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侧脸,趴在桌上睡觉时的后脑勺,还有坐在图书馆窗边,低头看书时的侧脸,以及超硬在水池边洗脸,水珠顺着他脸颊滑落的性感模样……
我画画纯粹只是出于业余爱好,每一页上面的超硬,尽管画得不好看,别的年糕可能也认不出是超硬,但这满满的一本画册,全是我的回忆,承载着我的喜怒哀乐。
高中三年加上大学三年,几乎六年的时间里,我都在画超硬,后来又买了新的素描本继续画。
渐渐的,在素描这方面我无师自通了,画技也变好了。可我只能画好超硬这块冷冻年糕,要是换了其他的年糕,他们在我的笔下可就……丑得一言难尽了。
我画过太水,但是连他千分之一的美貌都没展现出来,反而把他画成了灵魂糕表情包。
太水淡淡扫了一眼:“哦,原来我长这样。”
我忙不迭地摇头:“不不!哥,你别误会!其实你长得特美特好看!”
“……”太水没搭理我了,他始终没有自觉性,认不清自己其实是块冰山美糕的事实。
我也尝试过画其他糕点,水果或是饮品,比如我异族的好友柚子茶。
结果,柚子茶看着自己圆滚滚、污黄黄的,毫无美感的画像,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曾经糕风亮节也为这事郁闷过:“大家同样都是年糕Jing,小软软,你把我们画的长长方方,圆圆扁扁的,比普通年糕还丑,可凭什么超硬他啊,就被你画成了糕彦祖!”
我:“……”
有吗?其实我觉得自己画的还不够帅,远不及现实中的超硬。
糕风亮节那时候向我表白,我却给他发了好糕卡,所以他可能也猜到了我多半喜欢超硬,又气呼呼道:“小软软,你也太偏心了!”
我……无法反驳。
确实,我的心早就偏了啊,身体也是,当真是应了那句“身心渐弯终不悔,为硬消得糕憔悴”。
在那些青葱的校园时光里,我持续画了超硬六年,后来封笔放弃了六年,兜兜转转十几年,却终究还是放不下他。
【54】
糕风亮节入组后,每每与超硬演对手戏的时候,他们一会儿用眼神无声的对峙,一会儿又言辞挑衅,各自用行动展示对男二号的爱意。
冰冻年糕与辣炒年糕情敌间磨出的火花,好像真的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黄导很满意,竖起大拇指,频频向他们投去赞许的目光。我也不由的感慨,不愧是两个演技Jing湛的演员,看他们对戏才Jing彩,能让观众们分分钟入戏。
然而,我发现这阵子超硬变得有点奇怪。
我和糕风亮节拍戏时,总能感到背后有道灼热的视线,他似乎在瞪着我们,望着超硬看不透的深沉眼神,我忽然觉得连生气发火时的黄导都不再可怕了。
拍戏休息的空档,糕风亮节拿着剧本,来找我对戏,超硬也突然出现,还非要挤在我和糕风亮节的中间,却又什么话都不说。
话唠的糕风亮节又禁不住吐槽了:“石更更,你这家伙除了拍戏,平时就是块死面瘫糕,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超硬不理他,继续面瘫。
糕风亮节越想越气:“你这种面瘫糕怎么会有那么多年糕喜欢啊?而且你还娶到了小软软!”
超硬这次扬了扬下巴。
糕风亮节也不想自讨没趣了,又凑到我耳边,悄悄问我:“小软软,超硬他到底是不是性冷淡啊?你在床上性福吗?他能给你性福吗?”
我听得耳根子发烫,连忙捂住他的嘴巴,没让他再继续问下去。
入夜,我与超硬平躺着睡在一张床上,他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握,我立马一脸惊疑的看向超硬,可惜他双目紧闭,一句话也不说,不知在想什么。
超硬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将我的手捏得越来越紧。被捏疼了的我微微一颤,也不由的蹙起眉头,而这时,超硬却又瞬间放开了。
我顿时无比心慌,也顾不上手疼了,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
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我想到了“情敌”糕风亮节,难道超硬他……
我仿佛嗅到了一阵醋味。
即使是假结婚,可男糕都要面子,任谁也不喜欢自己的另一半和别的男糕太过亲密,况且我之前和糕风亮节的“辣软了”CP那么火。
超硬是块糖心年糕,如果吃醋了,岂不是就成了糖醋年糕?虽说糖醋年糕酸酸甜甜的,也挺好吃,可我并不想见到超硬不开心的样子。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将手探过去,摸到了超硬的手。
我勾了勾他的手指,见超硬没有过多抵触,反而平展着手掌,然后我就顺势在他的掌心上写了字,一笔一划的写道:你,生,气,了,吗?
超硬闭着眼睛,仍是不语不答,我又继续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下一刻,超硬总算有了回应,他轻轻摸了摸我的手,之后打算松开时,我却一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