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拔的时候,带出来的鲜粉嫩肉非常多。我从前插过的瘦女人,从来不可能在往外拔鸡巴的时候,让我看见她体内的肉被带出来,而形成的鲜红一朵。
因爲她还不愿意醒来,所以她几乎没有发出什麽呻吟声音,但我丝毫不在乎,我听着撞击的啪啪声,感受着她身体里面的紧致,看着每次拔出鸡巴时被带出的那一朵鲜红,想到正在隔壁窃喜昨晚肏到新屄的她男友,虽然是晨练,我依然觉得妙不可言。
我听她男友在大厅了,于是出去会他。
他看到我,一脸坏笑的说:老兄好情致啊,这麽早就有如此雅兴。
我说,没办法啊,我女人常年不在身边,趁在的时候,多多临幸,才是正理。
他说,在这一点上,我就幸福多了。
我想,你当然幸福多了,这绿帽带的又舒适又暖和,还丝毫不露痕迹。
我说,是啊,所以早晨起这麽早,也不怕劳累,又操练起来。
他说,兄弟,你要克制自己啊,即便不爱惜自己,也要爱惜女人啊,好好的一个屄,别被你干废喽。
我想,干废倒是不至于,不过你对你女人的爱护还是很周到的,所以她的屄才能很这麽紧。但是你不明白的是,你不舍得用的,别人可不会怜惜。女人身上居然带着这东西,被开发是迟早的事,如果你不开发,自然有人会来开发。
我说,兄弟说的是,以后我会注意。炮架子已经架好,要不要来打上一炮?
他说,倒是想,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我要去上班了。
说完就走了。
我回到屋里,想把小哥叫醒。但小哥已经起来了,光着身子坐在床边梳头。
看我进来,披头就问,这大白天的你还敢让我老公进来肏我,不怕他发现后杀了你吗?
我说,你不担心自己的情况,却在担心他杀了我。是在关心我吗?
她说,我才不关心你呢。
我说,我知道他这个时候要出门了,才跟他这麽说的。虚虚实实,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来,这麽说上一声,会让他更加不会怀疑你。
她说,行吧,只是你行事也太大胆了。
随后又脸红下来,说,不过,我喜欢,好刺激。
我想,是大胆,但第一次大胆的干你,你还不知道。
她说,你还说什麽炮架子,怎麽把我比喻成那种可怕的东西?
我说,有什麽不好,说明了我对你肉体的迷恋啊。我可不只是喜欢你的容貌性情,我还喜欢肏你,希望每天都能肏你。
她说,你倒是想得美,色魔。
我说,一会儿上班一起走。
她说,不行,被同事看见怎麽办?
我说,瞎担心,就说偶然碰到的,这有什麽。
她梳头完毕,拿着睡裙就赤身裸体的往外走。
我欣赏了一下,着站立着的裸体,有凸有翘,这清晨的裸身,配合着慵懒,曼妙、迷人。谁都不会想到,这是刚被插过的身体。
我说,睡裙放在我这,你去拿衣服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他看到屋里的东西被人动过。她嗯了一声,又把睡裙放下。
她去隔壁拿了短裙,内裤,衬衫,胸罩,又来到我的屋里。
两人穿好衣服,一起出门去赶地铁。这个最初租房时埋下的同出同归的想法,看来是终于达成了。
地铁上,人很多,一如既往的拥挤。她也就理所当然的往我身上靠,胸前的两坨肉压在我身上,出自她的情愿,显示给别人的却是地铁太挤而不得已的靠近。这,让我心中升起一种幸福的感觉。
但人太多,她的小半身也挤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挤在和我并排站立的一个猥琐的中年人身上。我和那个人对视时,发现了他眼中一丝诡异的笑。我想,小哥的胸,是有些碰到了你,但这算不得什麽,何必笑的如此诡异。
下一站地铁,上来一个同事。我朝他抬了抬头,算是打招唿,他发现紧贴在我身上的小哥,微微一笑,也点头招唿,识趣的没有出声。我是面向车门的,而小哥则面向我,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同事。
地铁上人很多,所以我的手在干嘛,根本不可能有谁知道。我看着三五个身位之外的同事,体会着小哥印在我身上的柔软,感到另一种禁忌。公司里的人,白天工作时,都是两两独立,没人能够想到晚上谁和谁会合二爲一。
那个隐没在黑暗中的我和小哥的亲密接触,是我两人之间的快感,别人的不得而知。
同事,依然在看着我笑,他在笑什麽呢,我不得而知。但是此时我变得非常兴奋,我原本安分的手,伸到了小哥的屁股