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黎生著悶氣的躺在床上,決定就這樣不
「狂妄的小鬼。」一掃方才的鄙視神色,男子露骨的表現出不耐煩,「就算有天在戰場上碰到自己人,都能不還手嗎?」
「欸......我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呢......」正在想要如何處置他們的黎,以指腹玩弄著刀尖,使之刺破皮膚。
無回話,男子忽地笑出聲:「好吧,爾等的試驗已經結束了,恭喜過關。」
有點訝異居然有人問自己名字的男子,隨即斂起驚訝的表情,換上一抹微笑,「沒過的話,就直接和吾說再見吧,然後掉進輪迴中。至於名字呢,說了汝也不會記得的。吾是冥官,羅生門的管理者,名為納德利亞.迪亞瑪特。」
「我會記得的......」語畢,門也恰好關上——
正當踏出門他那一刻,托莉可停下,回首,「我可以問一下事情嗎?如果沒有過關的話會怎麼樣?還有,你的名字......」
「初次見面,想必你應該有很多問題想問吧,那麼就先為你說明一下。剛才是你......啊不,還有跟你一起的女孩子,在冥官那兒吧?」
人不是自己的摯愛,只要算是自己人,我們都不會下手的。」男孩一口咬定的說著,以示自己和女孩的決心。
「不過,能從羅生門中回來的,通常都不怎麼弱就是了。」聳了聳肩,黎收回劍,轉頭看著米利恩,「這兩個,要怎麼辦?」
「讓我試試看你們的能耐吧,天使們。」接下劍,黎睜開原是紫色的眸子,現在則是因為接觸到血而變為妖艷的紅。
「夠了,黎,你明明知道我想說什麼。」就是因為了解他那愛吃醋的個性,他才故意這麼說。
「謝謝你。」輕輕點頭表達謝意的托莉可,聽到了他們在說的事,平時那副開朗的樣子,如今也稍顯嚴肅。
「那麼......」黎閉上眼,抬手將袖子捲起,張口咬下手腕處,鮮紅的血珠自手肘滴落,在半空中逐漸成形為一把劍。
有點惱怒的瞪向黎,米利恩不再多說,僅有選擇無視,然後處理雙子的事,「......我會準備房間給你們的,過來吧。」我這個字,還特地加重語氣的他,隨後領著他們離開。
聽見友人叫自己的姓氏時,黎知道他是在不爽,但仍然不斷地挑釁:「你沒有義務做這些事,拉斐爾。」
「『只要是自己人』?」聽見他這麼肯定地說出這天真的想法,男子略微輕蔑的嘲諷他們。
後天再來開會吧,介紹他們倆的出現......
連忙召喚出銃,他們倆開始對付說要測試自己能力的黎,相反地,米利恩則是倚在牆角靜靜地等待友人。
手往旁邊一揮,在他們眼前出現了一扇黑色的門,「有緣再見。」
「是。」蹙起眉頭,托里特回道。
不耐地嘆氣,他帶雙子辦完該有的程序後,退出他們倆的房間。
「要成為席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啊?」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能夠承受了三分鐘的話,就算你們厲害。」
「身體還好嗎?」不屬於任何人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托里特抬頭,只見進來的除了有剛才的男子,還多了個銀髮的。而聲音正是來自後者。
「如果可以的話,直接丟給你或是我自己,我也是可以的。」撇過頭,黎火上加油的繼續道。
見他點點頭後,銀髮男子又說下去,「不是只有你們倆是這樣的,我和他也是。」他揚起苦笑,手指著自己和最初來的男子。
靠在一起的雙子,不敢相信就算自己是下天使中戰鬥力最好的,也至少會撐過三分鐘,就算只是一味的防守。
真是的,明明只是兩個小孩,還跟他們計什麼較啊......
「當『貳』?然後給我們吧。」他偏首,思索了幾秒,說出自己的想法。
「路德那大人,請您不要製造無謂的困擾給我,讓我收拾殘局。」天啊,跟兩個小孩吃什麼醋......
「啊?嗯......」這又是哪裡......
「兩個,一起上吧。」隨即挑釁了兩人。
「什麼......」是吸血鬼。
「是的,沒錯。關於為什麼會有這種事,就是我們這種從羅生門回來的人該研究的了。為此,我們名為『七席』。而七席還有個要停止掉這個奇怪制度的方針,以防有更多人受苦。啊,說了這麼多,還沒自我介紹,我是拉斐爾.米利恩,他是路德那.黎,都是席的一員。」米利恩拿了杯水遞給起來沒多久的托莉可。
知道這是要出去的意思,他們倆牽起彼此的手準備離去。
「哈啊......」才......不到一分鐘就被......
托里特心頭一驚,「為什麼......?他說過,心中的執念夠強烈才會見到他......」
「『我們』?怎麼不是你,或是我呢?」這句話明顯帶著嘲諷與告誡,彷彿是有意說給米利恩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