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血缘关系而退缩简直就像天方夜谭。
“可是他在乎。”傅余生苦笑。
好嘛,居然还是个情圣。文别意耸耸肩,擦干手上的水走了。
傅余生看着镜子里孤零零的自己,又点燃了一支烟。
他对文别意不算熟,却也知道这个人放浪不羁,能让他心甘情愿带上象征束缚的结婚戒指,必然是动了真心。
愿意听他在这里说两句废话,不过是胜者对出局者微妙的炫耀与同情。
他吐出一口烟,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他揣着求婚戒指大晚上准备摸进任骁骁房里,那个从来慈祥的父亲头一次对着自己露出那样冷漠的表情。
“你不能和骁骁在一起。”
“他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你可以不在意,骁骁呢?你只会害了他。”
只那一晚上,他便碎了两个梦。
一个叫前尘,还有一个,叫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