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发出了痉挛。
我连续两次所射出的量,可不是雪霞那纤巧子宫所能容纳,多余的精液只得化作奶白混浊的水柱,先由雪霞的蜜唇口流出,再沿着她的大腿,慢慢流落地上。
真是浪费,我以手指圈上了落在雪霞大腿间的精液,然后将那白浊的牛奶滴在雪霞的小嘴之上。
充满蛋白质的体液令雪霞再一次恢复生气,不过当她一知道嘴内的液体是什幺时,已马上将口内的白液吐落地上。
“不识抬举!”
我抓着雪霞的头发将她推落在梳化之上,同时已拾起她落在地上的腰带,充当作临时的皮鞭,狠狠的抽落在她的粉背上。
火红的鞭痕同时带出了雪霞的惨叫声,那实在是令我爽极了的音乐,我马上追加的挥动着手上的凶器,打狗似的驯服着眼前的母犬。
“给我好好跪下来,婊子!”
虽然不情愿,但雪霞更不愿意再让身体受苦,只得乖乖照我的命令跪在地上。
“张开口,含着。”
含着什幺?
雪霞还未问得出口,已发觉到一团看不见的软肉已塞入自己的嘴内。
“好好吸啜,如果你敢咬的话就死定了。”
虽然看不见,但雪霞单凭那味道就已经知道自己正含着的是什幺,无奈下只得开始吸啜着嘴内的阴茎,希望男人尽快满足欲望,令自己不用再受皮肉之苦。
“婊子!还要用你的舌头舔乾净。”
我一边享受着雪霞的唇舌服务,一边亲自动手将雪霞的乳房挤出了一道深沟,夹紧我的炮身,来一个双重享受。
“对了,现在来一个深喉!”
似乎雪霞倒真是一个天生的婊子,才片刻间就已经啷啷上口,服侍得我的阴茎舒舒服服,而她的一双乳球触感亦同样妙绝,近乎完美的服务令我只能以爆浆泄射来作出回报。
虽然已经射过两次,但是我的第三次仍不见得令雪霞失望,大量腥臭混浊的恶液一瞬间佔据了雪霞的口腔,令我那独一无异的纪念品彻底霸佔着雪霞的味觉神经。
虽然手枪已经走火,但我可不愿宝贵的精液全浪费在雪霞的消化系统之内,于是慌忙抽出了仍泄射中的阴茎,让那白浊的乱箭近距离散射在雪霞的脸上,直至她脸上被我涂上了一层全新的化妆,再顺势炮轰着雪霞那双被摧残得红肿的乳房,当作是给她的一点补偿。
看着被我奸淫得无力躺在地上的雪霞,面上、乳房上那班污的精液,还有那被我操得红肿起的蜜穴,精液仍不断从她的阴道内倒流而出。
难道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真正的模样?
现在的雪霞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个下流的婊子。
虽然如此,蜜穴、小嘴,雪霞三个处女中的其中两个已先后失守,我不见得有理由放过最后一个。
我抓着雪霞的头发将她扯到办公桌上,我不由得发觉到,雪霞那一头波浪卷曲的及肩秀发,确实是摧残她的最佳武器。
只要我一扯她的头发,痛极的她自然会乖乖合作就范,令我的行动便利不少。
如今她就是乖乖的趴在桌上,静候着我的进一步行动。
一次生、两次熟,已经先后三次了,我熟练的分开了雪霞的双腿,再一次暴露出雪霞那汁水淋漓的蜜穴。
然后取来了牛皮胶布,将雪霞的双腿紧紧的扎在台脚之上。
扎完脚自然轮到手,一圈、两圈、三圈,随着牛皮胶纸迅速的划过,雪霞马上变作了一条动弹不得的美人鱼。
我知道雪霞的心中也在存疑,已奸了近三小时,现在才绑又有什幺作用?
是要确保我逃走时她不能来追吗?
那雪霞就把我想得太有人性了。
我从台面的工具架上取出了Cutter,然后就在雪霞的面前,得……得……得……的将隐藏起的刀片,逐小遂小的弹出。
恐惧感马上充斥着雪霞的身心,尤其是当冰冷的刀片,接触到她正隐隐作痛的蜜唇之际,只吓得雪霞不敢丝毫动弹。
我以刀片轻轻刮着雪霞的阴唇,将她那细密柔顺的嫩毛,彻底的清理刮下,直至雪霞的下身,回复至初生婴儿的光滑整洁,我才满意的将利刀放过一边。
肉棒再一次插内雪霞的蜜穴,由于没有了外面的掩盖物,複杂阴唇被肉棒挤开的情景清楚可见,我马上拿起了雪霞台面的数码相机,拍摄着雪霞被我反复强奸时的丑态。
雪霞脸上的精液,乳房上的白沬,红肿的蜜穴,大腿边的处女落红,背上的皮带鞭印,全都是我的重点拍摄区域,亦是她痛失处女初夜的宝贵证据,而现在,我马上要为雪霞的失身日记添上最新一页。
半软的肉棒由于雪霞蜜穴的滋润而再一次变得气宇牵昂,同时上面亦满布着我们二人交合时所产生的分泌。
这就是我所需的东西,我一下子由雪霞的蜜穴中抽出彻底湿润了的阴茎,然后迅速改为抵在她的菊穴之上,雪霞终于察觉到我那可怕的意图,边哭闹边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