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在此时抽搐得厉害,本来毫无一丝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痛苦、满足、欢愉等各种表情。红光维持了不到半分钟,武天骄身体一软,趴在了夫人身上。
武天骄呼呼喘气,竟感觉有几分疲惫,感到自己的骨髓好像被榨干了一样,身体空荡荡的,不过,在空荡的同时,他感到下体连着的另一具身体正缓缓地向他回输一股至阴至纯的能量,他的身体也有一股阳和的暖流在经脉中运行,阳和的暖流一遇上至阴至纯的能量,霎时就像急吹起的气球一样,膨胀开来,不但将各大经脉填满了,余劲还一气呵成地扫荡了平时真气不能达到以及不能通过的经脉。
在一瞬间,他的心灵接触到了郡首夫人的心。
“你是谁?”心灵的交接,让意识处于沉睡之中的郡首夫人生出了警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男人侵入了,他不但侵入了自己的身体,还闯进了自己的心灵世界。
“我叫武天骄,受何宁丽的委托,前来替你治病。”武天骄柔声道。
郡首夫人冷冷地道:“她没有权利替我做主,用我的身体换取我的生命。你这个禽兽,立刻滚出我的身体。”
武天骄并不动怒,依旧平和地道:“相信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的手下凑巧救了你和何宁丽,为了你家族的延续,何宁丽不得已出此下策。你的伤势太重,不能治疗你的伤势,药术的功效也不大,恰好我有双修之法,能夺天地之造化。这才有了此不得已之举。希望夫人为了你夫君家族,保重好身体,我能感觉到,你腹中的孩子依然平安。”
说完,武天骄就退了出去,他能感觉到郡首夫人的心中已经有所松动,相信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会想通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复原了,只要心境一转变,自然会醒来。
武天骄缓缓地退出了女人的身体,那只昂挺胸的大龙依然坚挺着,它的周身还残留着女人体内的黏稠的液体。何宁丽呆呆地看着武天骄细心地处理那些液体,然后穿上衣服,她的脑海里完全被武天骄退出夫人身体时那幕淫靡的景象塞满了,她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忘了这一幕。
看着武天骄满面红润地走出冰窖,剑后等人提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下了。
“成功了吗?”剑后小心地问。她看到武天骄的面色不善,以为失败了。
武天骄摇了摇头,道:“她已经复原了,下面得看她自己。”说完,他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的众女是不是跟上来。
剑后小心地跟在他后面,她从未见过武天骄这付脸色,她也意识到这件事对武天骄来说负担过大,她们太过于自作主张了,没有顾及武天骄的感受。
一直上了马车,武天骄都没有说话。剑后以为他真的生气了,禁不住央求道:“天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没有顾及您的感受,你骂我、惩罚我都行,就是不要不说话。”
武天骄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回头笑道:“我没生你的气,只是感觉对不起那位郡首夫人,她虽然捡回了性命,但也许会永远失去幸福。”
“你不能给她幸福吗?”
“傻瓜!”武天骄刮了刮剑后的瑶鼻道,“她是位郡首夫人,是贵族,有封号的。如果朝廷怜惜她夫家整个家族被灭,将来可能会给予最高的封赐。那时候,我和她的差距简直就是一个地,一个天,她也不会相信一个十六七岁的傻小子誓言给她幸福的蠢话。”
“天骄,你也会自卑?”剑后讶异了,道:“你也是一城之主,又是驸马爷,身边有这幺多的人,还比不上她一个小小的郡首夫人。况且你是一条龙,一条翱翔九霄的龙……”
“我可不是什幺龙!”武天骄苦笑道:“天仙姐姐,您千万不要这幺说,让朝廷知道了,岂不砍我的头!只要皇帝才是真龙天子,以后千万别这幺说。对了,弄了半天,我都还不知那郡首夫人到底是什幺人?她是哪一郡的郡首夫人?”。
“她……”剑后欲言又止,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还是让她自己告诉你吧!”
武天骄回到客栈,天刚蒙蒙亮,独院内空无一人。他忙到另一个独院察看,觉所有的人都在那里。
“生什幺事了?”武天骄忙问。
“公子,你回来啦!”修罗壁走过来行礼道,“我们昨晚抓到了一个偷马贼,她要偷公子的坐骑,让我们给抓住了。”
“什幺?偷马贼?”武天骄颇为恼怒,竟然有人敢偷到我的头上来了,真是胆大妄为,不想活了。不过,他对这个偷马贼很是佩服,因为对方有勇气“飞蛾扑火”。敢偷他的赤龙兽,没被赤龙兽的烈火烧死,那这个偷马贼还真是命大啊。
然而,等他见到那所谓的偷马贼,却是认得,正是昨天在酒楼上看到的那个小女孩。此时她被点倒在地上,蒙面巾被撕掉了,但她扑闪闪的月牙眼里竟然毫无惧意。
不知为什幺,武天骄一看到她那双眼睛就觉得害怕,似乎总感觉将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因此,他连审问都懒得审问,就吩咐修罗壁解开她身上的穴道,把她有多远扔多远。
禁制穴道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