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十。你靠女人我靠自己</h1>
10.
她说完这句又缄默的转过身望着天,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散云?林医生摸不着头脑了,没人跟他讲过她改名叫散云啊?不取“合“偏偏取个不吉利的”散“字,林医生倒是迷糊透了,不过他也没多想,将就着她唤她散云。
毕竟病人的前期治疗情绪是很重要的。
“散云。“他靠近了她,同她一起坐在地上,仰视她所看的那片天空,不经感叹温醉清倒是想得周到,盘下这个顶楼。没有其他高楼的遮挡,天空显得格外的广阔,似乎真的这样望着,他的心情也松懈了不少。
“我知道你想回溪花村。“他似乎真的表现出自己是在闲聊,故意营造出轻松的氛围。
”经过溪花村的那条气势磅礴,绵延不绝的长河倒是真的看得人心旷神怡。“
他明显感觉身边的人身体一僵,他自然的低下头偏过脸对上她刚好也转过来的脸, 他以为她会说什么,比如质问他,为什么要说这条河。又或者是真的触景生情,要对他叙说自己的故事。
她还是沉默,又抬头望着天,显然,这个天比他的话有吸引力多了。
林医生知道她不会这样无动于衷,他来之前作了一番仔细的研究,他写下了散云要求温醉清带她去的每个村庄和地方,发现不仅仅是温醉清跟他说的——她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的缘由。因为 他陡然发现,这些地方都是依着那条长河——哀河而建村生活。
这条河从B市连接到A市,三千多公里的距离,却有着她像是连成线的痕迹。
散云,究竟在做什么?
“告诉他,我要走了。”
散云没有预兆的又一次说出这话,听得林医生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散云说出这话,温醉清就会收到电话,他嘴上说着别理她,这话她说了无数次了,下一步就推掉自己的工作安排,等待明天去见她。
林医生是明白她要送客了,他起了身,吩咐婆子给她家的男主人打个电话。
不过,她倒是一点也不好奇温醉清的去处,也不好奇他昨晚的夜不归宿,她是真的死心了?
还不急,他要一点一点揭开她的故事。
A市,国色天香。
“温总,我再敬你一杯。”
觥筹交错的杯影来来往往,一个挺着啤酒肚的,满脸已是通红的中年男人吹嘘着自己的事迹,又忽而讲讲自己的人生哲理,高谈阔论间他瞟了瞟身旁神色冷淡的男人,立马堆起笑容,命人满上白酒后,递给温醉清。
见他从容的接过酒,豪气的一饮而尽,他禁不住为这赏心悦目的场景而鼓掌叫好。
“果然是一表人才,A市温郎啊。有你爸爸年轻时候的风范。”
温郎,是A市上流社会赐予他的勋章。只要看过他的人,无不感叹他与生俱来的贵公子的翩翩气
质,他站立的地方,那就将是整个现场的中心点。
而那副眼镜是他最好的修饰。女人们都想得到他,又或是征服他,看他为自己发狂,为自己撕破那淡定自若的从容。你看,这个酒店的有多少女服务员在偷偷瞄着他,渴求他的回眸。
可最终,他娶了夏语莺。
“你过誉了,李总。”温醉清擦了擦自己嘴边的酒ye,含笑着放下了酒杯。
“以你现在的年龄坐上这个位置那可不容易。”李总嘴痒的点上一根烟,深深吐出一团烟雾后,看 着温醉清,上挑了眼角对他说,“都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个默默支持的女人,夏语莺这个女人可功不可没啊。”
面对他的挑衅,温醉清眼都没抬一下,“她是我最好的帮手。”
李总笑而不语,又连连喝上几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晚上还有夜场,吃好喝好啊。”
恰好温醉清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对李总说了声抱歉,起身去了楼道接上了电话。
“她怎么了?“
“先生,何小姐说她要走了,让我转告你一声。“
温醉清连连退步靠在墙上,揉了揉眉心,缓了一会对她说,“晚上我回来一趟。“
他说完便收了手机,闭了闭眼,脚点了几下地面,想抽支烟来着,摸了下口袋空空如也,转身进了包厢。
李总喝得酩酊大醉,通红了脸站在椅子上手舞足蹈,滔滔不绝。
温醉清看了看,低声对他的下属说,“李总喝得太醉了,你们把他送回去吧,晚上的局取消。“
几个下属听了,连忙去扶着李总从椅子上下来,劝说他回家休息,李总连忙摆摆手,呵斥道,“我没醉!回什么回!”
他的手由于脑袋的飘飘然,也没知轻重,一下掀翻了放在桌上的数多酒杯。旁边的人一看,那还不醉?听说他发起酒疯来,又是砸椅子砸桌子的,众人连忙拉着他想送他回家。
李总抵不过众人的拉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