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最初的悸動:2-6</h1><div class="imgStyl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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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鵰再大隻、囊蛋再大粒,彷如海市蜃樓。
不像阿彬的,相比之下,縱使像雛鳥,至少是主動奉送。
心意可貴,讓芒果樹變偉大,香氛四溢。濃郁的香,是慰心的甜。讓我洶湧愛戀,緊緊握住發燙的鑰匙,可以開啟神秘的門戶。門後想必是幸福大道,有道天梯能夠快速直達天堂。謝天謝地,我實在很幸運,實在太高興了。時光彷彿回到披麻帶孝的離愁日,我送走了今生最大的缺憾、迎進了遙遠的曙光。父親成為土堆裡的名詞,永遠用不到;曙光一閃即逝,我努力長大在後苦苦追趕,仰之彌高摸不著。
萬萬想不到,柳暗花明。曙光化為堅勃,如此真確、如此親切。
如此地熱情,氾濫了我的依戀,溫潤了滿心的感動。
「怎不說話?」
「這是難忘的芒果味。」我忍不住睜開眼,撞上阿彬炙熱的眼光。
他盈盈笑著,拉低褲頭,露出成叢體毛,以及硬翹的陽具和陰囊。「喜歡嗎?」
「嗯。」我滿手硬燙,粗粗的圓柱體,蜜棗大的頭部剛好從我握住的虎口露出來。
隨即,阿彬把我的褲子也拉低,將兩支硬物握在一起攥動著說:「黑干仔裝醬油,看袂出。你雖然還沒長毛,懶叫倒比我的大。答應我,用功唸書,以後來台北找我。」
其實,我已長出稀疏體毛,就像雛鳥毛淡淡的黑。光線陰暗自然瞧不見,也淡化了我的緊張和不安,以及羞怯,壯膽問:「這裡不行嗎?」
阿彬幽幽看著我,輕嘆一口氣說:「我怕。」
輕輕的聲音,突破黑夜束縛,飄飄渺渺不知何去何從。
我懂,他心驚膽顫在衝撞傳統。我也是,緊緊抓著他叛逆硬勃,深怕下一秒,剛凝聚成形的勇氣會化為煙縷飛逝。天地暗諱,這種溫存見不得光,是觸犯禁忌的無奈。
「天袂摒嘍!有夠麥見笑,查埔愛摸懶叫!哈哈哈……」
譏笑聲突爆,我和阿彬一驚而起!事情非同小可,我有種肝膽俱裂的惶恐。豁見林熺偉光裸著上半身,從旁邊蘆葦叢裡探出。他不到二十歲,依輩份是阿彬的堂叔。我們從未交談過,只知他國小畢業沒繼續升學,夏天會騎單車載著冰桶賣枝仔冰。
「蛋蛋好好摸,難忘ㄟ懶葩味,好好吃的芒果勒?」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