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这么好奇?”
心英压低声音道:“她那日敢随意出入公主府,奴婢当然要查清楚她的底细,恐怕她对公主不利。”
予楚淡笑,“你觉得,这些事情你能查的到,本宫会不知道吗?”
当夜里叶倾又出现时,心英宛若石化,回神之后便退出去守在门外。
“听闻,燕国使臣明日便要启程了,叶大人深夜来访,有何事?”
叶倾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予楚,予楚接过,“这是什么?”
叶倾话语不多,“解药。”见予楚不解,解释道:“用来解大公主所中之毒。”
予楚道:“你是如何得知大公主中毒?”外界一向传言,大公主是得了病,而中毒之说并无更多人知晓。
“前几日我有去查探。”
予楚失笑,“看来前几日你倒是不曾闲着。你若是在大周多停留几日,岂不是我大周便没有秘密了。”
“她所中的毒是燕国一种奇花的汁ye所炼,这解药是我师门中的秘药,是否能完全根治,我也说不准。”
予楚道: “看来,予齐和燕国人勾结日久。”予楚又想到一事,“本宫曾经收到过一份绢帛,那式样只有燕国贵族中才有流通,寄信的那个人是你吗?”
叶倾点头,“当日我也是探得那个人的名字,知晓其中来龙去脉,才找到了王之泓。至于那份绢帛,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予楚疑惑道:“可你还不曾告诉本宫,那个人究竟有什么秘密?”
叶倾反问道:“你为何不去问你的王君?”
予楚噎住,自从王之泓回来,她与王之泓之间交流实在太少。
叶倾拱手告辞,予楚问道:“叶倾,我们还会再见吗?”
叶倾并不回答,予楚道:“本宫很欣赏你,但愿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次日一早,燕国使团便离开了长安城。
而另一道消息又在长安城里传得沸沸扬扬,那便是四公主与谢家大公子谢昭解除了婚约。
从紫宸殿出来,谢昭与予楚站在高高的宫阶上,他二人请皇帝收回赐婚的圣旨,如今两人再无羁绊。谢昭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予楚只觉得他的这声叹息落在了自己的心底,听谢昭问道:“你的伤可好些了?”
予楚抬起胳膊,“早已经无恙了。”
谢昭道:“那就好,我们……”
予楚侧首看向他,谢昭看了过来,“这一次,你先走吧。”
予楚知道不管是谁先离开,她们再不会并肩而行。
予楚一步步顺着台阶走下,她知道有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可她不能回望。
谢昭将手中金创药的瓷瓶握紧,看着她离开,只是为了要把她的背影牢牢地记在心里,从今以后,也许只有过去的回忆可以抚慰伤痛。
而四公主解除婚约的事,不日便传到了洛阳,童儿惊喜地跑进沈西诚的书房,沈西诚睨了他一眼,“慌什么!”
童儿道:“公子,听说四公主和谢昭的婚约取消了!”
沈西诚停留在琉璃算盘上的手顿了顿,“到底还是姓王的心机深沉,不过这又干我什么事?”
童儿不解,“难道公子觉得解除了婚约不好吗?”
沈西诚冷哼一声,“都是粪坑里的石头,还要比一比哪个更臭更硬吗?”
童儿无言以对,不过须臾又提醒道:“小世女的百岁宴快到了,公子您可要去?”
沈西诚故作淡定,“哦,是吗?那孩子与我有缘,自然要去看看的。”
童儿不便拆穿他,忍笑道:“那小的就开始替您张罗要送什么贺礼给小世女。”
“不用了,本公子已经准备好了。”沈西诚话一出口,才知自己漏了馅,果然见童儿脸上皆是促狭的笑,沈西诚恼羞成怒,“滚出去!”
——————————————
宣楚公主的嫡女百岁宴,又是与王氏相关,来送贺礼的人实在不少,沈西诚带着人进去时,惹得不少人看了过来,在沈西诚走过后,议论纷纷。
“这沈侯爷竟然还没死心?”
兴许是没别的可夸,只勉强说道:“这位也是个……痴情种了。”
“也得亏他是个经商奇才,不然再多的家财也要被他散个干净!”
“你我领着微薄的俸禄,担忧他作甚!”
“就是就是……”
沈西诚最不怕的便是旁人的流言蜚语,可王之泓却不一样,看到沈西诚进门时,脸色便Yin沉下来。
沈西诚在正厅内环视一圈,没找到予楚的身影,将视线又落到王之泓怀里抱着的安安身上,“好久不见,安安这是又胖了些。”丝毫不曾将王之泓的冷脸放在眼里。
王之泓冷声道:“沈大公子有何贵干?”
沈西诚却仿佛刚刚才发现王之泓在一般,“王将军也在,还未曾恭贺王将军大难不死呢!”
正厅中的人皆看着他二人,生怕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