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貌。”我赞道。
“谢、谢谢……”她低下头,羞怯的说。
谢谢?如果她知道了我现在的想法,这话还说得出来吗?我看着她白皙光洁的后颈,上面覆盖着几缕乌黑亮泽的发丝,黑白色彩强烈的对比,简直令人食指大动,忍不住想把她扑倒在地,压在她的身上,勾着她的丝袜美腿,凑上自己的嘴巴,到处咬、舔、吃……
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老二,又再次勃然怒涨。我艰难的移开视线,妈的,为什幺要在逃亡途中碰到这个娇美的人妻、哺乳期的少妇呢?换了其他时候,她的脸上、胸上、小穴中、甚至是套着软薄黑色丝袜的美腿上,恐怕早就涂满我的精液了……
正悔恨间,屋外忽然隐隐传来人声。
我脸色大变,霍的一下站起身,保持用枪指着她:“你敢出声我就开枪!”然后移到门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声音。
嘈杂之中听不真切,但以足够让我知道,警察已经追到了这里,正挨家挨户敲门问询着。
逃到这里才半个钟头,条子的动作好快!
我从惊怒中冷静下来,飞快的思索着目前的处境。
再逃?以我目前的体力状况,走不到十步就将被逮到。
不应门?今天犯的是通天大案,条子应该有破门搜查的权力。
关灯?现在不到十点的时间,恐怕更容易引起警察的疑心。
负隅顽抗?根本是找死。
那幺……我望着林婉芸这个迷人的美少妇,在几乎要断绝所有可能的情况下,即使自己绝不情愿,恐怕也只有行险一搏,把命运寄付到她身上了……
赌的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女儿浩瀚无穷的爱。
可以牺牲一切的爱。
会激发出所有潜能的爱。
我忽然捂住她的小嘴,一把抢过她怀中的婴孩,在她的挣扎中,一字一句的说:“镇静下来,好好的陪老子演一场戏!”
她惊恐的眼珠看向我,口中不断发出“唔唔”的喘息声。
“记住,你的发挥,直接影响到你女儿的命!只要你露出一丝马脚,我担保,你绝对会看到你女儿头破血流、脑浆四溢的惨状!”
“老子是亡命之徒,手上至少欠着上百条性命,绝对不在乎再加上你母女二人!”
“明白吗?明白了就点点头。”
“嗯。”她柔软挺拔的胸脯不断起伏,终于点了点头。
把手枪伸进婴孩甜睡的小嘴中,我冷声道:“等会我说的话,你一定要照做!”
她急切的呼道:“我什幺都听你的,千万别伤害我的孩子!”
“很好,只要警察一走,我便会将她交给你。现在,听我的话,先深呼吸几口。”
她握紧粉拳,深深的做了几下呼吸。
母爱的力量果然伟大,看着她原本惊恐的俏脸上忽然升出的坚毅无畏,我暗暗感歎。我一指桌上的香水瓶:“现在,往你身上、门口、还有沙发边撒上少许香水。”纵然身上并未沾到多少血,但我却不得不防,有些条子的鼻子是很灵敏的。而香水一旦撒得过多,却又恐怕反收欲盖弥张之效。
她一一照做。
“赶快去厨房接半瓶凉水来,别耍花样!”
她飞快的取水回来。我拿过水杯,忽然往她身上一泼。
“呀!你做什幺?”贴身的衣服沾上水份后变得几乎透明,黏在她如同凝脂般粉嫩的肌肤上面,导致那曲线起伏的身材纤毫毕露。
我把嘴巴凑到她耳边,“如此如此”的说了一番,问:“记住了吗?”
“是。”
“那你複述一遍。”
竟然是一字不差。
我再次为母爱的力量所折服。
整理好淩乱的沙发,估计时间已经不多,我一手提起钱箱,一手抱起她女儿道:“记住,你女儿无辜可怜的一条小命,就掌握在你手中!”便立刻沖进了浴室。
敲门声亦在同一刻响起:“有人在吗?”
打开莲蓬头,让水“哗哗”流淌,自己却紧张的靠在门边,倾听着林婉芸的话。
“你们是谁?”她又再深呼吸了几下,终于坚定的走到门口,从孔眼中看向外边。
“对不起,我们是警察。”
“警察?”
“是的,这是我们的证件,请开门好吗?”
估计她已经从门眼中看到了警方的证件,然后打开大门:“你们有什幺事吗?”
刚进门的几个条子,看见开门的竟是一个如此美貌的少妇,显然愣了一下,道:“呃,是这样的,有一个逃犯,好像逃到了这里,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林婉芸秀眉轻颦:“逃犯?我和老公今天一直在家,没发现什幺动静啊。”
“是这样吗?可即便如此,为了你们的安危,介意让我们搜查一下吗?”
林婉芸为难的想了下,道:“那……好吧,不过要快点,我还有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