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就范,想要努力闪躲,但她的头早被按着后脑的魔掌套牢,即使左摆右摆,却始终摆脱不掉那如影随形的可恶淫舌。
换作是其他男人,蔡丽华早已狠下心肠,将他的舌头咬断。可是对方是自己的姐夫,虽然觉得他有点过份,但也不忍心做得太绝情。所以当她避无可避、却又不甘投降的时候,唯有努力用自己的舌头,将那湿答答、热烫烫、柔软却粗糙的入侵异物用力推出去。
在狭窄的空间里,蔡丽华的抵抗不单没能阻止入侵,反而做成双方的舌头交错缠绵,亲热的程度,较诸热恋男女间的亲吻还要激烈。
两人的口水交换了不少,叫她在心理上感到恶心,但在生理上,蔡丽华却遭受到阵阵侵袭,妖异无边快感席卷全身,尤其是被抚摸搓捏的乳房,刚才的隔靴搔痒感觉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快感,彷佛全无障碍,让她感到粗糙的手正直接跟冰凝洁净的酥胸紧紧相贴
(不--那是--)
虽然蔡丽华已被高涨的情欲搞得心神不定,但女性的直觉却让她惊觉到情况有异。蔡丽华连忙伸手到胸前,果然发现奶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扯起,暴露出来的乳房,亦正被男人肮脏的手大刺刺地搓捏玩弄。
蔡丽华不自觉地朝姐夫看了一眼,两人四目交投,这时她才赫然留意到,姐夫眼中满布血丝、散发着淫邪龌龊的光芒。蔡丽华终于发现姐夫已变成一条狰狞的饿狼,而自己正正就是他的猎物。
如梦初醒的她,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搞清状况。蔡丽华心知大事不妙,便本能地想向后躲避和用手将对方推开,但她却脚下一软,结果跌倒在身后的床上。这可便宜了姐夫,他顺势飞扑过去,将蔡丽华压在床上。
安眠药的效力,已开始隐隐发作,加上面对突然其来的变化,更令蔡丽华心慌意乱。她四肢酸软之余,心里又不知所措,被姐夫轻易地将她双手按在床上。
『姐夫??』
蔡丽华有气无力的说着,但嘴里才吐出了两个字,便被姐夫的嘴巴再一次封住了。
『嗯嗯』
姐夫强吻她,壮健的身体也紧紧压住弱女的娇躯。
亲姐的丈夫,竟然一下子变成了侵犯自己的淫狼。蔡丽华不肯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质疑。蔡丽华不甘受辱,可是正在发作的药力,叫她手脚乏力、无法反抗,结果只能任由姐夫对她轻薄。蔡丽华怪责自己没有及早发现对方的不轨企图,此刻要后悔也太迟了。
姐夫的嘴巴滑落到她的粉颈,然后更加来到胸前。
『不要』
姐夫才不管她的哀求,他一手将蔡丽华的背心翻起到粉颈的位置,欣赏美女的一对白晢美乳。『姐夫不要』
蔡丽华不但全身难以动弹,连眼皮也差点无法张开,但酥胸的凉意,让她感受到姐夫的淫邪目光。
姐夫对性事充满经验,他玩弄蔡丽华的两个奶子,技巧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叫她在理智抵抗之余,生理上却又不自禁地产生反应。
『不行姐夫』
他适当地搓捏抚摸两团温香嫩肉,手段软硬兼备,更不时对乳尖的两点粉红色的肉蒂,施以重点攻击,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哪受得了性爱老鸟的玩弄挑逗,蔡丽华早已弃甲投降。
姐夫翻起她的短裙,大腿尽头是诱人的小内裤。他毫不犹疑地将内裤沿着修长光滑的玉腿褪下。
『不要姐夫』
软滑的丝质内裤轻扫过敏感的大腿和小腿,然后在脚尖处被脱下。蔡丽华感到鸡皮疙瘩,心如鹿撞。忽然双腿被强行张开,她才想到自己身处险境,连忙想要合上双脚,无奈四肢早已无力,而且姐夫亦已占据了她双腿间的有利位置。
『姐夫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是真傻还是假呆啊?连高中都快念完了,你怎么还会问这种天真的问题?我连你的内裤都脱下来了,当然是要干你,难道你以为我要检查你是否还是个处女?嘿嘿』姐夫已占有了最有利的形势,于是便毫无顾忌地表现了他的意图,笑意也显得狰狞。
『我我』
『你、你、你,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你还是个处女?你不说我也可以肯定你还是个处女,嘿嘿我今天可走运了,自跟你家姐结婚以来的这几年,虽然也叫过不少鸡,却没再尝到过处女的滋味,想不到今晚你会免费送上门来』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你--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不是--妓女』
『呵呵,你当然不是妓女,你是个读书人,难怪说话文绉绉的,又听不惯粗话,那我就说得文雅点吧。我的玉茎现在就要进入处子的桃源洞里去,与姑娘同赴巫山、共享云雨之情』
『不!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对,做人应该少说多做,我现在就跟你做爱』
『姐夫等一下你明知我还是个处女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以后打算跟阿成结婚,求你让我将初夜留给我的丈夫吧』
蔡丽华心知反抗是不可能的事,唯有鼓动其如簧之舌,苦苦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