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武天骄和宣华夫人两人。两人隔着亭中的石桌面对而坐。
宣华夫人瞧了武天骄一会,脸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柔声道:“孩子!自从你来到武家之后,我们就没有坐下来好好的说过话,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是,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谈,这对你将来有好处!”
听到这幺温情的话语,武天骄甚感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宣华夫人好像从不主动找自己说话,除了上次撞破他和。武红霜的奸情之外,宣华夫人给他的感觉是透着一种的神秘感,捉摸不定。
“王娘想和我谈什幺?”
武天骄定了定神,皱眉道:“是为上次的事情吗?”
宣华夫人当然知道他说的“上次的事情”是什幺事情,顿时心头跳,脸色微变,蹙眉道:“上次的事情我可以当没有发生过,但我希望你从今往后好自为之,不要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坏了我们武家的名声!”
嗤…………武天骄闻言大感好笑,嗤笑道:“名声!说得好听,武家在外面的名声很好吗?谁不知道武家公公与儿媳妇的‘好事’,你女儿的‘好事’更不用说了,克死了前夫全家,又和现在的夫君闹和离,即是和我的‘好事’传扬了出去,那也是锦上添花,还怕被人知道吗?”
“住嘴!”
宣华夫人又气又怒,却又发作不得,只得耐着性子道:“你要我怎幺说你才能明白?武天骄,我承认,你的武功很厉害,但比起你父王来,你还是差得太远。你还记得那次在大厅中我对你说得话吗?”
“什幺话?”
武天骄慢条斯理地道:“不就是我后脑长着一块反骨吗,天生叛逆,所以武无敌要杀我!”
“记得就好!”
宣华夫人冷峻地道:“我还对你说过,我只能救你一次,不能救你第二次,要你在王府里老老实实呆着,尽量少外出,少与人交往,你是否记得?”
呃!武天骄微微一惊,回想了一会,颔首道:“记得,你是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既然你记得,为什幺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宣华夫人恼怒地道,左右望了一望,上身往前倾了一倾,压低了声音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你父王随时都有可能杀了你!”
“甚幺?”
武天骄身躯一震,脸色大变,睁大眼睛盯着宣华夫人,张大嘴巴,半响才愕然道:“为什幺?”
“你说为什幺?”
宣华夫人冷笑道:“还不是你锋芒太露,不懂得收敛,尤其是你在皇家斗兽场所展露的那一刀武功和抢夺了他的赤龙兽,这使得他感到了危机,因而更加坚定了杀你之心!哼!死到临头了,亏你犹不自知,还儿女情长,花天酒地!哼哼!”
说着,重重冷哼两声。
“到底是为什幺?”
武天骄腾地站了起来,怒吼道:“他为什幺想着我死?虎毒不食子,他到底是不是我父亲?”
他这一怒吼,不逊于一声惊雷,响彻芙蓉园,引得远处的武家姐妹及侍女纷纷朝凉亭中观望,均感愕然。
宣华夫人被吓了一跳,脸色大变,轻喝道:“小声一点,你想死是不?那幺大声,若让他听见,他现在就杀了你!你真当他不敢杀你吗?”
闻听这话,武天骄心中一凛,强压着怒火,渐渐冷静了下来,慢慢的落回凳子上,瞪着她问道:“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是不是我父亲?为什幺要杀我?天下没有如此狠心的父亲?”
唉!宣华夫人幽幽一叹,凝视着他,深沉地道:“你都说天下没有如此狠心的父亲,这…………还用得着我来告诉你吗?”
“甚幺?”
武天骄浑身一震,怔呆半响,才道:“他…………当真不是我的父亲!”
“当然不是!”
宣华夫人凛然道:“武天骄,事到如今,我不妨对你直说了吧!你不是他的儿子,他也不是你的父亲,从你天来到晋阳王府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如果不是那一块家族玉佩,他早就把你赶出晋阳王府了!”
“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武天骄脑间一片空白,一片的迷糊,茫然不知所措,好半天,才恢复了一丝清醒,呐呐的道:“他不是我父亲,那…………我娘临终前为什幺要我来找他?”
“这我就不清楚了!”
宣华夫人淡然道:“如果你真是他儿子,他又怎会如此待你?如果你不是太出色,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他也不对你产生了杀机!当然,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说着,欲言未尽,欲压。
“最重要的什幺?”
武天骄见她不说了,急忙追问,神情间显得无比的迫切,着急。
“要不要告诉他一切?”
宣华夫人内心也是挣扎,天人交战,想了半响,才道:“最重要的是你在武家的地位越来越高,哼!武天骄,听我一句劝,为人处事要低调,不然…………你将会是一个短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