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頭,明眸微瞇,一臉的不高興。
「一點也不甜,顯然你不是我的真命天子,可惡的淫賊,我也不必等你內力復原,此刻就要你的命。」她自顧自地唸唸有詞,高舉手上的小刀,刀鋒閃過一道陰森的光芒,使勁向下揮去。
哪知,刀子在半空中停住,她纖細的手腕被緊緊抓住。
朱雪瑩瞪大杏眼。「怎麼可能?」忍的黑眸在月色下閃閃發亮。
「娘子妳好狠的心,竟然趁夜要謀害親夫。」語氣一貫的輕佻。
「我明明點了你的昏穴。」
「娘子,為夫的先提醒妳一點,點穴術對我無效,妳以後就別再用這招了。」其實他說這些話時有些微傷感,但也沒讓人發覺出來。憶起自小他的師父用寒針加麻藥鍼灸他所有的要害穴道,以求麻痺這些穴位,那時身體上的痛苦難以用言辭形容,也造就他能強忍的性格,而他總是試著以挑趣看待人生,才不會悲痛度日。
雖然被他嚇了一跳,但朱雪瑩很快就想起,此刻她內力勝過於他,要取他性命也不是難事。
沒想到他卻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也對她點了穴道。忍知道她訝異不已,也向她解釋:「我吃了解藥,加上喜幫我打通了筋脈,我的內力已經恢復九成。抱歉,讓妳失望了。妳一到時我已聞到妳的香味,只是裝睡,看看妳想做什麼,真沒想到娘子居然會把舌頭伸進我的嘴巴裡.....」
「你這個......」她還想再罵他淫賊,可是小嘴又被忍覆住。「唔~~嗯~~呼~~你......你給我吃了什麼。」方才他從嘴裡送進一顆小丸子,用舌頭逼迫她吞下去。
忍撫撫她如同烏雲般的秀髮。「是可以讓妳安安靜靜睡上一覺的東西。這叫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他的食指在她小巧的鼻頭前搖一搖。「千萬別用內力去抵抗,只會使藥效加速。」
朱雪瑩才不打算聽他的話,一運氣即感到暈眩襲來。不能,她不能昏過去,天知道淫賊會對她做出什麼事.....
在她漸垂的眼皮下,看見他討人厭的笑容,緩緩地道:
「這軟綿綿的身子,抱著睡覺肯定很舒服......」
朱雪瑩睡得很熟,自有意識來就不曾如此好睡,從來只能盹個幾分熟,時時要保持警覺心。
當她張開眼睛,男人的睡臉近在咫尺,她的身軀跟他貼得好近,不只如此,他們擁抱著......精確地說,是她抱著他,小手橫擱在那寬闊的胸膛上,一隻腳蠻橫地跨在他大腿上。
準是天氣太冷,她才會不自主地抱住他溫熱的身體,這跟她對他有沒有感覺毫無關係!
她盯著他的臉看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是真的好看,爸爸形容的美男子特徵他幾乎一應俱全,粗眉大眼、高挺鼻樑、朱紅薄唇,輪廓勾勒出來就是令人喜歡。
管他到底討不討人喜歡幹嘛,趁他現在還沒醒,她應該有所行動才對....朱雪瑩伸手摸摸腰間。天殺的,她的刀呢?
「娘子,妳在找這個吧?」不知忍何時醒的,手上握著她的短刃,同時一個翻身到她身上,將她給壓制著不動,玩味地看著她。
朱雪瑩想掙扎,卻動也不能動,一臉憤恨地反瞪著他。
「娘子,怎麼一臉殺氣,還是昨晚的睡臉可愛的多。」
聽見對方的話,她的俏臉倏忽紅了,視線移往他方。竟然讓他看見自己的睡顏,真是羞人啊,但是這倒提醒她,要不是他昨夜對她下了藥,朱雪瑩又怎麼會在陌生的地方、陌生人的身旁睡著呢?!
忍抽出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以非常溫柔的聲音說道:「咱們已經共睡了一夜,妳該承認我是妳的夫婿了吧?」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衝口說道。
「做了什麼?」他聳聳肩,然後微笑地看著她。「睡覺啊!不然妳覺得能做什麼?」
只有這樣嗎?朱雪瑩皺著眉思索,爸爸說過異世界夫妻結合的方式,讓她極有可能會懷孕的事,他當真沒做?
還在琢磨之際,一陣食物香味飄來,讓她的肚子突然咕嚕響了起來。
她的臉一定更紅了,表情也是愈加尷尬,因為他看她的眼神有著異樣的光采。
「娘子,妳餓了吧?喜烤的野味可是一流的美味哦。」
「我才不要吃你們惑族的食物。」她開口駁斥,但她的胃毫不配合地再度叫著。
忍笑嘻嘻的。「妳忘了我們之間未完的決鬥嗎?不吃點東西,怎麼有力氣和我對打?這麼吧,妳吃好東西,我就把短刀還給妳。」
這聽來像是很划算的交易,況且這烤肉的香味不同以往家裡吃的,說真的,她娘親做的菜一向沒什麼滋味,但話說回來,如果娘親的廚藝若是跟工藝一樣好的話,那她的身形肯定會不易練輕功。
小嘴裡的唾液不斷地泌出來,她看似地勉強地點了下頭。
忍撐起身子順便拉她起來,不知是否體內的藥效未退,腿一時使不上勁,上身又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