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失去贞Cao1</h1>
那天是周六,但是我们却已经要求补习了,还记得是秋天的下午,我走过那条曾经已经走了无数次的上学的小路,当时我只有七岁多,在那条路上我碰到了人生中的一个狠角色。
我像往常一样,一个人走路去上学,那天是秋天的中午一点多钟,本来就是一条没什么人走的小路,秋天的中午让这条小路更加慵懒和寂寞,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偶尔一阵马上要转冷中带着点微微寒意的风,和空气里那种懒懒洋洋又又有点凄凉的冷清的味道,就像我无奈的人生一样,缓缓的带给你无限的无奈,并且每天都一样,没有尽头。这个时候我身后不知道哪里串出来的一个叔叔,或者说大哥哥,拿着一本书,梳着斜分的发型,问我:
小朋友,你认识去三文坡十里村的路吗?
我被着突然串出来的人吓了一跳,是因为肯定自己或是证明自己吗,还是天真无邪,或者是单纯的七岁孩子心智并不成熟,我的大脑里散过了一秒他是不是一个坏人呢?然后就被我的自我催眠,不会的,我好想和他说话,告诉他我知道的所有信息打败了。我回答他:我知道,就在旁边这个山的后面。我记忆中同伴去过,我自己都没有去过,但是我很坚定的,像我去过一样,告诉了他。
他说:我不认识路,你能带我去吗?
我:好的,但是我还要上学。
他:没有关系,小朋友,你只要带我上山,在那条路上我就自己可以过去了。
我想了下,答应了。
我根本没有走过那条路,但是我上山了。
那座山是一座石头山,山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松树,地上还有很高的芦苇丛,满地都是带刺的野草,开始走过的地方还靠近一些人家的菜地,越往上越没有人家,只有满地的野草,抬头看上去都是高耸入云的松树,没有一点外界的烟火声,越来越安静,静到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到,不知道我紧张还是臭氧浓度太高,让我太清醒,太敏锐,每一口呼吸都能闻到很浓的臭氧味混合着chaoshi的泥土夹杂着shi润的草木味道,给我感觉像是紧张,又像是刺激,又像兴奋。
已经走入一片没人的地方,他一路上都在和我东一句西一句的问答,他问我怕他吗,我说不怕,然后他说他是医生,看出来我病了,让我把裤子脱下来给他检查,我不愿意,他说只是帮我看看,我当时的心智根本不知道男女之事,只是好奇,然后在我的犹犹豫豫中扯掉了我的裤子,我被他压在身下,躺在chaoshi的草地上,秋天,YinYin凉凉的,我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手脚有点发冷,但是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趴在我身下,正对着我的下体,仔细的看了一会,然后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整个Yin部,一圈又一圈,摸到大腿根然后又轻轻的抚过Yin部,好像不经意间碰到了它,我感觉他手指凉凉的扫过了我的皮肤,光洁无暇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柔嫩细滑,温温热热的体温碰到了他的手,他的手有一点凉,我感觉小腹到Yin部有点颤栗,接着,他对着我的Yin部吹了口气,气吹到Yin道口,柔柔的,凉凉的,心里有种好奇怪的感觉,有点期待继续,又觉得不知所措,接着他又吹了口气,好舒服,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小火星,在小腹到Yin道的位置渴望着,希望能得到更多爱抚,希望能得到滋润。我的身体因为欲念,分泌出了一点粘ye,他用手指轻轻的摸了一下,慢慢的顺着有粘ye的地方绕了一圈,在鼻子闻了一下,说,你得了Yin道膜炎,我帮你治一下,但是你不要叫喊,可以吗?
我听他这样一说,突然很害怕,全身开始发抖。我说:你要干什么,我害怕。
他说;不用怕,听我的。我心慌起来,不愿意,我使劲夹着双腿,用手推开他,但是我只是个孩子,他已经成年,怎么可能推得动,他压着我,一只手抓住我两个手臂,另一只手快速脱下了他的裤子,他的Yinjing已经勃起,翘首以待,碰到了我的肚子,炽热的温度,我更加害怕了,全身抖得厉害,第一次看到男性生殖器,就像突然被雷劈中,眼睛发黑,我开始流眼泪,哭着说,你要干什么,求求你,是不是你要害我,是不是你要对我做坏事。我害怕,救命,有没有人救命,我害怕....。他也有点慌了,匆忙找东西想塞住我的嘴巴,一边和我说,不要怕,他只是想帮我治病,让我相信他。他拿到了我的内裤,用力的塞进我嘴里,一只手固定住我的两只手臂,用膝盖顶开了我的双腿,把我分开到最大,然后对准我的Yin道,塞了进来,都没有发育开的身体,从未经历过人事,紧得让人窒息,他进不来,我好痛好痛,感觉都快被撕裂了,他又用力往前顶了几次,还是进不来,也许是他也紧张怕突然有人经过,也许是他怕对我造成更严重的伤害,他停了下来。
开始安慰我,说:你看不是很痛是吧,我在帮你治病,过程是这样的,治好了就没事了,不要相信我。不要怕也不要哭,我不会伤害你的。他说得很温和,慢慢的我没有抽泣了,也许是我无脑,竟然我还相信他,感觉的确像他说的也没有那么不安全,他看我情绪好转,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