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
瓜尔佳氏听了她的话,更加恼了,愈发确定她是瞒着爷处置自己,咬牙愤恨地瞪着她:“你不能滥用私刑!”
和悦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动你,只是让你知道做错事的代价。”
不一会儿,王嬷嬷和春蕊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王嬷嬷又在院子里跪着的丫鬟们中间扫了扫,分别抓起瓜尔佳氏两个贴身的丫鬟,在她们的身上搜了一遍。
王嬷嬷虽然年迈,但力气却还在,两个丫鬟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王嬷嬷搜身,面上惶恐不已。
瓜尔佳氏看到了,气的脸色发青:“你这是做什么?她们是我的丫鬟!”
然而有两个嬷嬷压着,瓜尔佳氏即使气愤也无可奈何。
终于,王嬷嬷在最后一个丫鬟身上搜出一个荷包,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立刻走到和悦面前:“福晋,找到了。”
和悦瞥了眼,示意春芽,春芽出去,一会儿功夫就带着个六旬老人走了来。
“老朽见过福晋。”
“麻烦常大夫看一下。”和悦和颜悦色地看向常大夫。
常大夫颔首,接过王嬷嬷递来的荷包,拿到鼻子下嗅了嗅,皱了眉:“福晋,这是有催情效果的药物。”
瓜尔佳氏惊愕地瞪大了眼,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是你陷害我!”似乎想到什么,又瞪向和悦,怒不可遏。
和悦让海兰送常大夫离开,看向瓜尔佳氏,淡淡启唇:“你敢说昨晚你没有给十三爷下药?”
瓜尔佳氏哑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
和悦仿佛没看到她的神情,轻笑:“你说这件事要是禀明了皇阿玛你会如何?”
第205章 一对傻瓜
瓜尔佳氏打了个颤,面露恐惧,连连摇头:“不、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是你陷害我!”眸中迸发出无尽的恨意,恨不得将和悦碎尸万段,想要冲上前去,却无法动弹。
和悦没理会她的话,把玩着手里的荷包,淡笑:“或许,昨晚的事不是你做的,而是你的丫鬟想要爬床,毕竟这药可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
瓜尔佳氏一愣,茫然又怀疑地看着她,似乎不相信她会为自己开脱。
那丫鬟一下子扑跪到和悦面前,连连磕头:“福晋,不是奴才,不是奴才,奴才什么也没做啊……”
和悦浅笑yinyin看着瓜尔佳氏,仿佛在说你看着办,丝毫不理会丫鬟的哭闹。
瓜尔佳氏骤然反应过来,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眸中划过一丝坚定,脱口而出:“是她!我什么也不知道!昨晚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没有下药!是她想勾引爷!”
那丫鬟愕然看向她,顿时痛哭出声:“侧福晋,您不能这样说,福晋,是侧福晋做的,与奴才无关啊!”
“你这个贱人!休想陷害我!你早就想爬爷的床了,昨夜趁着爷来我房里想要借此爬上爷的床,枉我对你那样好,你竟然如此恩将仇报,福晋,随你处罚她,这一切与我无关啊!”瓜尔佳氏恶狠狠地指责丫鬟,向和悦报冤,一点也不觉得对方是自己曾经最钟爱的丫鬟。
和悦露出一抹嗤笑,呵!还真是讽刺!做主子的竟拿丫鬟做替罪羊。
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
“把她拖下去,杖责一百大板!”和悦淡声吩咐,分明是这样血腥的事,却仿佛只是谈论喝水一样简单。
丫鬟一下子瘫在地上,被两个小厮架住胳膊才回过神,撕心裂肺地痛哭求饶喊冤。
和悦并不看她,语气很淡:“你虽当了替罪羊,却也是因着你作为丫鬟没有及时阻止自己的主子,反而帮着她陷害皇子,我也不算冤了你,要怪只能怪你找了个好主子。”
丫鬟顿时不再挣扎,面如死灰,望向瓜尔佳氏的目光满是怨毒。
瓜尔佳氏眼看着丫鬟被拖下去,失了魂般地坐在地上。
听着那一百大板一下下催命似的落在皮rou上,夹杂着女子的惨呼,整个人忍不住打着颤。
“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若再有下次,遭罪的可就不是丫鬟了。”和悦轻飘飘的话语落在她耳中,犹如魔音贯耳。
瓜尔佳氏第一次如此恨一个人,却也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她瑟缩着,夹杂着恨意的目光却又含了一丝恐惧地瞪向她。
为什么?为何要如此对她?
和悦仿佛没看到,慢悠悠地喝着茶,听着那不到一百板子,一个小厮就过来说咽气了。
听了这话,和悦神情无一丝变化,扶着春芽的手起身,一眼也不看她,往外走。
那两个嬷嬷放开了瓜尔佳氏,瓜尔佳氏一下子瘫软在地,恍恍惚惚。
回到房间,十三还没醒,和悦坐在那儿,盯着他的脸发呆。
过了会儿,王嬷嬷进来,附到她耳边禀告:“福晋,已经差人把她送出去了,说是跪谢福晋大恩。”
和悦嗯了声,什么也不说。
王嬷嬷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