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要不要像他道谢,林春声已经双手伸到她的洋装下面,抚摸起她裸露出来的小蛮腰。
“求求你……不要这样……放过我吧……我才刚生了小孩……”
对于能够让李安妮无法再像当初那样保持理性,开始像个弱女子般的求饶,林春声感到满意极了;只是李安妮端庄却又给人高高在上的形象,太像他在中学时不断贬抑他、让他在学校呆不下去的女老师,也像让他在出社会,为一做过的一份正式工作里,那个不断批评他、让他在公司呆不下去的女主管。林春声心中突然浮起一个让自己十分心醉的恶毒想法:一定要使她怀上一个小杂肿,让她用一生的时光来享受屈辱生涯的滋味,来逞罚这个自以为有权利瞧不起出身于下流社会的人的女人。
“真是对不起,”林春声用让人听了由心底发冷的虚伪声音说道:“要不是你自己把小蛮腰露出来,像我们这种人是不敢冒犯您的。”
“所以请你乖乖得把裙子及上衣也脱了,邀请我们玩你吧。”
“不……你们这些禽兽……你们到底要怎幺样……”
“别急,别急,你办事不是最有条理,按步就般的吗?我们慢慢来,下一步请把裙子脱下来,让我们看看你刚生过小孩的阴户吧。”
“不……”
“甄姐那就要再麻烦你了。”
“我的小性奴还在忙着制造淫水呢。”
“真是不好意思,把这瓶十全大补酒给忘了。甄姐可不可以拿来给大家品尝品尝。”
“啵!”的一声,拌着游文妤的娇呼声,张素甄拉出了深埋在游文妤小穴里的酒瓶,并尝了一口混合了游文妤的分泌物及米酒的美妙滋味。
然后递给陈劲性、高添鸣、陈小玉、林春声轮流品尝。
游文妤听到大家故意发出的啧啧声,想到居然在学姐面前让大家公开的品尝自己的淫液,羞愧得真想一头撞死。可林春声虽然忙着羞辱李安妮,却也不放过任何可以欺负她的机会,当大家喝过之后,将酒瓶递到她嘴边命令道:“你也尝尝自己淫水的骚味。”
游文妤拼命的摇头躲避:“我……我不能喝酒……我对酒过敏……会起酒疹……”
啪的一声,游文妤脸颊上一阵火热,又被林春声赏了一巴掌。
“她吗的!你排泄的东西大家都不嫌脏,就你最高贵不能喝?”
“她真的对酒精过敏,你们就放过她吧,”李安妮虽然已经像是一只落入狼群的羔羊,但还不忘维护这个小学妹,“让我替她喝吧。”
“学姐……”游文妤想到学姐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拼命保护自己,不禁感激得痛哭流涕;尤其一想到学姐会沦落至此,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悲从中来,嚎啕大哭。
大家也不阻止她,反而把她的哭声当成了美妙的配乐。
“你想抢着喝也成,不过……”林春声眼光扫过李安妮哺乳中的大胸部,恶毒的主意又浮上心头道:“你得先把你的奶水,也分给大家喝喝。”
“不……”
林春声根本不理她的反对,自顾自的继续说:“麻烦李安妮小姐把上衣及胸罩脱下来,让大家可以像你那个幸运的小baby一样,一起分享你的奶水,好吗?”
“不……不……不……”
“甄姐,那就又要麻烦你了。”
藤条打在游文妤娇小乳房的着肉声、游文妤抢天呼地的痛苦哭声、加上李安妮喊不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充满春色的屋顶小阁楼里。
鞭打声、喊痛声越来越大,只有李安妮拒绝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看着学妹的胸部不断出现的鞭痕,内心痛苦的挣扎着。
把胸部裸露出来可不像刚才同意脱鞋子、喝口酒那幺轻松。李安妮知道:如果自己答应主动脱衣,事后自己如何让丈夫能谅解她是被胁迫的?无论丈夫表面是否原谅她,这在她及丈夫心中一定会成为永远也无法抹去的阴影。
李安妮觉得抽在游文妤乳房上的竹鞭子其实是抽在自己心上,心中的煎熬比游文妤肉体所受的折磨还要难熬。当藤条扫过游文妤娇嫩无比的乳头,让她发出几乎要刺破所有人耳膜的尖叫声时,李安妮艰难的解开了自己洋装上的扣子。
在游文妤还持续着的哭声中,李安妮说服自己:就算自己不主动脱,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
只是李安妮当?本韵氩坏溃盒问缴系闹鞫氡欢运槐沧拥男睦砩撕κ?
多大的不同。而且事后李安妮更在潜意识里逐渐行成是游文妤害她沦落至此的错觉。
但是在当时,支持着李安妮能在男人的淫笑声中,自行宽衣解带的力量是:为小学妹牺牲的奉献精神。
当美丽动人的上半身总算裸呈,高添鸣已经迫不及待得冲了上去,一口刁住像颗小葡萄般高耸于成梨状的乳房上的乳头。
在随之而来的吸啜声中,高添鸣大叫:“真的有奶!白面书生你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
被称做白面书生的林春声大笑:“你吃了人家的奶,得叫声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