身远离布尔装作去倒咖啡,霍德尔看着对方手里满满的咖啡,笑了笑坐了下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他的早餐。他的外祖母好像和他的小叔子的关系不错啊。
“早上好,文郁,昨天一整天都在书房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吗?”
“当然,外祖父留下来的遗产太惊人,今天我需要更加努力的去了解和掌握。”
霍德尔看着布尔捏紧报纸的手,慢慢的喝了一口牛nai,挑衅别人从来都是他的特长。
“唐娜,另做一份早餐给小舅舅送上去,尽量清淡好消化一点,他的肠胃这两天应该不是很好。”
想着今天应该不好受的斯托克,霍德尔难得想要关心一下对方。
芬格看着霍德尔,这才两天对方好像已经跟他的小儿子关系已经不错了。
“斯托克不舒服吗?作为母亲我竟然都不知道,不过做为长辈反过来还要外甥照顾,他实在太不像话了。”
“没事的,外祖母,我和小舅舅相处的不错,昨天夜里一起探讨问题到凌晨四点多,他不舒服是因为我让他太Cao劳了。”
芬格听完霍德尔的回答和布尔对视了一眼沉默不语。
回到书房后继续整理文件,今天约见的是灵顿家族企业的财务总监,他要拿出相应的水平才能征服这个严肃刻板的老头,祖父在去世之前坚持给他写信,自己无法书写时甚至让专人代写,就是为了让他了解家族企业,以及企业中的重要人物,能获得这个老头的帮助他就可以说已经成功了一半。
而楼下等佣人收走餐具后。布尔看着芬格低声问道:“斯托克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和这个小杂种勾搭在一起的。”
“我怎么知道,不过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斯托克只是个会走路的性器官而已,我们在忍耐2天,星期天葬礼完后一切都会结束。等会我会在送上一杯红茶,索兰托的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你确定他喝下了吗?芬格,这小子并不单纯,和花钱调查的结果完全不同。要不就是这家有名的私探所浪得虚名,要不就是小杂种非常会掩盖事实。”
“放心吧布尔,我会在门缝里看他喝完再走的。你去安慰一下斯特林吧,显然这两天他不高兴,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他最后两天都忍不了吗?”
——
霍德尔看着芬格放下茶杯嘱咐他不要太用功后出了门,但脚步声却没有走远。他故作不知喝了一口红茶,待门缝的Yin影离去 霍德尔又吐了回去。
显然在文郁的印象里,这个唯一对他释放善意的家人反而有着最大的问题。
但年轻的文郁却并不能分辨出来。而且外祖母和叔公似乎关系并不寻常,外祖父死前死前是否发现了什么?剥夺了优秀的大儿子的继承权,那是不是证明斯特林可能并不是韦尔真正的孩子。
霍德尔唤来管家,让他收集斯特林和斯托克的头发并拔了根自己的头发让管家分别送去专业机构和外祖父的基因进行对比。
老管家沉默的看向文郁,他的小少爷异于常人的敏感让他惊叹,看来他已经接触到问题的核心了。管家收集完头发做好标识,亲自出门了一趟这件事只有他自己去才最放心。
10点约见财务老头,两人顺便一起吃了午餐 经过威士忌的催化,下午的时候老头儿已经把霍德尔当成自己的晚辈,表示以后会尽全力为他打理公司。两个人聊的十分投机直到下午三点才送走了老头,吩咐司机一定把老头儿送进家门口后,霍德尔看着远去的轿车,揉了揉额角,这期间两人几乎喝了一整瓶。
拒绝了佣人的搀扶,霍德尔靠在椅子休息,轻微的门响声让他有些不耐烦的看向来人,他的堂弟勒尔。
敏感的勒尔感受到了哥哥的不耐烦,但他还是固执的站在原地。
“进来,把门带上。”
勒尔拘谨的站在书桌前看着霍德尔,他知道对方刚刚送走了家族企业里最难搞的财务总监,祖父还在时因为对方的固执和敬业可谓是又爱又恨,但他的堂哥却和对方聊的那么欢畅,让他十分的佩服。
霍德尔感受着勒尔注视,闭着眼不说话。他在等这个堂弟开口,如果没看错的话对方刚才走路的姿势有着些许的不自然。
“哥哥。”清亮的嗓音只叫了一声却没有下文
霍德尔睁开眼,看向勒尔。
“把衣服全部脱掉。”不带情绪起伏的声音让勒尔脸色更白了,他惊叹于对方敏锐的观察力。
他记得很清楚10岁的时候父亲有一天喝了好多酒,从那天开始温和有礼的父亲变了,变得歇斯底里。和母亲之间也不再亲密恩爱,母亲的安慰只会换来父亲的怒火,因为担心父亲而神情不济晕倒后被送往医院,母亲查出脑子里有一颗肿瘤,万幸是良性的尽管手术成功摘除,但终日郁郁不乐让母亲的肿瘤复发并且转变成恶性。
在他15岁时母亲终于被病魔夺走了生命,父亲没有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