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骁骁一惊,下意识的就把喷头转过来,温热的水流一下子把文别意还没燃起来的欲火一下子全浇灭了。
“肯定都是你的错,”他暗暗磨了磨牙,使坏儿的想欺负欺负这醉鬼,可是看着任骁骁哭的红扑扑的鼻子红扑扑的眼睛,扁着嘴巴委委屈屈的注视着你,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
五分钟不起床他爹就会破门而入,身体力行的请任骁骁尝尝什么叫竹笋炒肉,他那个时候还年幼,正是恨不得一天睡四十八个小时的年纪,怎么可能起得来。
文别意现在也不认为老男人是傅余生的情人了,就这狠劲,说是
“什么喝醉了,我才没喝醉!我告诉你,我们任家的男人千杯不醉!”他坐在文别意腿上,说道激动了就像是骑马时夹紧马腹一样晃动双腿,休闲裤下结实有力的啪啪打在文别意腿上。
——你说这家伙!长了张猛兽的皮囊怎么偏偏身体里住了个幼崽似的,这不存了心折磨人嘛!
“早知道昨晚就把他睡了。”文别意嘀咕着,爬起来往浴室走,刚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健壮裸男。
才不是因为喜欢傅余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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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梦那么短,转头就醒了。
一个老男人而已你他妈硬什么硬!
他嘴唇颤抖着,接下来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平时也不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啊,怎么偏偏遇到这老男人就像是被下了蛊似的只想把人往床上带?
不知道昨晚又是什么时候摸进他房间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倒总是比他先醒来,先迷迷瞪瞪的望着任骁骁发一会呆,然后就会利索的跳起来,顾不上自己换睡衣,就先给任骁骁换衣服刷牙洗脸。
任骁骁那时候就已经比同龄孩子长的又高又壮,明明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普遍发育得比较晚,偏偏他跟吃了激素似的疯长。傅余生比他整整矮了一个头,将人公主抱起来毫不费力,等到任爸一脚踹开门,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的任骁骁茫然的看着他爹,站在他身后抱着他的傅余生支棱着凌乱的头毛笑眯眯的朝着任爸打招呼。
这个姿势太过于暧-昧了,是在是难以不叫人生起什么旖旎的想法,文别意深吸了口气,拍了一下任骁骁因为乱动一半悬在外面的屁股,又将人拽了回来,心累的不行,“好好好,宝贝儿你千杯不醉,先别动了行不行?”
文别意刚醒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怀里空落落的,他皱着眉头伸手在床上摸索,却摸了个空,叫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他梦到自家老爹总爱搞军事化训练那一套,五点半的时候就把房间敲得“砰砰砰”的响,一边伴随着尖利的哨子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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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脸上隐隐作痛,摸一摸还能摸到深深的牙印。
文别意这边倒是想要放过任骁骁了,可是人家任骁骁不肯放过他呀。
“你干嘛呢,昨晚还没看过怎么的?”文别意有点恼火,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无礼过,另一个就是……
他看着少年身边忽然多了围上来的男男女女,而傅余生来者不拒,任骁骁从刚开始的无所适从变成了悲伤绝望。
做都做了,肯定是要负责的。他想,就算不是自己主动的,可是傅余生毕竟年纪小,他作为兄长,要给弟弟做好表率才可以。
那个从前满眼赤诚的少年不会再在隐秘的场合献上热烈的亲吻,深夜的房门再也不曾被推开,甚至在路过打招呼的时候,也从大胆的眼神挑逗变成了疏离礼貌的问候。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然后有一天,傅余生忽然变了。
任骁骁又做梦了。
任骁骁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叔摊牌,然后带着傅余生去国外结婚。
其实昨晚上光顾着压制醉鬼了,除了见缝插针的占点便宜,还有后半夜任骁骁把他当成傅余生又是咬又是揍之外,别的真没发生什么。
“老男人?跑了我去?”他坐起来,揉了揉因为睡眠不足而隐隐发痛太阳穴,觉得自己这一遭亏大发了。
“哇——傅余生王-八-蛋!呜呜王-八-蛋!……嗝。”一边哭一遍骂他还一边打嗝,文别意小心抱着他防止他摔下去,简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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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骁骁却是脸色发白,他身高体健,头发湿哒哒的落在额头,看起来有点可怜:“我们昨晚……真的......”
“您可真是够忙的……诶,求您了可消停会儿吧!”他无奈的看着任骁骁动作豪放的跨坐在自己身上,对着发酒疯的老男人莫可奈何,“亲亲,你喝醉了,乖哦,睡一会儿好不好?”
他还沉浸在美好幻想中呢,醉醺醺的男人就像是某种小动物一样攀附上来,有力的胳膊挂在文别意的脖子上,就像是抓住了会逃跑的宝贝,生怕被溜走,于是只好牢牢抱住,一边抱还一边哇哇大哭。
他简直恨铁不成钢,在心里狠狠的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