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而后见驸马还能说话便未再多管,走了。谁知道过后驸马就死了。”林立阳道,“不用查了,直接抓人吧!你一声令下,我就将临阳长公主抓来,此事不就结了么?”
“她是公主,代表了天家的颜面,你说抓就抓啊!”狄方行指着林立阳的脑袋怒道,“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啊!”
“那就不抓呗!”林立阳摊了摊手。
“你以为那是一般的驸马啊,那是陈工啊,现在人已经死了啊!”狄方行道,“陈家能善罢甘休?”
“先前何太平那样结案陈家不也没说什么?”林立阳道,“断了子孙根跟死了也没差了,陈家不都忍了么?看来还是陛下厉害啊!”
“真是榆木脑子!”狄方行看的直摇头,“原先陈工没死,真要闹起来陈工身上背了几十条的命案,所以陈家只能忍了。但现在陈工死了啊,几十条命案又如何?他已经死了啊,难道还能把死人再弄死一次不成?眼下公主杀了驸马是事实,是天家理亏啊!”
“那就杀人偿命,把公主抓起来!”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第二百八十三章 机会
“那你要怎么样?”林立阳看着狄方行,“抓又不行,不抓又不行,你说吧,要我老林怎么做!”
“怎么做?”狄方行拍着桌子,“我也想有人来跟我说怎么做?”末了还爆了一句粗口“他娘的!”
“实在不行就拖着呗!”林立阳摸了摸鼻子,拖字诀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能拖几日是几日。
“你以为我不想啊!”狄方行吼道,“陛下在朝堂上昏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若是给意见还好,若是不给意见,这不就是我办事不利么?这种事情叫谁来能办事得利啊!”
“那也不用跟桌子置气啊!”林立阳摸了摸佛珠,“你是不是近些时日水逆啊,去寺庙里拜拜吧!”
“你拜了有用么?”狄方行斜眼看着他。
林立阳一脸严肃:“至少求个心安。”
这副模样,更寺庙里得道的高僧似的,狄方行看的嘴角有些抽搐,半晌之后回过神来:“我看不是我水逆,是满朝文武连同陛下都水逆,干脆一起去拜拜算了。”
“都水逆?”林立阳怪叫了一声,“那找Yin阳司啊!来祈个福,保个平安什么的。”
“Yin阳司也好不到哪里去,年前事情一桩接一桩的。”狄方行摇头直叹。
半晌之后,林立阳坐在台阶上发出了一声感慨:“这年头日子不好过啊!”
……
陈工死了!这个消息来得突然却又叫人振奋,已经过了年节了,长安城里的烟花炮竹铺生意却依旧的好。
“喂,做什么呢?”路上的百姓碰到了寒暄开来。
回答道:“买炮竹呢!”彼此挤了挤眼,“我家小女儿也生的美貌,日常都不敢在街上行走,如今倒是好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可以放心上街了。”
“哦!”百姓回以意味深长的感慨声,干咳了两声,“买炮竹是提早过元宵啊!”
“是啊!”
放炮竹不能庆祝谁死了,提早庆祝元宵总是可以的把!
这一回倒是好了,陈工死了,还是被临阳长公主弄死的,如果能把临阳长公主一起弄死就更好了。这是百姓的期许,但要做到并不容易。
收到消息时,卫瑶卿也有些不敢置信:陈工死了?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原先在她的意料中陈工是彻底废了,但人还活着,可没想到这下来的那么干脆,陈工就这么干干脆脆的死了。
台上唱戏的戏班正在唱,唱的悠扬婉转,一波三折。
王老太爷摇头晃脑,沉醉的跟着唱到:“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Yin阳如反掌保定乾坤。先帝爷下南阳御驾三请,算就了汉家的业鼎足三分,官封到武乡侯执掌帅印,东西战南北剿博古通今……”
一阵零星的掌声响起,打断了王老太爷继续的哼唱。
王老太爷表情一肃,抬头看到有人坐在屋梁上鼓掌,双丫髻,绣了一圈毛的鹿皮小靴,摇头晃脑,手里正在鼓掌。
“来人啊!”王老太爷指向她,“将她给我抓起来!”
“别这样嘛,老太爷。”卫瑶卿倒挂在屋梁上看着他,“我来看看你!”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眼下王栩还未回来,除了戏台上唱戏的戏班,一时半会儿,他还当真找不到懂他眼色的人,王老太爷蹙着眉,抬手驱赶:“走走走!”
台上唱到兴头处“闲无事在敌楼我亮一亮琴音,我面前缺少个知音的人”的人吓了一跳,连忙不再唱下去了,弓着身退了出去。
待到人都退去了,王老太爷这才坐回了椅子上,满脸的不满:“我是让你走,该走的不走,不该走的走了!”
“那您应该早点说啊!”屋梁上的卫瑶卿落了地,走到王老太爷身边坐了下来,“等人都走了再说,有什么用?”
“你今天改名梁上君了?”王老太爷斜眼看她,手指着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