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似梦非梦</h1>
凌晨三点。
‘哗啦哗啦’
‘轰隆轰隆’
雷声、雨声,闪电声交杂一起,只要人看久了会生出恐怖之色。
一夜狂风暴雨,为冬意更增添一抹润泽。
“虽然她身上流着他的血,但是祸不殃及无辜。”
“同情心泛滥!”
“总之,你悠着点就是了。”
“我自有分寸。“
商炔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拿着枪狂野桀骜瞄准一百米开外的靶心。
‘砰’
‘砰’
子弹穿越靶心而过打入一面红色的墙壁。
漫无边际,黑暗的天空,黑暗的世界,同样黑暗的人心。
仿佛是一场梦境,梦碎了,梦中的一切也随之消失。
木栖妤在一片黑暗中睁着双眼看虚无,她不知道此刻是黑夜还是白天,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了。
肌肤上仍然传来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提醒着她的确与冰冷动物亲密接触过,纵然黑乎乎的空间里没有一丝活体存在,她却不再闭上眼睛。
梦不是梦,是事物根本。
老一辈的说法:不要让孩子在白天太癫狂,不然晚上会睡中哭泣。
不知道是哪一条神经过于敏感,可事实就是事实。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过去的是往事如烟,过不去的是梦中继续。
心中的颤抖告诉她事情还没过去,怕就是怕,不丢人。
木栖妤缓缓吐出一口气,拥被坐起来额头抵在被子上,这一吓一出汗,身体都好了大半。
有时,随遇而安的性子总归是好的,好事坏事都有两面性。
房间很大,很空荡,整个房间的元素以黑色为主题,好似主人荒瘠无际的心底世界。
木栖妤不喜欢待在过大的空间,内心会感到空虚寂寥,总感觉空荡荡会稀疏磁场的存在,让人逃不开。
‘滴答滴答‘
怪不得白天的光线都那么暗,原来是下雨了。
拉开黑色的纱帘,木栖妤看着窗外,脑海里满满梳理着近期发生的事情,可是对于原因还是毫无头绪,她揪着头发苦恼着脸蛋。
烦躁。
房门从外被打开,商炔淡漠的双眸扫过窗前玲珑有致的身躯,他勾起嘴唇嗤笑一声,这女人明明长得不怎样,却有着一副刺激男人的躯体,皮肤嫩白光滑,翘挺浑圆的ru胸,饱满坚挺的屁股,纤细的小蛮腰,一个个美丽的器官勾勒成诱人的性感曲线,确实能让男人欲罢不能。
木栖妤听到声响回头,入眼依然是黑色的衬衫西裤,衬衫没有塞进裤子里,只是扣着几个扣子挂在身上,硬挺胸痛隐约可见,自从来到这里,每次见他都是一身黑。
黑呀!
一眼,继续看窗外,一脸索然,对于这个带来麻烦、带来生命危险的男人,她还真不乐意见到他。
“你还真不怕死!”商炔来到她后面右手搂住她的腰身,左手从她脸颊一路轻刮着滑下,调笑着。
“呵!怕呀!怕‘死’了,我们无冤无仇,你到底想怎样?”那个‘死’字咬得特别特别重,木栖妤难耐得皱起眉头,无法忽视那一种无法控制的酥痒感,想不到身体竟然如此这般敏感,仅仅是被男人碰了一下就有了渴望,还真是……
想起好几次休息时间撞破肖雅和她老公在面包店各处‘嗯啊嗯啊‘,她那时没有对性爱的兴趣,反而对男女之间接触感到厌烦,原来她也是凡夫俗子一枚,孔夫子说得没错,‘食色,性也’。
性爱这种东西一尝就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