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在门外停顿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王爷”南柯走近对南宫诺行了礼又问“您来有什么事么?”
南宫诺正兴奋着,看着南柯也甚是愉悦“没什么,刚来便看见南一在这儿炼功,便进来和他练练”
说完转头又看着南一“今天真是爽快,要是有酒就更好了,本王和你好好的喝一场,把那些杂七杂八的糟粕东西都忘了!”
南柯听了南宫诺的话,将书放在石桌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王爷有烦心的事……是指今日刚听闻的恭亲王的事?但是今日恭亲王才被处置,应是大块人心的时候。弱冠这几日王爷甚少外出,那便是他么……
原来他是糟粕的东西?
还没有想完就看见南一站起来说“那算什么,如果今日王爷您没事儿,我现在就去让人送几坛子过来!”
南宫诺看着听见喝酒便心急的南一,心中好笑“本王今日上完朝自然没事了,只是就不麻烦你了,你还是留着力气和我喝酒吧”
说完又转头看着刚刚坐下的南柯“南柯你帮我们去让林叔从库房里……”南宫诺说到一半,才想起自己那些好酒如今还没在自己库房里,想了想便又说“把本王库房里冠礼那天剩下的酒给我拿几坛来,本王要和南一不醉不归!”
南宫诺说的豪放,仿佛又回到了当日在军中和将士畅饮的那些日子。
南柯闻言便看了看已经站起来的南一,也站了起来没什么变化的说到“是”
南一看着南柯走出来院子,又看了看对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王爷,想说什么但还是挠了挠头没说话又坐了下来。
“南一,”南宫诺看着南一“不,如今我该习惯叫你武原了,若我给你去边塞的机会,你是愿意选择在这儿,还是去塞外?”
南一听了有些惊讶的看着南宫诺“王爷,我当然是想要去塞外!您知道的我一直想去军队里好好厮杀一番,我自然想要去那马背上看看我大夏的疆土,扩大大夏的山河。”
南一说着眼中出现的,是一道极其热烈的光芒“我愿扎根大夏疆域,为您镇守这天下!”
南宫诺看着眼前目光灼灼的人,他仿佛在南一的眼中看见了那场烈火,那么热烈,那么耀眼。
叹了口气,南宫诺突然前倾笑着拍了拍南一的肩膀“是有那个机会,不过你还要在皇城军里好好给我待着,改日就把你正式加进去,再给我好好去和那些将军武将们学学兵法”
看着猛然睁大眼睛都南一,南宫诺觉得心中畅快“还有我书房中的那些兵书,给我记清楚,我会让人监督你的。”
南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王爷,“王爷,您明明知道我一看到书就头疼,我又不是南柯那书疙瘩,您别介”
“你以为镇守疆域的大将是字不识兵法不清的莽夫当的?就算开始什么也不知道全凭才华天赋,最后还是要规规矩矩的给我通读兵书!”南宫诺装作生气的拍了下石桌,严肃的对着南一苦着的脸说到。
南一听了这话也乖了,缩着脖子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王爷您以后还是叫我南一吧,武原听着还真不习惯。”
“好”南宫诺笑着应了“那就继续叫南一吧”
看着南一那张有些傻兮兮的脸,南宫诺叹着气想着,今生这人想做什么都随他吧,只要这人好好的待在这世上,而不是傻愣愣的死掉。
这两人刚刚谈完,南柯便待着家丁过来了。
南柯看着家丁们将手中的酒放在石桌上,放了两坛便将其他的放置在地上告退后才坐了下来。
然后将手中的酒碗放了下来“我寻思着您和南一喝酒怕是不愿用酒杯,便去厨房要来了三个酒碗。”
说着便将酒碗放在他二人眼前,最后才将手中的最后一个放在了自己的桌前。
做完了便想要为南宫诺倒酒,但是被南宫诺的手挡住了“不了,本王自己来”
说着便自己将封布拿了起来,闻着飘出来的酒倒是香烈,倒出来便喝了一口,品了一会儿才又说到“好酒是好酒,只是不够烈,到没有那酒肆中的寻常酒来的霸道。”
南一听了也喝了一大口,“是不够烈,但是您平日里不是就爱这酒的滋味么?而且那寻常的酒太过辣嗓子了,也不适合出现在您的冠礼上不是。”
“也是,下次那便带着你去那酒肆里喝喝,哈哈哈”南宫诺听了拿起手中的酒碗和南一撞了一下大口的喝下。
南柯在旁边看着他们二人的评论不由的失笑,笑着便又拿起酒碗自己喝了一口。
是不够烈,但是有一种轻柔之感,不辣人,也不醉人,是适合拿来宴饮的,但是现在王爷想要的,是可以大口喝舒爽的,而不是这样小酌的酒。
只是和冠礼那天喝的也有些许不同,今日这酒,有点苦啊。
想着这样南柯不住的摇头,南柯啊南柯,不过是你自己的心思罢了,又何必怪这酒?
但好在这酒喝多了也醉人,也可喝的尽兴,倒和南宫诺的初衷没什么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