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把手指按在指纹锁上,进了自己在芳潭近郊的私宅。
明明已经是大白天,卧室里却牢牢地拉着窗帘,宽阔的床铺上被褥凌乱,一只纤细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紧紧抓住枕侧的床单,用力到指节发白。
“自己偷偷做什么呢,谢如兰?”陆成脱了外套,坐在床头,全身埋在被子里的人发出一声细弱的长yin,被子耸动了几下,绵软下来,空气里蔓延出一股酥甜的芒果味。
陆成伸手进被子里一摸,果然是一手黏腻,顺手就把东西蹭到了小软绵绵的小腿肚上,“这样就射了?”
周蒙裹着被子喘息,把一双水淋淋的杏核眼露了出来,“你不碰我,我想得厉害。”
“这东西真的没得解药?”陆成伸手去探他的额头,热倒是不热,可是闷得都是汗,“我不碰你就难受成这样,那你之前那些天怎么过的。”
周蒙依恋地蹭了蹭陆成的手心,软软地说,“很难受,还被罚了,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他在被子里蜷成一团,抖了抖,“我的老板用道具折磨我,逼我说出标记我的人。”
“那你这么乖,肯定是强忍着没说咯?”陆成把从被子里挖出来,困在怀里,裹挟着信息素的鼻息落在他的后颈,怀里的人立刻呻yin着扭动起来,用力夹紧了双腿摩擦,一边点头一边抓着他的手往下面放,“没说,我没说唔!陆成!我受不了了”
“是吗。”陆成顺着他的意探进shi漉漉的腿间,握着双丸揉了揉,然后轻车熟路地滑进层叠花瓣间,“别夹那么用力,都蹭肿了。”
“呃!哈啊啊啊!”碰到Yin蒂的瞬间,怀里的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连着挺着小肚子弹动了数次,才急喘着攀上他的脖子,“要我要好痒”
“在我跟前,就别装了。”陆成用指腹按住软烂的蒂珠,就着分泌的yInye快速上下滑动,另一只手臂则牢牢地箍住了周蒙下意识弓起的上身,“就凭你,能从锦会跑出来?你要是不愿意说实话也可以,装这个小兔子模样就算了。”他弯了手指,在又一次快速滑过蒂尖的时候用坚硬的指节对准了Yin蒂一敲,然后在变了调的尖叫里死死地攥住了他的gui头,“否则,就别开口说要我。”
周蒙是真的熬不住,这具被药性浸透的身体生生渴望了陆成那么多天,下边儿被正主一碰就爽得头皮发麻,一汪Jing水卯足了劲儿往rou棒里涌,偏偏被掐住gui头不得出口,酸痒到了极处只能逆着尿道往回走,难过得恨不得死过去才好。
陆成看着他蹬着白生生的小腿哭叫,眼泪和唾ye没完没了地顺着Jing巧的下巴往下淌,连眼神都散了,才松了手。周蒙恍恍惚惚,抬着屁股去蹭陆成的手,那红通通的Yinjing翘了一会儿,果然还是出不来,恨得咬牙,“他们都只是用我发泄,没有人疼我,你也欺负我呜每次都不让我痛快!啊!”
陆成的两指探入xue中,勾出一股清ye,“可是你这么不听话,要是什么都由着你,被你卖了换钱都不知道。”
“陆大少爷有的是钱,我守着你就够了,怎么会——啊!”周蒙媚声尖叫,被玩弄得充血的黏膜挨上了滚烫的东西,下一秒天旋地转,陆成进入了他。
柔顺的水道里又热又紧,像无数温软的唇舌嘬紧了粗壮的阳物。陆成低叹一声,用chaoshi的手掌安抚着周蒙抽动的腿根,“如兰,你看着我。”
周蒙花了几秒钟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是在叫自己,被填满的充实感使他感到安定,而安定意味着危险。
“你”他眨了一下眼,眸中的水汽淡了,又随着身体的悦乐升腾起新的雾气,陆成在他的深处震颤,在他的上方凝望着他。
“你总要对我有一句实话,不然的话我救不了你。”陆成的眼神锐利,落到周蒙泛着红chao的身上却变成了探寻,“你要不要跟我去朴陵。”
朴陵啊
周蒙没有移开眼睛,他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个姿容秀美的女人,以及她把自己推下车时候的决绝。
那个时候她没有带我一起去朴陵,所以我选择了爸爸。周蒙冷漠地想,我只差一步就能获得自由了,现在让我去朴陵?
“你不愿意。”陆成的手指落在嫩红的ru尖,只是轻轻揉捻就激得他挺起胸抽泣,全身陷在浓稠的情欲中不能自拔,“这样没发跟我在一起,你太贪心了。”
周蒙说不出话,一开口只有细弱的哼鸣,陆成的节奏感让他沉迷,饱满的gui头有力地碾压娇嫩的花心,退出时伞状的凸起把媚rou刮得来回倒伏。他渴求陆成的身体,渴求陆成的气味,渴求陆成毫不信任但又总会满足他的宽容。
可是这宽容必是有限的,在超出限度之前,周蒙想贪心一些。
“可是我呃!想跟你做。”周蒙咬着牙忍过有一波温热的侵袭,胸前的红珠早就被玩得又硬又麻,他伸出手去捉陆成的指尖,“我的身体让我来找你”
陆成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暴戾的冲动,可是身下的人又软又烫,稍微顺着肋骨摩挲一下就会挺着小肚子流水,这个近乎卑劣地利用他的心软,近乎愚蠢地期待他会再一次宽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