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2章 揪着头发摁在自己胯下,狠狠舔他的大鸡巴(求珍珠)</h1>
这般说辞,
是那唐府正宫夫人,提前和男人商量好的。
名节,
女子最重要的名节,
唐蜜不可能不在意。
她先前被迷情药折腾的,浑身难受的欲望,
在这一刻,犹如被人当众浇了一盆寒彻入骨的冰水。
到现在,她再傻,也知道那位正宫夫人,给她灌迷情药是想做什么了,
原来她这突然发了迹的夫君,
已经变了心,被现如今的正牌嫡女抢了去……
而以名节做要挟,
哪怕她吃了这个哑巴亏,也没办法找谁去说理。
“定远侯你!”
“你难道忘了,当初是你死缠烂打,跪在我病重娘亲的面前,”
“一口一个,会对我好,会照顾我一生一世,再不纳妾室,我娘亲才肯把我许给你的。”
“你怎么能,你……”
男人灼热的视线,死死定固在唐蜜拿起喜服,
堪堪遮挡,依然挡不住,大半风光的胸前。
面对女人眼眶含泪的质问,
他喉结不停上下翻滚,只感觉跨间那刚刚,已经泄过一次的玩意儿,
此刻又涨疼了起来。
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揪着头发,摁在自己胯下,
狠狠舔他的大鸡巴。
“哼,那种话,说了就说了,有谁能作证吗?”
“现在要是乖乖走人,本侯或许日后,还能给你介绍一两个才俊书生,当你的如意夫君。”
“可你若是继续纠缠不休……”
威胁!明目张胆的威胁!
望着已经别过脸去,不屑的再看她一眼的男人,
唐蜜笑了。
笑中带着泪花。
都怪她,哪怕娘亲去世整三年了,依然没看透,这世间的冷暖薄凉,
依然对那个恶毒上位的继母,有着一丝丝的希翼,
结果才让对方,在自己婚事上,做了这样的手脚。
“定远侯!你今日羞辱我之耻,我唐蜜绝不会忘记!”
“不就是,刚当上国舅爷,觉得自己够威风的呵,”
“你等着,本姑娘一定会嫁给比你更有权势的人!”
先前褪去的衣物,一点一点穿上的感觉,
比要了她命般,还要屈辱。
尤其是眼前男人,见此,偷偷摸摸投过来的轻佻视线,
更是让唐蜜觉得,
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个下贱的落魄女人。
哪怕他胯间都硬的如此明显,
却也依然没有,半分碰她的意思……
难道,
她就这么,不被人喜欢吗?
在娘亲去世后的唐府是这样,
这个三年前,死缠烂打,一脸痴情的夫君,也是如此……
凄冷月夜,
被下人冷冷轰出侯爷府的唐蜜,
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满脸都是无处可去的茫然。
她想起,自己刚刚在洞房夸下的那般海口,
顿时只觉得,这样的她,
真是可怜又可悲。
就连自顾自壮声势的话,都说的,
那般的假模假样,毫无可信度……
“还好,身上戴着娘亲给的玉镯子,”
“只能先当了它,去客栈暂住,再想解决办法了。”
被人当天写了休书赶走,
这等奇耻大辱,怕是那正宫夫人,已经迫不及待,在整个唐府,乃至整个盛京宣扬出去了。
唐蜜不知道,明天等着自己的,
会是怎样的折腾和羞辱,
但她一直都记得,
娘亲去世前,反复对她说的话--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就还有希望,还有翻身的机会,
可若是死了,
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唔,什么人!”
去了还没关门的当铺,没理会旁人对她穿着大红喜服的诧异,
当了钱,就赶紧去找客栈的唐蜜,
怎么都没想到,
她好不容易鼓足,要和那个正宫夫人斗到底的勇气,
就这样,败在了,横空出现的蒙面飞贼手里!
是个男人!
还是个拿了她手里的钱财,
还要把她整个人,都给掳走的男人!
……
搂着怀里,盈盈一握的细腰,
看着眼前那女人,惊恐,又带着万分风情的脸蛋,
还有那大的,宽松的喜服都遮不住,
让他忍不住,狠狠揉搓,甚至允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