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人的爱,痛的浑身不能自已,痛的整个内脏像要烧着了一样,滚烫滚烫的。
姚远的眼泪让康桥无比的心疼,尤其是还不知道原因,这让他有些着急,“到底怎么了,啊,说啊。”
姚远慢慢的松开手,捧着康桥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用指腹一寸寸的抚摸着,那浓重的眉毛,那好看的一下子就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眸,那高直的鼻梁,那狂野的每次都能把他吮吸到麻醉的双唇,就是这个男人,就是这个妖魔,捆住了自己的心,又践踏着自己的心,而如今却又这样的放不开他,想要,想要狠狠的抓住他,拥有他,把他揉进自己的骨rou里,永远永远不再分开。
康桥很少感受到姚远的主动,况且是这样粗暴的,当那双唇贴上来的时候,先是一愣,而后就完全陷进去了,他半压着姚远,纠缠着对方的唇舌,姚远毫不示弱,这一次他不再甘心被人压在身下一味的享受,他也要让康桥感受到爱的狂热。
可以说,康桥很享受姚远这样主动的亲热,可是从他的情绪来看又有些担心,因为完全不懂为什么他突然会这样,而且又一句话不说。
此时的姚远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让康桥体会到,他,姚远,是爱他的,他也可以让康桥舒服,可以让康桥知道被人爱的极致,其实,这是一种内心的宣泄罢了,对那种恐惧感的宣泄。
随着姚远的吻一路向下,越吻越重,越吻越近乎疯狂,康桥突然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反攻?难道他这是要反攻?在他家?此时此刻?不能理解,真的不能理解。
虽然康桥可以接受反攻的行为,但他真的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最起码不是现在,哪怕留在新婚之夜,有点气氛,有点情调也好啊,而现在……也太那个了吧,康桥睁大着眼睛微起身看着姚远还在努力的服务着他,即不舍又想阻止。
正在享受之时康桥隐约听到一阵抽泣声,挺起了身子,一手抬起姚远的下巴,满脸的泪痕,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是怎么了?这不是他自己愿意的吗?不是逼迫他做的啊,“宝贝儿,你这是……”
康桥之前还以为姚远突然被老爸接受了,心理上可能有个过渡,还没适应,表现出异样也算是正常,可这源源不断涌出的眼泪又是怎么回事。
姚远心疼的很,哭的自然也很伤心,他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终于失控了。
“康桥。”
“远。”
康桥紧紧的把姚远扣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安慰道:“宝贝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哭,求你,跟我说好不好,别让我着急了。”
“没,没事,只是刚才摸到你身上的伤疤,有点心疼罢了。”
“咳!我当是什么事儿呢,都过去两年了,并且也没影响我什么功能,只是个疤痕而已,你伤什么心呐,好了,咱不哭了,再哭就哭丑了。”
康桥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吻着他的侧脸安抚着。
“康桥。”
“嗯?”
“刚才你爸都跟我说了,你这伤不是普通的车祸,而是你故意弄的,你说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啊~~”
说着,又嘤嘤的抽泣起来。
康桥觉得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事嘛,果然根儿在这儿呢。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还提它干什么,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吗,只要现在好好的不就行了,你呢,也别想那么多,我当时也不是为了你,只是想解脱自己罢了,所以你别傻拉巴叽的在那内疚了,还哭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哦,听话,来,让老公看看哭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跟大花猫似的了。”
“噗哧”姚远被气乐了,用手抹了一下鼻涕,康桥连忙假装嫌恶的抽出一张纸巾来给他擦拭,“脏死了,弄得我肩膀上都是。”
擦干净后姚远长出了一口气,眼神镇定并且严肃的对康桥说道:“康桥,你答应我,以后无论我们当中有谁发生不测,另一个都不要做出那样的傻事,父母生我们养我们不容易,我们不能再伤他们的心,得为他们着想,我们不是单纯的个体,还有家人和朋友,况且,走的那个人也不希望生的那个那样的糟践自己,我们珍惜彼此,爱护彼此,并不意味着要为对方而死,那不是爱,你说,如果那时候你没救过来,我还活着,知道了会安心的活着吗?就算在地下碰见也不会好过啊。”
姚远抽了抽鼻子,浓重的鼻音显得他更加的娇气可爱,康桥对着他的唇又是一阵亲吻,他读懂了姚远这番宣泄的意思,他们,都害怕失去对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拥有彼此才好。
这一夜,两人没有再翻云覆雨,而是相拥而眠,都睡得很踏实,直至第二天早上醒来,康桥还隐约能看见姚远睫毛上的水珠和那干涸的泪痕。
他吻了吻那挺翘的鼻子,想把一只胳膊从姚远的怀里抽出来,发现抱得太紧,如果使劲怕吵醒他,如果不拿出来,还着急去厕所,正在他调整呼吸试着放松时,姚远终于动了动身子,但那手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