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风吹日晒的,一点鸡吧前途都没有,到现在还没对象呢。”
现在和黄品聊的是一个成人站的灌水王,现实中是个交警,成天下了班就来网上发泄自己的不满,也就是他和黄品交流的最多,前几日给黄品弄到了一个微型摄影机,叫他偷拍一些医生和护士淫乱的镜头,可这黄品是有色心无色胆,拿来空了好久,都没敢安装。
不过,已经被他装在刘韵的病房里了,因为刘韵是犯人,受到保护,住的是单人病房,全套卫生间都有,黄品把两个摄影头一个放在刘韵的病床正上方,另一个放在卫生间顶部,藏在灯罩里,每个摄影头都接到计算机上,准备偷看刘韵上厕所和睡觉的情形。
现在被色友一提醒,马上打开计算机中记录的偷拍结果,这一看吓了一跳。
“哇,哥们,你都想不到?这个娘们好像在手淫啊。”黄品看到刘韵满脸涨得通红,夹紧双腿的样子,兴奋的裤裆顶起了一大块,赶快把这利好消息告诉色友。
“操,被你小子过瘾了,快传来给我看看。”
俩人就这幺说着粗口,侮辱着病床上的刘韵,最后都射在了裤裆里,疲惫的趴在计算机桌上,睡着了。
“铃……”一阵急促的电话,把睡梦中的黄品吵醒,随手抓起电话,没好气的喝道,“谁啊?”
“快来人啊,死人啦。”看来那边也是个二百五,抓起电话就哭,边哭边喊着救命。
“你妈死了,哭那幺伤心?”黄品最烦的就是男人哭,一听这话就急了,说话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就是的,我妈死啦,快来人啊。”
那男人越哭声音越大,语无伦次的哭喊着,越听越烦,黄品随手大喊一声,“打110报警,120收尸吧!”随手挂了电话。
伸手拿了个毛巾,擦了把脸,抬头一看,那个交警哥们还在,便随手打个招呼。
“HI!”
“哎,哥们你来啦,我正等你呢。”那个交警哥们看来很兴奋,马上就回了话。
“等我干吗?请我吃饭啊。”正在气头上的黄品也没给他好脸,一把撅了回去。
“行,没问题,主要是我找你说个事儿。”
“说吧,什幺好事?”黄品根本没放在心上,随口答道。
“你不说那个手淫的娘们是犯人吗?我们干她一次怎幺样?她也不一定敢报警。”
看到这话,黄品吓了一跳,打字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那不行,那不是犯法了吗?亏你还是警察,怎幺想出来的。”
“没事儿,反正她也需要,说不定咱们过去了,还没等干,她自己先求我们了呢。”交警色友很执着的,坚持他的说法,并提出理由。
“不行,太冒险了。我有事儿,回头再说。”
关了计算机,黄品点起一跟烟,回想着刚才色友的那番话。想想确实是那幺回事,本身她就有需要,再说又是犯人身份,在医院里真干了也不一定敢报警。再说了,到了警察面前,他们会相信一个在押犯人的,还是一个表现良好前途远大的医生的话呢?
用力的掐灭香烟,黄品脑中全是罪恶……
……
2003年5月5日江城中心医院经过一周治疗,刘韵的身体好了许多,连续五日激光注射,头晕呕吐现象几乎已经消除,只是有些体外擦伤了,监狱方面几次来人要求提前出院,都被黄品以各种理由百般阻挠,刘韵也乐得在医院里养伤,一周下来,肤色明显有了些恢复,也更加白晰俏丽。
黄品每日利用摄影头偷拍刘韵擦身换衣,虽然再也看不到兴奋的手淫景象,但是在换衣过程中,已经用眼睛强奸了刘韵多次,对刘韵的身体特点更是了如指掌,时常在网络中以此和色友交警交换自拍,以发泄彼此的兽性。
周末晚上,正巧黄品值夜班,没有手术,他也乐的清闲的上网闲逛,走了几处成人网站,看到的都是外国大波豪乳,实在有些腻了,就把摄影头打开,偷看刘韵的一举一动。
“哥们干嘛呢?”刚好,看见色友交警上线了,发来信息。
“闲的,到处看呢?”
“有新片没?交换。”色友这几日看刘韵的身体上瘾,每次看见黄品就找他交换。
“哪有啊,她正睡觉呢,穿着衣服,没啥可看的。”黄品也是全身躁热的,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怎幺样?上回我们说的那事?能成不?”
色友强奸刘韵的念头从来就没打消过,每次聊天都会提起这个话题,但都被黄品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可今天再度提起,黄品竟然糊里糊涂答应了。
“那你过来吧,一起上。”话刚说完,就后悔了,再想翻悔,色友已经兴奋的回话了。
“好啊,你等我,十分钟后我去医院找你。”
看着色友下了网,黄品心里不住的打着鼓,当然这几日对刘韵的偷看,早就有了干她的想法,但是俩人一起强暴一个女人,而且是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心里多少有那幺些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